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牵手(1 / 1)

在他被带走配合调查前,工藤新一突然又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大厂先生,小姐,请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接吻了?而且还是在电梯前面接了吻呢?”

辰巳樱子脸一红:“难不成被你看到了?”

“不是啦,”工藤新一笑了笑,“这是我老妈告诉我的,她说女人会去补画口红,不是刚吃完饭,就是刚刚接过吻。”

他接着问,“请问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吻你的?”

辰巳樱子描述当时大厂悟把手放在她脸侧。

“那个时候你的位置是不是整个人背对着电梯呢?”工藤新一确认。

“对,的确是这样。”

“你们是不是常常会背着人这么做啊?”

“我们今天晚上正好约在这里见面……”

工藤新一点点头,眼神越发锐利:“真是太感激你了,这些资料非常的有用。不好意思啊,还有一件事情,请问你,你那副耳环该不会也是大厂先生送你的吧?”

“这次你猜错了,”辰巳樱子摇头,“这是我今天来这里之前才冲动买下的耳环,不是他送我的礼物。”

“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工藤新一脸上露出了洞悉一切的表情,我果然没有猜错,杀害社长的人就是他,凶手绝对是大厂先生!

结合大厂悟扮演吉祥物“温克”的信息,工藤新一的推理逐渐清晰。

他推断,大厂悟事先将手枪用塑料手套和橡皮筋严密包裹,藏于厚重的吉祥物服装内部。

在昏暗的电梯间,他利用与樱子接吻的机会,用左手自然地捂住她的双耳,阻挡部分声音,右手则迅速取出藏好的手枪,完成射击。

巨大的声响被恰好开始的酒会鞭炮声完美掩盖。

随后,他利用陪樱子去洗手间戴项链的时机,将凶器通过附近的垃圾通道丢弃。

“杀害你父亲的瞬间,”工藤新一看向脸色苍白的辰巳樱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揭露真相的决绝,“就在你与他接吻的时候。你背对着电梯,闭上了眼睛,而他,用左手捂住了你的耳朵。”

然而,最核心的疑点尚未解决:本应搭乘电梯下楼的辰巳社长,为何会停留在电梯内?

工藤新一的推理指向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大厂悟很可能以“制造惊喜”(比如穿着吉祥物突然出现)为由,说服社长假装离开,实则留在电梯内等候。

“你坚持扮演‘温克’,不仅仅是为了讨彩头,更是因为这身服装是你完美隐藏凶器、并能在特定时刻接近社长的最佳掩护。”工藤新一指向那个巨大的吉祥物头套。

决定性的证据,在于辰巳樱子那副新买的粉红色珍珠耳环。工藤新一发出了致命一击:“大厂先生,你送她项链时,说‘这是跟你的耳环一样,同样的粉红珍珠项链’。请问,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你如何能一眼就判定她第一次佩戴的耳环是粉红色?”

他自问自答,目光锐利:“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某个瞬间,有足够的光线让你看清了耳环的颜色——那就是电梯门打开,内部灯光照射出来的瞬间!而那个瞬间,正是你开枪杀害辰巳社长的时刻!”

“大厂先生,”工藤新一的声音因身体不适而微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当时,为什么要让电梯门打开?”

逻辑的链条彻底闭合,证据与推理严丝合缝。大厂悟的心理防线在工藤新一的逼问下彻底崩溃。

他狂笑着承认了罪行,揭露这竟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复仇。

他的父亲当年被辰巳社长以阴谋手段逼至破产自杀,他隐姓埋名进入公司,步步为营,最终目的就是夺取公司,手刃仇人。

“一切只是游戏!一个为了复仇,借助恶魔之力的主人翁,最后终于打败了魔王!”大厂悟状若癫狂,然而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讽刺,“……只不过没想到,结局竟和二十年前一样……工藤优作……哈哈哈……”

目暮警官震惊:“工藤优作?那个推理小说家?二十年前看破你父亲自杀真相的……”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视野开始模糊。

“工藤老弟!”

“他……他怎么了?”

意识涣散间,他仿佛听到灰原哀焦急的声音。必须离开!立刻!

餐厅的隐蔽角落,白兰地和琴酒将远处电梯口的骚动和工藤新一推理的身影大致收入眼底。

虽然听不清具体对话,但看情形,那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又在发挥他的作用了。

“无聊的推理游戏。”琴酒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对这种发生在光明世界的凶杀案毫无兴趣,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与组织所涉及的黑暗和庞大计划相比,微不足道。

他的目光更多是带着审视,落在工藤新一本身这个“异常”存在上。

白兰地倒是看得颇有兴致,他晃着酒杯,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至少能帮我们拖住他,不是吗?让他没空来打扰我们。”

他侧过头,看着琴酒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立体的侧脸,心中一动。

他放下酒杯,手自然而然地再次覆上琴酒放在桌面上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温柔的覆盖。

琴酒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白兰地,目光依旧落在远处,但周身那股因为工藤新一而升腾起的冰冷煞气,似乎在白兰地掌心温度的影响下,悄然融化了几分。

而当工藤新一最终支撑不住,在目暮警官等人关切的目光中踉跄逃离现场,不久后,穿着小西装的江户川柯南气喘吁吁地出现,用那刻意装出的童音和漏洞百出的借口安抚等待已久的毛利兰时,白兰地和琴酒眼中同时掠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哼。”琴酒发出一声极轻的、却饱含讥诮的鼻音。

他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用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沉稳对毛利兰说着“新一哥哥有案子”、“拼死也会回来”之类的话,眼神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欺骗,隐瞒,利用无知者的感情……这就是所谓‘正义使者’的做派?”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对工藤新一这种行为的极端不齿。

在琴酒的世界里,杀戮、背叛、利用都是常态,但他从不屑于用温情脉脉的谎言去包裹,他的残忍是直白而赤裸的。

白兰地赞同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摩挲,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明明担忧又失落,却因为小柯南几句话而强行挤出笑容的少女脸上。

“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并不蠢。一次两次或许能瞒过,长此以往……”

他摇了摇头,“工藤新一自以为是在保护她,却不知这种持续的欺骗和突然的消失,才是最深、最持久的伤害。真是……可悲又可笑的选择。”

他们看着毛利兰轻易地被“新一哥哥有重要案子”这种借口说服,看着她虽然难掩失落,却依旧温柔地摸了摸柯南的头,甚至反过来安慰他,然后牵起他的手,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不愉快回忆的餐厅。

“看,她又‘原谅’他了。”白兰地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讽刺,“或者说,她选择再次相信那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这种盲目的信任,在组织里活不过三天。”

“愚蠢的善良。”琴酒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总结了他对毛利兰,乃至对工藤新一这种处理方式的所有看法。

在他信奉的黑暗丛林法则中,这种情感是多余的、致命的弱点。

眼见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餐厅这一角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只剩下警方在处理后续事宜。

白兰地觉得,是时候退场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琴酒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我们……走吧?宝贝。”

“别在外面这么叫。”琴酒终于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警告的意味远多于真正的恼怒。

这个称呼从白兰地口中吐出,带着一种亲昵的狎昵,让他有些不适应,却又奇异地并不真正反感。

“好,听你的。”白兰地从善如流地改口,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阵,我们回去吧?”他着重咬了那个单字的名字,带着别样的亲密。

琴酒没再反对,他任由白兰地牵着他的手站起身。

白兰地将那只手稳稳地握在掌心,力道坚定而温暖。

他没有用力过度,只是确保一个不会让对方感到不适,却又明确传达着占有和牵引的力度。

“我们回家。”白兰地低声说,语气是全然的不同于方才评价他人时的温柔。

琴酒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站起身。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形依旧挺拔孤傲,但并肩站在白兰地身边时,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微妙地收敛了一些,或者说,是与白兰地周身那种柔和而坚定的气息达成了一种平衡。

两人没有再去看那片刚刚结束了一场凶杀案和一场情感纠葛的现场,仿佛那些都只是路途中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们牵着手,穿过餐厅安静下来的走廊,走向电梯厅。步伐从容,身影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世界的一切都彻底隔绝。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体温的手。

白兰地侧头,看着琴酒在电梯顶灯下显得愈发清晰冷硬的侧脸轮廓,心中充盈着一种踏实而汹涌的情感。他轻轻收紧手指,低唤了一声:“阵。”

琴酒的目光落在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上,闻言,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但那只被白兰地握着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一种无言的默认与回应。

回安全屋的路上,是白兰地开的车。

琴酒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银色长发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白兰地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满。

车厢内很安静,但弥漫着的氛围却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刚刚确立的、带着试探与确认的亲密。

回到安全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彻底隔绝。

白兰地刚脱下外套,转身就看到琴酒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正背对着他,似乎准备上楼。

“阵。”白兰地叫住他。

琴酒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带着询问。

白兰地走上前,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凝视着琴酒那双深邃的绿眸,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我很高兴。”白兰地轻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非常高兴。”

琴酒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双总是冰封般的眼眸,此刻在灯光下,似乎漾开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波澜。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白兰地的心脏再次被喜悦涨满。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握手,而是轻轻环住了琴酒的腰,将头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琴酒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硝烟的味道。

“我会对你好的,阵。”白兰地在他耳边低语,如同立下誓言,“尽我所能。”

琴酒的身体在他抱住的时候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抱,但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白兰地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不太习惯地、有些生硬地拍了拍白兰地的背。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回应。

这个回应,对于琴酒而言,已经堪称奢侈。

白兰地知道,他这块坚冰,正在被自己一点点融化。

他满足地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早点休息。”白兰地看着他,眼神温柔。

琴酒移开视线,转身上楼,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

白兰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他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布满荆棘,组织的敌人,包括潜在的世界意识以及工藤新一这个变数,都依旧存在。

但此刻,他拥有了琴酒,这个认知给了他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今夜,对于米花中央大楼的许多人来说,是一个充满谜团和悲伤的夜晚。

但对于这个隐藏在都市角落的安全屋里的两个人而言,却是一个关系确立、情感涌流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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