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分身他们往土匪的大厅扔了不少符篆。
土匪寨子中央的大厅,各种符篆爆炸。
王老虎和一众筑基期修为土匪被炸的狼狈不堪。
乐逍遥和无垢分身随同唐修虎队冲入大厅。
王老虎瞥见乐逍遥与无垢分身并肩杀来,瞳孔骤然收缩,那道劈向老周的巨斧硬生生顿在半空。
他感到了这两个人的威压,让他战栗。
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但很快便被绝境中的狠厉取代。
他猛地将巨斧往地上一拄,“铛”的一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嘶吼道,“兄弟们!
横竖都是死,跟这群狗东西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吼声未落,他双手握住斧柄,丹田内灵力疯狂涌动,斧身瞬间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光晕,朝着乐逍遥当头劈下。
这一斧凝聚了他全部的修为,风声呼啸,竟带着几分筑基中期的威势,仿佛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
乐逍遥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盈后掠,堪堪躲过斧刃,巨斧劈在地上,“轰隆”一声砸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痕,碎石飞溅。
“就这点本事?”乐逍遥冷笑一声,右手飞快从袖中摸出一道青色符篆,屈指一弹,符篆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王老虎。
这是一道“滞灵符”,专破修士灵力运转。
王老虎察觉不对,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被符篆擦中肩头,符篆化作一道青光钻入体内。
他闷哼一声,丹田内的灵力骤然紊乱,身形踉跄了两步,握着斧柄的手都开始颤抖。
但这悍匪终究是刀尖上滚过来的角色,强忍着灵力反噬的剧痛,猛地甩了甩头,眼中凶光更盛,再次举斧朝着乐逍遥扑来,斧影重重,竟凭着一股蛮力,将乐逍遥逼得连连后退。
大厅另一角,战况同样激烈。
那名被请来的筑基期修士玄尘子,此刻正挥舞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枪尖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一名铲匪团队员见状,急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长枪震得脱手飞出,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他踉跄着后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险些栽倒。
玄尘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长枪顺势前送,就要取那队员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色剑光如闪电般袭来,精准地架住了长枪。
“叮!”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玄尘子只觉虎口发麻,长枪竟被震得微微上扬。
他抬头望去,只见无垢分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身后,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又是你!”玄尘子又惊又怒,他方才亲眼看到这分身一剑斩落两名手下,此刻见对方拦路,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猛地加大灵力输出,长枪如同毒蛇出洞,朝着无垢分身的咽喉、心口等要害刺去,枪影密集如暴雨,恨不得将对方戳成筛子。
无垢分身却丝毫不慌,身形灵动如蝶,在枪影中穿梭自如。
它的剑法没有花哨招式,每一剑都精准狠辣,要么直指长枪破绽,要么逼玄尘子回防。
两人缠斗不过三息,玄尘子便渐感吃力,他发现这分身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无论他的长枪刺向哪里,对方总能提前预判。
“给我死!”玄尘子怒吼一声,猛地将长枪横扫,试图逼退无垢分身。
可就在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无垢分身突然踏前一步,长剑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唰”地划过一道银色弧线。
玄尘子只觉脖颈一凉,紧接着便看到自己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视野旋转间,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滚落在地的头颅,以及无垢分身收剑入鞘的冰冷背影。
战斗愈发白热化,大厅内外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土匪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
乐逍遥与无垢分身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在土匪群中左冲右突。
乐逍遥左手结印,右手不断甩出符篆,火球、冰刃、雷电交替出现,每一道符篆落下,都能倒下一片土匪。
无垢分身则手持长剑,剑光所过之处,土匪的兵器断裂、肢体分离,无人能挡其锋芒。
队员们见首领如此神勇,士气大振,原本因筑基期土匪而产生的畏惧荡然无存。
赵虎挥舞着开山刀,一刀劈开一个土匪的脑袋,大喊道,“兄弟们,跟逍遥先生杀!
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老周也稳住伤势,拂尘一甩,银丝如箭,射向土匪的眼睛。
就连之前被救下的村民,也拿起地上的木棍、石头,朝着土匪砸去,整个寨子都沸腾起来。
王老虎越打越心惊,他看着身边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大厅外传来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弱,心中不禁萌生退意。
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趁着乐逍遥一道火球符炸开、注意力被分散的空隙,他虚晃一斧,假装朝着乐逍遥的胸口劈去,实则脚下发力,转身就朝着大厅后方的密道逃去。
“哪里走!”乐逍遥早已看穿他的伎俩,口中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便瞬移到王老虎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趁着王老虎回头的瞬间,一剑刺入他的后心。
“噗嗤”一声,长剑穿透了王老虎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刃喷涌而出。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乐逍遥冰冷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乐逍遥手腕一转,长剑抽出,王老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这个盘踞沂山多年的匪首,终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解决了王老虎,无垢分身也加快了攻击节奏。
它身形一闪,便来到一名炼气后期的土匪面前,长剑横扫,那土匪的脑袋便滚落在地。
紧接着又纵身一跃,避开另一名土匪的刀砍,反手一剑刺穿对方的心脏。
不过片刻,大厅里残存的土匪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寨子西侧的宿舍区,卢绍红正带着队员们进行着一场“大扫除”。
虽然没能参与大厅的激战,但这里的土匪同样没闲着——有的光着膀子围坐在桌前赌牌,铜钱、碎银散落一地,输了的人急得满脸通红,赢了的人则得意洋洋地往怀里塞钱。
有的则搂着抢来的民女,在房间里嬉闹,传出不堪入耳的笑声。
还有的喝醉了酒,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
“动手!”卢绍红低喝一声,率先将一串符篆扔进最大的一间宿舍。
“轰隆”一声,符篆炸开,火焰与气浪瞬间席卷整个房间,赌牌的土匪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队员们趁机杀了进去,手中的刀斧挥舞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这些土匪大多是普通人,少数几个炼气境的修士,在铲匪团的围攻下,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一刻钟,宿舍区的土匪便被全部歼灭,地上躺满了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酒气的混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