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安邦搂着女帝,两人在天上缓缓降落。
两人衣袂飘飘,尤其女帝那绝世的容颜,让整个坤厚大陆天空失色。
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作仙一对。
“亲爱的老婆,有没有想我?”
安邦搂着几个月不见的女帝,轻轻的说道。
“有啊非常想”
女帝脸色羞红。
这个才是他的帝后,才是他心心念念的终身伴侣。
想想那个冷淡的安邦分身,女帝就生气。
“我现在实力都这么强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安邦眨巴眨巴眼。
女帝脸色更加羞红。
“都依你”
安邦顿时心头大悦,同房终于可以实现了。
老子都单身20多年,终于可以破身了。
女帝双颊羞红,眼神脉脉含情,漂亮的小脸蛋儿几乎能掐出水来。
安邦一口亲在了女帝的脸蛋上,吹弹可破,那感觉别提有多爽。
一声咳嗽,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当众撒狗粮,天打雷劈呀!”
玉满天露出个脑袋,盯着眼前一对玉人,没羞没臊的打情骂俏还动上手了。
两位大白天的就要搂搂抱抱亲亲了。
一个是大秦女帝,一个是大齐帝后,都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物。
“好你个玉满天,关键时候煞风景”
安邦脸上不悦,但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是在皇宫的上空。
下面可是密密麻麻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都抬头看着。
“大家好,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为大齐孝忠”
下面的宫女太监侍卫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复声。
宫女太监们回复的口号这么统一,难道是分身教授的。
安邦让女帝派人接管了七星楼悬浮小岛,让工匠修复一下受损的建筑。
然后又进一步加固了上面的防御飞行法阵。
有了七星楼这个可以移动的堡垒,可以屯兵十万,日行万里,可以支援所有的战场是一件大杀器。
想想如果西方鸟人胆敢侵犯大齐边境,突然间来了一座空中岛屿,从上面下来十万将士兵马直接会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
甚至直接开到敌国都城。
女帝还专门起了一个“蜂窝飞岛”很接地气的名字。
当然安邦无奈地笑了笑。
最耐不住寂寞的当属太上皇,领了自己一大群的宫女侍卫直接霸占了蜂窝飞岛,非得要在上面度蜜月。
安邦也不理会,直接让女帝去交涉。
毕竟这么大的一个飞岛,光维护运行所需要的天才地宝,尤其是能源都是天价的。
安邦此刻一定是大帝境界,不需要这些外物。
“你小子竟然是大帝境界,是如何提升的?难道天道这个老货死机了”
九尾天狐苏妲己看着浑身散发大帝气息的安邦,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cpu差点烧坏了。
“没有啊?”
“当时我突破的时候,天道发了疯似的,想把我彻底抹除,只不过我用了点手段把他骗过去了。”
幸好安邦有大道碎片,可以屏蔽天道的探查,这样自己才安然无恙。
不然大帝境界在天道这个庞然大物之下,被劈得浑身碎骨,即使安邦有系统这个外挂估计也抵抗不了。
除非安邦能突破更高一级的境界,直接碾压天道或许可行。
“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
九尾天狐苏妲己美眸转动,心中泛起了荡漾。
或许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天命所归,能完成她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
苏妲己当着安邦的面从肚子里面吐出了一颗黑色的小圆珠。
“送你了”
“看你这么多天,勤勤恳恳陪我聊天的份上,送你了,早晚有用得到的”
安邦除了瞅眼前的小黑珠子,里面流光溢彩,仿佛这么小的一个珠子,储存着一方世界似的。
检测一下这个珠子的来历以及用途。
里面有一方还未形成的小世界如果完善里面的各种法则,便可演化成一方大世界。
安邦挠了挠头,这咋成了仙逆王林的逆天珠。
是不是有些串台了?
既然能演化一方大世界,真是非常神奇呀!
这真的是一方世界吗?
安邦瞅了瞅这方世界不大,方圆三千里。
空中全是虚无,刮着恐怖罡风,脚下是滚滚的烈焰还有无数的空间裂缝。
安邦这个大帝境界的强者只能在里面呆上三秒。
安邦看着浑身上下被罡风划破的伤口以及自己被割成细条的衣服。
安邦只能收起来这枚逆天珠,待以后突破圣人之境,方可以继续的炼化。
安邦进去的一瞬间,便了解了一天图所需要炼化的条件。
“那就多谢苏妲己姐姐了”
安邦拜会了苏妲己离开了。
苏妲己美貌连连,知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
因为逆天珠是混沌至宝,比极品仙器要珍贵
里面有着一方残破的小世界,而且这方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
除非被这残破的小世界认可。
“你突破大帝境界了”
恐怖大魔王瞅着眼前的安邦。
“你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不对你是之前的那个人,你们俩应该是同一个人,但是稍微有些区别”
”没想到这方世界竟还有如此精妙的分身之法,真不能小看了任何的世界呀”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方天道不允许有大帝境界的强者出现,安邦已经突破了大帝境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大帝气息
你身上应该有比天道还要高一级别的隐藏法器,而且还是个残破的。
恐怖大魔王凭借他异于常人的敏锐观察力以及嗅觉神识。
几个呼吸已经把安邦分析得体无完肤,就像脱光的小媳妇一样。
安邦瞅着恐怖的大魔王,真有做神探的潜质。
“请问一下,恐怖大魔王,你说你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了?”
安邦撇了撇恐怖大魔王,眼神中满是杀意。
“怎么我说说不成吗?再说我在镇妖塔里面,我也出不来”
“周围都是你的人,难道这个秘密还能传出去?”
“你确实知道得太多了”
“但那又如何,反正你又传不出去”
我感觉你还得再被镇压几万年。
呜呜呜,我这张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