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云宗掌门赵明刚邀请他们过去聊聊。
周家主周立新怕过去遇到流云宗的陷阱,就想让刘京山先过去,探探路。
刘景山立刻摇头,脸色警惕:“都过去,不过去,咱们来干嘛的?
要想解决他们,我们应该过去。
不过要过去就一起过去,收起飞船一同登船,相互也好有个照应,我独自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深知流云宗此次拍卖会出尽风头,必然有所依仗,绝不敢贸然独行。
周立新眉头紧锁,沉吟道:“我担心他们设下埋伏,我们若是全部过去,万一被一网打尽,连个救援的都没有,届时可就太被动了。”
“怕什么!”刘景山眼中闪过一丝桀骜,语气强硬,“我们这边有合体期修士七人,炼虚期二十余人,如此阵容,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流云宗?
不管他们有什么陷阱,到头来终究是实力说话,难道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不过去,难道你指望用嘴让他们投降?”
两人争执片刻,其余追兵的首领也纷纷上前商议,最终还是被刘景山的话打动,一致同意一同登船,毕竟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实在难以相信流云宗敢公然设伏。
周立新当即收起黑色飞船,对着赵明刚高声道:“赵掌门如此盛情,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这就过来,与你们好好亲近亲近!”
“好!欢迎之至!”赵明刚朗声回应,同时对身旁弟子使了个眼色。
流云宗众人立刻默契地往后退去,让出一大片甲板空间,同时有人催动灵力,将飞船船体扩大了数倍,足以容纳数十人。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三十余人几乎不分先后,齐齐跃上流云宗的飞船。
他们刚一落地,还未站稳身形,便察觉到脚下传来阵阵异样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五道璀璨的灵光冲天而起,层层叠叠的阵法瞬间展开,将三十余人全部困在其中,正是乐逍遥炼制的五层困阵符同时激发。
如今翡翠分身已达元婴期三重,再加上黑袍神魂师傅从旁协助,乐逍遥炼制的符篆品质早已今非昔比,这困阵符的威力更是远超寻常。
与此同时,乐逍遥、大长老与掌门赵明刚默契配合,瞬间在甲板上又布下三个独立的困阵空间,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被困之人分割开来。
被困在阵中的周立新脸色骤变,随即换上一副无辜的神情,对着赵明刚怒声道:“赵掌门,你这般行事未免太不地道了!
我们好心好意过来与你们结交,你却设下陷阱暗算,难道就不怕传出去惹人耻笑吗?”
赵明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冰冷:“你们安的什么心思,三岁小孩都能看穿,何必再装模作样?
我们之间还没熟到需要你们大老远紧追不放,只为了‘亲热亲热’的地步吧?”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眼中满是嘲讽。
周立新见伪装被拆穿,也不再掩饰,眼神凶狠地盯着赵明刚,恶狠狠道:“赵明刚,不过一个小小的困阵,能奈我何?
我们这么多人,就算站在这里不动,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识相点,赶紧把拍卖会所得的储物戒全部交出来,再将那件至宝奉上,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一条生路!
若是不识相,等我们打破困阵,定要你们流云宗鸡犬不留!”
“嘿嘿嘿……”赵明刚冷笑三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从你们追上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对我们客气,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你们的目的,我们清楚,你们自己更清楚,骗鬼的话就不必说了,说了我不信,你自己也不信。”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同样的话还给你们,把身上的储物戒指、武器装备全部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若是没有结果,就说明你们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我也就不再和你们废话!”
周立新气得脸色铁青,对着被困的众人高声喊道:“大家别跟他们废话!
一起集中力量,攻击同一个点!
听我指挥,统一发力,打破这破阵!”
他深知困阵拖延越久越不利,当即运转灵力,率先朝着困阵的一处节点轰去。
其余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一道道雄浑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汇聚,朝着同一个方向猛攻而去。
乐逍遥与赵明刚、赵建锁立于阵外,神色平静地看着阵内众人疯狂攻击,脸上毫无波澜。
“不必着急,他们攻破一层,我们便再加一层,攻破两层,便补两层,耗也要耗死他们。”乐逍遥淡淡开口,手中早已备好大量困阵符,随时准备补充阵法。
阵内众人的攻击确实凶悍,三十多位高手齐心协力,灵力波动震得整个飞船都微微颤抖。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困阵已被他们攻破了三十多层,可阵外的流云宗众人依旧从容不迫。
每当阵法出现破绽,便立刻有新的符篆激活,困阵始终牢牢锁住众人,丝毫不给他们突围的机会。
渐渐地,阵内众人的攻击节奏慢了下来,脸上布满汗珠,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持续的高强度攻击已经让他们灵力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气喘吁吁的众人,赵明刚神色自若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阵中:“怎么?没力气了?
若是还有力气,便继续攻击。
我们没有别的,就是符篆很多,有力气,就尽管用,我们的困阵符篆足够累死你们。
若是累了,不妨好好想想我们刚才的提议,别到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我们最讲道理,咱们商量着来,你们看还是我们比较人性化吧。”
阵内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望着眼前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困阵,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围堵,到头来竟成了自投罗网,落入了流云宗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