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子的手法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没错,这个手法是假的!我想他现在一定就在这个银幕里盗取短针上镶嵌的宝石!”工藤新一眼神一凛,对目暮警官说:“这把枪先借用一下了!”
然后对着银幕开了一枪。完整的银幕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挂在时钟上的怪盗基德显露了出来。
“谁乱开枪!”中森警官吼了一声。
“可恶,没想到这么近有直升机,我根本没有办法用滑翔翼逃走……怎么办?”基德似乎有些困扰,但依旧强行保持着镇定。
眼见工藤新一还想再开一枪,目暮警官赶忙阻止。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打到人的。”
“哎呀,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工藤老弟!”
“好了,这场表演也该进入尾声,这场表演的演出者也该进行谢幕了吧。”
工藤新一尚未瞄准,怪盗基德提前开了两枪扑克枪,随后幕布落下,掉入人群中。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竟然和这些银幕一起掉入人潮里了!”
“你要在那里面找到他是不可能的啦!”工藤新一刚感叹完,目暮警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中森警部怒吼:“目暮,刚才开枪的一定是你,对不对啊?”
“不!其实开枪的人不是我了!”目暮警官讪笑。
工藤新一见状直接将目暮警官的手机抢了过来。“废话少说,中森警官!那个家伙刚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是有说好像什么暗号什么的!”
“什么暗号?”
目暮警官看着笔记本上所写出的怪盗基德留下来的暗号:“我到现在还是看不懂!那个中间的数字面板上真的是扣了你传来的这几个片假名吗?”
“对呀,没错!”中森警官表示肯定。
“无论如何这都是重要的任务就对了!在暗号破解之前,原本预定在这个钟塔迁移的计划必须暂时终止了!”
“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也打算这么做!”
“这个结果也算不错了,钟塔能够平安无事也算是成功的粉碎了基德的万幸了!”
“那你可就错了!”工藤新一语气严肃,“他在数字面板上留下暗号,只是暂时把钟塔交给警方,为的只是从原本预定将他迁走的所有人手上夺取钟塔吧!而且他也在暗号里写的非常明白——”他顿了顿,说出了破解后的答案,“把这串片假名转换成罗马拼音,把所有母音剔除之后,剩下的子音连起来念出来,就是——‘这笔钱财我是不会交给你的’(kane wa watasanai zo)!”
“对了,目暮警官,我还没有问你呢,这个小偷的名字是……算了。”
直升机载着工藤新一飞走了。
仍旧站在中塔下的中森青子陷入了回忆。
“嗯?你是不是也在这里等人啊?”年纪尚小的黑羽快斗询问。
“嗯,今天要跟我爸爸出去玩,可是我爸爸说他工作很忙,可能没有办法带我出去。”
这时,黑羽快斗用魔术变出了一朵玫瑰花,然后递给中森青子:“你好,我叫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中森青子回头,看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笑容灿烂的少年。
现实中,中森青子刚刚回忆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好,我叫黑羽快斗,请多指教。”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的黑羽快斗。依旧用魔术变了一朵玫瑰花,然后递给她。
顶楼,一身怪盗基德装扮的黑羽快斗,不禁喃喃出声:“傻瓜,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少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一旁的寺井黄之助,看着黑羽快斗久久不动,询问出声。
“还不全都怪你!莫名其妙害我想起了上次在钟塔计划了一次失败的回忆!”
“对了,后来那个怎么样了啊?”
“对了,后来你就搬离了那里,所以不知道啊。”
“那后来钟塔还是迁移了吗?”
黑羽快斗嘘了一声,然后“三,二,一……”12点整,钟楼的钟声准时响起。
“这钟声不是……”
“之后经过警方的调查,证实那些钻石根本是假的,江古田镇就已经把他收买了。”
快斗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好了,我也差不多该上路了!这次的目标是颗大珍珠,也就是铃木财团的传家宝——‘漆黑之星’(bck star)!”
“怪盗少爷,我知道我是阻止不了你的。但是盗一老爷他常常都会告诫我说,面对客人的时候就是决斗的战场,绝对不能够触碰或惹火对方,必须要完全透视对方的心,将全部精神集中在自己的肢体语言上,搬出自己所有的法宝。除此之外,自然不能忘掉幽默和品味。”
“也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带上一张扑克面具,对吧?”说完怪盗基德就打开滑翔翼飞走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小兰放学回到家。打开楼下的邮箱,取走放在邮箱里的信件。
“我回来了!今天有一封信哦。啊!怎么会这样啊?真不吉利!”
“怎么啦?这么大惊小怪的?”毛利小五郎漫不经心的询问。
“你自己看嘛!很夸张吧!他竟然在全黑的信封上用毛笔写下白色的‘毛利小五郎 启’几个字!”
“没贴邮票,也没有写上寄件人!八成是什么邀请函之类的新花招吧。”毛利小五郎从小兰的手上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是这样吗?”
“我来看看啊——‘在下仰慕阁下的睿智,特地去函邀请阁下到府晚宴小酌’……我跟你说吧,这果然是一封邀请函吧!八成的又是想把我这个名侦探去让他们的派对添点光彩吧!”
“我想应该不是哦!你自己看吧!这个是从那个信封里掉下来的这张支票!上面还写了200万元!”柯南出声反驳。
“200万啊!”毛利小五郎不禁惊呼出声。
“他们如果只是请叔叔吃饭,就特地寄来这么大一笔支票,不是很奇怪吗?他们又不知道叔叔最后是不是真的到那里去!”
小兰询问毛利小五郎,“对了,爸爸,这里面有没有写上寄件人叫什么名字啊?”
“哎?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上帝弃之不顾的儿子的幻影’……这是什么意思?”
“上帝弃之不顾的儿子的幻影……”这谜一样的署名,预示着新的谜题与冒险,即将拉开序幕。
————
暮色四合,群山环抱中的黄昏别馆如同一个蛰伏的巨兽,在愈发深沉的天色中显露出其阴森而宏伟的轮廓。
一辆行驶在山路上的轿车内,毛利小五郎正握着方向盘,嘴里抱怨着路况,后排坐着毛利兰、柯南,以及一位同行者——月见里弦。
月见里弦接到毛利小五郎电话时,确实有些意外。黄昏别馆?
他立刻在脑海中调取了关于这栋别墅的信息。是了,已经到了这个剧情节点了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栋别馆,作为他亲爱的boss在他生日时赠予的“礼物”,他拿到手后一直没来得及亲自来看看。没想到第一次来,竟是以受邀侦探的身份。
也好,他心想,等这群侦探在这里上演完这出寻宝闹剧,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栋充满传说、价值不菲的别墅收回,好好“清理”一番,或许可以作为他与琴酒的度假地点?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颇为愉悦,于是欣然答应了毛利的邀请。
“哎呀,真是有够倒霉的!”毛利小五郎的抱怨声打断了月见里弦的思绪,车子猛地一颠,停了下来。
“车胎爆了!还是两个都瘪了!车上根本没准备备胎吗?可恶呀!”
“爸爸,你看那里!”小兰指着前方,“前面刚好有一家加油站呢!”
“真是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在加油站补充了轮胎气体,并在老板“善意”的指点下,买了一份贵的要死的地图,他们驶上了一条所谓的“捷径”。
“这叫什么路啊……”小兰看着窗外崎岖不平的道路,担忧地说。
“刚才那家加油站的老板竟然叫我走这条路啊!我说爸爸,他说的真的是这条路,没错吧?”
“那当然啦!还特意叫我们把车子开到加油站里,为了把这个搞清楚,我还买了一张贵的要死的地图呢!这个老板要是敢诓我,我绝不跟他善罢甘休!不过还是多谢你啦,月见里老弟,多谢你刚刚帮我付款啊!”毛利小五郎气哼哼地说。
“小意思,我也很感谢你们带我一起来嘛。”月见里弦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我记得这好像已经是披着毛利小五郎皮的怪盗基德了吧,看起来怪盗的开车技术也还不错嘛,居然跟毛利小五郎那个老司机不相上下,但是不抽烟这点已经暴露你了哦。
嘛,一个黄昏别馆里面想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就给两个主角玩角色扮演吧。
“幸好总算看到一条像样的路了,不过看来这真的是一条捷径啊,你们自己看嘛,右边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建筑了!”小兰适时开口,语气惊喜,指向窗外。
众人望去,只见山林掩映间,一栋风格古朴、气势恢宏却透着森然之气的别馆矗立在山崖上。
“那不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叫黄昏别馆的别墅吗?”小兰惊呼。
“这栋别墅看起来还真有点邪门,”毛利小五郎咂咂嘴,“黄昏别馆?应该改成‘吸血鬼别墅’才对!”
“爸爸,我们真的要去啊?不太好吧……”小兰语气担忧。
“傻瓜,我们都已经收到了那张邀请函,当然只有去了,再说那张200万的支票我们已经收了。”毛利小五郎出乎意料的有职业操守呢。
“可是你不也在邀请函上看到那行诡异的文字了吗?‘上帝弃之不顾的儿子的幻影’那句……”
“你管他那么多!我猜那八成是故弄玄虚啦!”
听到这,月见里弦瞬间来了兴趣,“那张邀请函能给我看看吗?”
小兰连忙找出来,递给了月见里弦。
“爸爸?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小兰仍有些不放心。
“拜托,都已经快到了……”
“可是,要是真的有吸血鬼的话怎么办?”
“你在胡说些什么?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吸血鬼呀!真要有的话,也只有山中老妖……”毛利小五郎话没说完,车子一个转弯,差点撞到路边一个身影,他猛地刹车。
“哎,哎,哎!山中老妖!”毛利小五郎惊呼出声。
“拜托,这样称呼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性也太没礼貌了吧!”在路中打着伞的身影,将伞微微抬高,露出伞下带着眼镜的苍老面容。
“真是对不起啊,老婆婆!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啊?”毛利小五郎探出头。
一位身材矮小,面容严肃的老太太站在车旁:“哎呀,看到了我的宝贝菲尔特刚才突然发不动,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人经过。你一定也要到黄昏别馆去,对吧?能不能顺便载我一程啊?”
“这这这有什么问题呢?那就麻烦你到后头坐好了啊!”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能不能请你帮我把菲尔特上的行李搬过来?”
“没问题。”月见里弦主动下车,轻松地将老太太所说的“行李”——一个看起来不小的行李箱搬到了车后备箱。
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让柯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车子继续前行,很快抵达了黄昏别馆。
停好车后,众人看着这栋在暮色中更显阴森的建筑物,都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哇,这里停了好多名贵的进口轿车!有宾士,法拉利,还有保时捷!”毛利小五郎惊叹。
“这不是艾快罗密欧吗?哇,真是酷毙了!”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花哨西装的男人(茂木遥史),对着试图摸他车的毛利小五郎警告道:“请你不要乱碰我的女人,行不行?为了这个泼辣的女人,花了我5年的时间才把他弄到手,别的男人拿脏手随便碰他,要是闹起脾气的话,我可真哭了,你该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