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投资者减持还是有机构在做空?”
他本身就是金融行业从业者,自然清楚被巨头盯上的危险性,他现在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在这里空想也无法确定,还是问问那些大股东就知道了。”
“九鼎证券公司!”
刚才,不少股东已经跟他说了对赌的事,滕德勒·威尔斯并没有任何生气。
毕竟这些股东愿意对赌,无疑是需要对菲利普兄弟公司有足够的信心,不敢对赌的股东反而可能信心不足。
他无权去干涉这些股东将股权对赌借出去的事,虽然因为他们对赌而给他造成了麻烦。
一个小时后,九鼎证券公司的信息便呈到了滕德勒·威尔斯的桌面上。
当看到九鼎证券公司仅仅是香江一家证券公司的分公司时,滕德勒·威尔斯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银河基金那一帮人也是华人,九鼎证券公司也是华人公司,看来他们是一伙的,这是算准了我菲利普兄弟公司会亏损?”
“哼,这是打算最大限度地攫取利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的事越闹越大,并且投入了巨额资本还处于弱势,滕德勒·威尔斯对此极度关注。
银河基金做多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以及九鼎证券公司做空菲利普兄弟公司的股票,二者已经串联到了一起。
“关键还是要打赢这场期货战,只要在期货市场获得了胜利,股市自然就能获得胜利。”
只要期货上不亏损,甚至获得盈利,那么九鼎证券公司强行做空只会把自己坑惨。
如果期货上亏损大了,不需要九鼎证券公司做空,菲利普兄弟公司的股价也会暴跌,区别只在于九鼎证券公司的做空会将下跌给放大!
“只是……”
“总裁,您找我?”
“先坐下!”
“艾伯特,你先看看这个。”
后者接过来,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这一看,脸色接连变幻,猛然抬起头,皱眉问道:“总裁,您的意思是?”
“如果继续投入资金,全力打这场战争,嬴则让公司实力暴涨,败则亏损更大,且股市的影响也更大。”
说到这,他犹豫了片刻又继续说道:“我个人的建议是,既然失败的后果已经能够看到,退缩必定失败,还不如继续拼搏,虽然可能会亏损更多,但也不是不可能获胜,正常方式无法获胜,就试试其他办法,毕竟这里是美国,还轮不到新来的华人称霸。“
当然,他会这么选择,不无为了完成上头交派的任务的影响,也为了给自己搏出一条活路。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也可以从其他方面给予银河基金打击,哪怕能够分散他们的精力,拖延他们的时间就是对我们有利的,我们也能够借此机会多找几个巨头下场,以多头目前投入的资金,相信不少机构会感兴趣。”
再看了看九鼎证券公司的信息以及股市的信息,滕德勒·威尔斯冷哼一声,将其丢到了一边。
其他空头见状,试探之后也纷纷加码。
这正中银河基金下怀,宋阳一边惊呼老板英明神武,另一边有条不紊地让操盘手慢慢买入,尽情演绎着“全力招架还手忙脚乱”的剧情。
只不过,宋阳并未高兴太早。
两天后,一群衣着光鲜,带着执法证的人踏进了银河基金,在一群员工阻拦这群执法人员之际,一个机警的员工立马离开大厅,朝操作室跑去。
“经理,不好了,纽约交易委员会的人来了,来势汹汹,现在已经被其他人拦下了,我怕拦不了多久。”
听到员工喘着粗气的汇报,正在坐镇操作室的宋阳勃然色变,怒骂道:
“王八蛋,竟然来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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