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柳明河不由冷哼一声“你们是我储秀宫的人,谁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最好擦亮了眼睛。不然的话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你们的”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听闻,个个磕头跪拜
“我初来乍到,身边总是要有几个心腹的,如今正是你们站台的时候,你们可要想好了,不然以后哭都没有地方哭”
柳明河说着坐下来品了一口茶,望着那些宫女们
“娘娘,我知道”
“一年前皇上的养生殿内住了一位姑娘…众所周知皇上对那位姑娘可谓是无比上心,想必这几日心情不佳,是因为想起了那姑娘离开了养生殿不知所踪”
“一位姑娘住在了养生殿?”柳明河疑惑道“什么样的姑娘?在养生殿住了多久,为何离开?你要一一倒来”
“娘娘,听别人都喊她为阿离姑娘…从皇上登基那日起,那姑娘就住进了养生殿,直到一年前才离去”宫女战战兢兢道“听闻她离开后,皇上还借酒消沉了一阵子”
“什么?”柳明河听闻,不由一下子站了起来“竟然是她?”
“娘娘认识?”
柳明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又坐了下来望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通通有赏”
“娘娘…这位啊离姑娘可不就是夫人嘴里的大小姐吗?”柳明河,不由小声问道
“是又如何?当时我柳明河救她是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更是因为她和相南哥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如今不同了”牙切齿的说着
“娘娘何意?”
“哼…敢和我抢相南哥…就算她是我亲姐姐也得死”柳明河说着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相南哥的”
“娘娘?”
“喜鹊……”柳明河扭头看向她,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道“你拿着这个,将爹爹为我培养的暗卫们全部招来”
“这…”
“快去…我要他们三日之内解决掉这位啊离姑娘,纵然她武功再高,也是逃不过我的暗卫”完冷笑一声
“是,奴婢这就去办”喜鹊想了想又说道“娘娘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和皇上去城楼上,为万民祈福呢”
今日是皇上皇后,再护城墙上为大家祈福的日子
这样喜庆的日子,大家谁不想去讨个好喜头呢
顾相南和柳明河俩人手牵手的站在城墙之上
“看啊,快看啊”有人大喊!“皇上皇后正是郎才女貌,皇后正是国色天香啊”
“我们西宁国,定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
大街的一角,啊离默默的望着激动不已的人群。
还有高墙之上的面带笑容的师父和明河
“你们一个是我最尊敬的师父,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此生一定要幸福”望着城墙之上的他们喃喃道
征征的望了许久,她才慢慢离开了人潮汹涌的大街
“老板…给我来壶酒”
紧接着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人走进了草棚
“姑娘今日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不去护城墙那里凑个热闹去啊”
“看过了已经”啊离接口道,接着又问“老板怎么也不去瞧瞧热闹呢?”
“妻儿已经去了,所以我就留下来看店了)”将酒递给了啊离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这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好好的天气呢
啊离及时的拿出了身上的斗笠带了上去
老板也望了望外面早已下大的天气,又望了望这位客官,连忙又打了一壶酒送了过去
只见啊离抬头喝了一口酒,又望了望外面豆大的雨滴,不由摇了摇头,接着又喝了一口酒
因为灵锐的听力,让她听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气息
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飞快的朝草棚这边飞奔而来
不多时黑衣人就将这草棚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这是…”,不由战战兢兢的询问道
“不关你的事,快滚!不然小心老子的剑不长眼”衣人冷冷道
“老人家我看你还是赶快避一避吧,这里估计要少不了一场血腥风雨了”一把系上了斗笠轻笑道
“少废话,请问你是不是啊离?”着斗笠之人冷冷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笠望上移了移接着又喝了一口酒
“你不承认也得承认,我们早已将你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看来我猜的不错,有些人终究是容不下我的,不过也好,今日我就让你们尝试尝试我啊离的真功夫,好让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可不是好惹的”缓缓举起剑来,一把拔了出来
“哼,看来你也不傻……知道自己为何被人追杀。既然如此也省的我们多费口舌了”黑衣人说着一摆手道“给我上,杀无赦”
一旁的老板战战兢兢的躲在桌子底下,望着雨中那些厮杀的模糊身影
而护城墙那边丝毫没有因为大雨而停止这喜庆的活动
城楼上的,柳明河和顾相南脸上流畅着明媚的笑容
直到深夜祈福活动才结束,柳明河和顾相南驾着马车就要回皇宫
上马车的那一瞬间,喜鹊缓缓走了过来扶着柳明河上了马车,顺便朝她使了个眼色
而柳明河眼里不可抑制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边的草棚早已被砸的稀碎,人也早已不知去向
而经过了一夜大雨的洗礼,到处都是新鲜的空气
卖吃的玩的,喝的,首饰的到处都在吆喝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