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弦提着装有那几个可爱玩偶的袋子,回到了他与琴酒位于东京的安全屋。
屋内依旧是一片冷色调的装修,但是逐渐增多的私人的物品给这里增添了一丝生活气息。
琴酒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他心爱的伯莱塔,头也没抬:“解决了?”
“嗯,算是吧。”月见里弦将玩偶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到琴酒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硝烟与冷冽烟草的气息,“凶手是那个叫志水高保的游戏玩家,手法是利用河豚毒素针刺,以及互换游戏角色制造错觉。”
他言简意赅地将案件过程和柯南的推理复述了一遍,包括最后证据因为他的指令消失,导致案件不了了之的结果。
发现主角光环依旧明亮,看来这种小场面没什么大用,下次试试杀一个红方人物试试水。
琴酒听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无聊的闹剧。”他对这种普通人的凶杀案毫无兴趣。
“不过,在这次无聊的闹剧里,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身影。”
月见里弦抬起头,看向琴酒棱角分明的侧脸,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个帝丹高中的新英文老师,朱蒂·圣提米利翁。”
琴酒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绿眸瞥向他。
“她今天也在游戏厅,表现得很像个沉迷游戏的普通外国老师。”月见里弦继续说道,“但是,她的观察力、反应,以及偶尔流露出的细微神态,不像普通人。我怀疑她的身份。”
“说下去。”琴酒的声音低沉。
“我调取了她进入日本时的一些边缘信息,虽然掩盖得很好,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结合她的姓氏‘圣提米利翁’以及行为特征,我有理由怀疑……”
月见里弦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她是fbi的人,朱蒂·斯泰林。”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一下。琴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寒光。
“fbi……”他低声重复,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那群阴魂不散的鬣狗。”
“她潜入帝丹高中,目标应该是……”月见里弦分析道,“贝尔摩德。十七年前,贝尔摩德在美国处理掉的那个fbi探员,似乎是这个朱蒂的父亲。她是追着贝尔摩德的尾巴来到日本的。”
“哼,那个女人,总是会惹来麻烦。”琴酒语气不善。
月见里弦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深邃:“既然朱蒂·斯泰林已经出现,那么,那个男人……赤井秀一(rye),很可能也已经回到了日本。”
赤井秀一这个名字,仿佛一个禁忌的咒语,让琴酒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和暴戾。
他握紧了手中的伯莱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三年前在码头的那场对决,那个男人用狙击枪瞄准他时的冰冷眼神,以及最后戏剧性的逃脱,一直是琴酒心中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赤井……秀一……”琴酒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绿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他竟敢……再回到日本!”
“这只是我的推测,但可能性极高。”
月见里弦冷静地说,“fbi不会只派一个朱蒂·斯泰林过来。赤井秀一作为他们对付我们的王牌,很可能已经潜伏在东京的某个角落。”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琴酒紧握的拳头上,试图安抚他那几乎要失控的戾气:“这段时间,我们需要格外注意江户川柯南身边的动向。贝尔摩德似乎对他们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fbi很可能也会注意到这一点,并以此作为寻找贝尔摩德或者我们组织线索的突破口。”
琴酒反手握住月见里弦的手,力道有些大,但月见里弦没有挣脱。
琴酒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我要确定赤井秀一是否真的回来了。如果确认……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他逃走。”
“我明白。”月见里弦郑重地点头,“我会密切关注帝丹高中附近,以及毛利侦探事务所周围的动静。fbi的活动,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他顿了顿,拿出手机,快速地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发送给了那个备注为“verouth”的号码:
【verouth,提醒一下,美国的“客人”似乎跟着你的脚步来到日本了。斯泰林的“老师”已经出现在帝丹高中。小心尾巴,他们可能不止一个。——白兰地】
信息发送成功。
月见里弦放下手机,重新靠回琴酒身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内容却依旧带着凛冽:“看来,东京很快就会变得更加‘热闹’了。fbi,赤井秀一……这场猫鼠游戏,似乎又要开始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仿佛也无法浇灭他心中重新燃起的熊熊战火和杀意。
安全屋内,灯光昏暗,两人依偎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激烈和危险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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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缭绕的酒吧里,灯光昏黄,台上的女歌手正用沙哑性感的嗓音吟唱着蓝调。
刚刚结束一场轻松的交易,琴酒难得有片刻闲暇,坐在僻静的卡座里,修长的手指夹着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台上,又似乎穿透了那炫目的光影,落在更虚无的某处。
伏特加坐在旁边,显然还沉浸在刚才交易的余韵中,有些兴奋地絮叨:“大哥,你看到没有?刚才回去的那个客户,乐成那个德行!他还不知道,今天呢就是他的祭日啊!”
他嘿嘿笑了两声,见琴酒没什么反应,又顺着大哥的目光看向舞台,“大哥啊,大哥,你在看待会要出场的那个歌星?是不是她的声音永远那么叫人陶醉?你说是吧?又生了一副美人胚子,原来大哥喜欢这类型的。”
琴酒面无表情地呷了一口酒,未置可否。
“是吗?大哥喜欢什么类型的?”一个带着些许戏谑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伏特加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到来人后松了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是、是白兰地啊。”
他下意识地重复,“刚刚在说大哥喜欢上面那个黑皮辣妹的歌星呢……”
白兰地的嘴角带着惯常的、看似温和却未达眼底的笑意,目光直接越过伏特加,落在了琴酒身上。
原本姿态略显放松的琴酒,在白兰地出现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坐正了些,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唇线抿了抿。他抬起那双墨绿色的锐利眼眸,看向白兰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我没有。”
他顿了顿,似乎在解释,又像是在转移话题,“刚刚只是在想,你怎么还没来。”
“是吗?”白兰地眉梢微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嘴角却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他非常自然地走到琴酒身边坐下,手臂极其熟稔地揽上琴酒的腰侧,这是一个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亲昵动作。
紧接着,更让伏特加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白兰地极其自然地就着琴酒的手,低头喝了一口他杯中的酒,然后才将酒杯放回琴酒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伏特加看着白兰地这一系列动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不对,他们两个在干什么?白兰地他……他居然……啊!救命!我大哥……我大哥已经脏了!不干净了!
就在伏特加内心暴风哭泣,试图寻找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服务员适时地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酒:“这是苦味马丁尼,是那位歌手请两位的。”
伏特加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顺水推舟,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那么我们还真应该赏他个面子了……”他的手刚伸向托盘。
“啪!”
琴酒却猛地伸手,一把拽过了那个服务生的衣领,力道之大让服务生一个趔趄。
几乎在同一时间,坐在他身旁的白兰地,手如同变魔术般,已经从旁边的冰桶中抽出了用来碎冰的冰锥,尖锐的锥尖闪烁着寒光,作势就要划向服务生的脸颊!
“你们想干什么?”服务生发出一声惊呼,是流利的日语,但语调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夸张。
“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琴酒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不懂啊我。”服务生,或者说,易容后的贝尔摩德,立刻举起双手示意投降,“jt kiddg!开个玩笑,别当真嘛!”
她恢复了原本慵懒性感的声线,“你这副表情挺吓人的。我只是看到某人垂涎人家歌星的美色,才稍微逗逗你罢了……”
她说着,意有所指的目光在琴酒和白兰地之间转了一圈,尤其在白兰地那只依旧揽在琴酒腰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不过没想到,好像还有一位‘护食’的发现了。”
白兰地丝毫不虚,直直地回视贝尔摩德,手臂甚至收紧了些,将琴酒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姿态充满了维护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闪过。
最终还是贝尔摩德先败下阵来,轻笑一声,转移了视线。她知道,在白兰地明显袒护的情况下,再逗弄琴酒恐怕讨不到好。
背景板伏特加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试图缓和气氛:“不过这样好吗,像你这么聪明的女明星,被人看到跟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你放心,其他客人的眼睛盯着待会要上场的那个歌星都来不及了。”
“言归正传,”琴酒松开她的衣领,语气依旧冰冷,“我要你找的那样东西,找到了没有?”
“这个嘛,”贝尔摩德端起一杯苦味马丁尼,轻轻摇晃,“真要说的话,还没找到正主呢。”
白兰地适时插话,带着点好奇:“什么啊?你知道就透露一下吧,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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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哼一声:“没用的,这个女人向来是守口如瓶,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哎呀,谢谢夸奖。”贝尔摩德嫣然一笑,“a secret akes a woan woan。俗话说,越是有秘密的女人越有魅力,不是吗?”
琴酒面无表情:“我快吐了。”
“哎呀,你也别光忘了你自己要怎么样啊,”贝尔摩德反击道,“之前逃走的那只猫咪,你找到了吗?”
“还没呢,”琴酒的眼神阴沉下来,“不过我很快就会找到了。”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看你胸有成竹,看样子你应该有线索了。”
琴酒还没回答,白兰地却抢先一步,笑眯眯地看向贝尔摩德:“你问我旁边这位不如问我。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已经有线索了哦。”
“哦?”贝尔摩德挑眉,看向白兰地。
白兰地却卖起了关子,学着贝尔摩德刚才的语气:“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放心,很快的。”他成功地用贝尔摩德的方式回敬了她。
随后,白兰地立刻结束了这个话题,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他转向琴酒,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琴酱~我们接下来去滑雪怎么样?就最近大火的那个滑雪场。”
琴酒看了他一眼,颔首表示同意。
白兰地立刻开心地规划起来:“到时候我先去,然后等你做完任务了,就开你的车一起过去。我先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去了就可以直接玩了。”
贝尔摩德闻言,也来了兴致:“听起来不错,我也……”
“不行哦。”白兰地毫不犹豫地打断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我们是去过二人世界的,怎么能有电灯泡呢?”
他笑得人畜无害,但话语里的独占欲毫不掩饰,“再说了,那个fbi的女人不是盯你盯得很紧吗?你能甩掉她一起去吗?”
贝尔摩德被噎了一下,想到确实棘手的朱蒂,只能悻悻地闭了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不再提同行的事。
走出酒吧,琴酒猛的捏住了白兰地的手腕,“她背叛了组织?”
白兰地毫不在意,“给主角提供便利算不算?她和波本都是掺水酒。”
琴酒拧眉,“波本?”
白兰地看了他一眼,“我没说过吗?波本是日本公安。”
琴酒凛然一惊,“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应该是那个东西搞的鬼,不过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以后就不会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