三人(加一个直播间)齐刷刷抬头。
只见夜空中,一辆漆黑如墨的机车,仿佛撕裂了夜幕,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缓缓降落。
机车稳稳落地,溅起少许草屑。
骑手一身漆黑皮衣,戴着镶嵌水晶的黑色半脸面具,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骚包得无以复加。
他单手控车,另一只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
然后——
“轰——!!!”
油门猛地一轰,排气管咆哮出声,机车蹿出,只留下尾灯残影和空气中淡淡的机油味,迅速消失在公园小径的尽头。
原地,只留下: 懵逼的蓝巨人、 懵逼的肌小弟、 和彻底疯狂的主播及弹幕。
莉娜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着手机激动得语无伦次:
“卧槽看…看到了吗家人们?!夜鸦!是夜鸦啊啊啊啊!真让我走狗屎运碰到了!!”
“他他他…他骑着摩托从天而降!然后‘嗖’一下没了!这出场方式!这逼格!这无视一切的气场!帅炸了!!!”
弹幕:
【卧槽啊啊啊啊!真是夜鸦!】
【这登场我给满分!不怕他骄傲!】
【所以刚才那俩哲学兄贵是他的前戏表演吗?(狗头)】
【夜鸦:我只是个路过的卡面来打】
【主播你这什么神仙运气!这都能拍到!】
【等等,所以夜鸦出现在这,是不是说明双子星已经被他盯上了?】
莉娜激动得原地蹦跳:
“发了发了!这次直播值了!夜鸦现身卢贝市!大新闻啊!家人们关注点起来!礼物刷一波!我现在就去展览会场门口蹲着!”
而另一边,肌小弟和蓝巨人对视一眼,似乎也忘了刚才的“恩怨”,看着夜鸦消失的方向,同时咽了口唾沫。
蓝巨人默默捡起地上那个不可名状的小玩具,塞回兜里,和肌小弟默契地各自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不同方向走了。
仿佛刚才那场哲学大战从未发生。
圣洛朗美术馆外。
与公园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美术馆外围,安保值班室内。
两个值班保安对着满墙的监控屏幕,昏昏欲睡。
一个打着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rien…”(皇家翻译:啥也没有一直啥也没有)
另一个拿着咖啡杯,眼神呆滞地点头:
“oui le cal…”(皇家翻译:是啊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尚未摆放展品的展柜,包括那个为“双子星之吻”准备的核心展柜。
然而,就在这时——
远处,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tu as entendu?”(皇家翻译:你听到了吗?)
一个保安稍微清醒了点,侧耳倾听。
另一个保安打了个更大的哈欠:
“un otard”
(皇家翻译:一个吵死人的摩托党罢了没啥新鲜的。)
他揉揉眼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椅子上。
“le vrai…”(皇家翻译:真正的宝贝还没到呢。现在谁会来?)
两人再次陷入无聊和困倦之中,完全没把那引擎声当回事。
可那引擎声越来越大,直接把两名保安的瞌睡彻底碾碎。
那声音不像路过,倒像是直奔美术馆大门而来。墈书屋 哽薪蕞全
“rde!”(皇家翻译:操!这他妈什么鬼?!)
一个保安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另一个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去抓对讲机:
“attention à”(皇家翻译:全体注意!有个疯摩托正在靠近主入口!)
话音刚落——
“吱嘎——!!!”
刺耳的急刹车声撕裂夜空。
紧接着——
“哗啦啦——!!!”
二楼一扇昂贵的防弹玻璃窗应声爆裂。
一道漆黑的身影裹着猎猎作响的披风,从那破口处轻盈地旋身而入,稳稳落在二楼地板上。
碎片如雨落下,却半点不沾其身。
值班室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leffraction!…”(皇家翻译:入侵!警报!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美术馆。
“哈里,bg!”
谢凛在脑中下令。
下一刻,激昂华丽的交响乐《toata and fugue d or》替代了原本的警报声响,响彻整个馆内,逼格瞬间拉满。
脚步声杂乱响起,大批安保人员从各个通道涌向二楼。
谢凛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围上来的第一批保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来吧,陪你们热热身。”
他身影一动,切入人群。
拳脚出击,动作干净利落。
侧身避开挥来的警棍,顺手一带,让两个保安撞作一团。
旋身踢腿,精准命中另一人手腕,警棍脱手飞出。
他如同闲庭信步,在围攻中穿梭,体术强得不像人类。
但很快,更多保安赶来,后方甚至传来了拉枪栓的脆响。
“卧槽!忘了这是国外了!”
谢凛猛地后撤一步,手腕一翻,指尖夹着两颗小巧的金属球。
他语调轻佻,将金属球往地上一摔!
“砰!嗡——!”
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浓密的烟雾瞬间炸开,笼罩了整个区域。
“ah! rde!…”(皇家翻译:啊!操!我看不见了!)
“tose…”(皇家翻译:咳咳咳…我的眼睛!)
烟雾中传来一片混乱的咳嗽、咒骂和碰撞声。
谢凛早已借着烟雾掩护,轻松脱身,优雅地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间。
完美控场!
接下来嗯,电梯是个不错的选择,比较有格调。
他按下电梯按钮,门开,步入空无一人的轿厢,甚至还对着角落的摄像头行了个夸张的谢幕礼。
电梯平稳上升。
目标:左塔塔顶,十二楼。
然而,就在电梯攀升到八楼时——
“咔哒。”
轿厢内的灯光骤然熄灭,上升的势头猛地一顿,电梯戛然而止,悬停在半空。
谢凛:“啧。”
断电?老套。原本不想破坏公物的
算了,维修费记那些主办方账上。
他咂咂嘴,毫无被困的紧张感。
抬手,扣住电梯顶部的通风盖板边缘,稍一用力,硬生生将其撕开一个口子。
他从腰后取出绳索枪,对准上方黑暗的电梯井道。
“哈里,计算最佳固定点。”
“已计算。。”
“嗖——噗!”
抓钩精准地固定在上方结构上。
随后,绳索收回,带着谢凛飞身而上。
来到十二楼,他用一个便携电子设备轻易地撬开了紧闭的电梯门。
门开的瞬间——
外面,黑压压站着一群严阵以待的保安。
显然是从其他电梯或楼梯抢先一步赶到的。
双方打了个照面。
空气安静了一秒。
保安们似乎没料到他就这么轻松上来了,一时有点愣神。
谢凛看着这阵仗,失笑,非常配合地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
“ surprise?”
领头的保安刚露出一点“拿下他了”的松懈表情——
谢凛那双举着的手,手腕忽然一翻,指尖又神奇地夹出了两颗熟悉的金属球。
他笑容灿烂,语气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调皮:
“砰!嗡——!”
熟悉的强光与浓烟再次爆发。
“puta!…”(皇家翻译:妈的!又来?!)
“ah!je…”(皇家翻译:啊!我瞎了!)
趁着面前保安们乱作一团、疯狂揉眼睛咳嗽的间隙——
谢凛瞬间从人缝中钻出。
目标明确地冲向这一层中心,那个目前还空着的、为“双子星之吻”准备的奢华展柜。
他从披风内衬里抽出一半的预告函。
两根手指夹着,手腕轻轻一抖。
卡片瞬间穿透玻璃,凭空落在了空展柜正中央的绒布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面向那些刚刚勉强恢复视力、试图举起武器的保安们。
他张开双臂,如同谢幕的演员,对着他们,也对着可能存在的隐藏摄像头,微微鞠躬。
然后,在无数道惊愕、愤怒、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他猛地向后一跃,背对着那巨大的落地窗撞去。
“哗啦啦——!!!”
他的身影彻底融入窗外卢贝市的璀璨夜色与高空寒风中,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