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记兮夜还是白衣儒将,
那时的记小将军刚回京城,不识愁滋味,神采奕奕腰间还别着一把白色通透的玉骨扇。
以文状元的彩头承兄业转头弃笔从戎,
他可视化整个大安唯一,一个文人儒将。
他就是站在神乎其神的二皇子墨小王爷身边都是不逊色的。
不逊色的啊,
更何况那一日的记兮夜还如听到了她一个鬼魂的悲鸣一样,
如神降临,
他突然一身白色战袍出现,一扇玉骨扇飞来,
替她打跑了那些畜牲不如的人。
最后又在众人散去,闭着眼卸下了自己的铠甲,解了自己的白色外衫,
小心翼翼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是替身也好,那一刻月倾舞第一次觉得是替身也好,也不那么怨了。
尽管他的好可能是因为她假扮代替的这个身份,
可是如果没有小郡主替身这个身份,她也替不了他的好。
时光慢点走,让女鬼慢点怨。
时光慢点走,让她好抓住她的天神,对她的天神说一句谢谢。
所以月倾舞冒险了,
所以月倾舞在记兮夜转身就要离开后月倾舞冒险了,
她利用自己刚刚要变成厉鬼的怨力,强行施法迷惑了记兮夜,
只为和他说上一句话,
只为对他说上一句,她叫月倾舞,以后一衣之恩,她必报。
只是月倾舞没想到迷惑记兮夜总共才不到五息间,
就差点让自己魂飞魄散,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他是来自天界的。
可是天神又如何,在她养伤的短短期间,
她的记小将军,眉眼沧桑了,胡子也长了,白衣也不在了,玉骨扇了没了也断了,
如今在知道未来事,又只会痛哭着,
伟大的天神又如何,伟大的天神又如何,
凡胎的女鬼又如何,凡胎的女鬼又如何,
她能帮他,她能帮他,她能帮他,
她能祭了来生来帮到他一个天神,
她说过她会还恩的,
她月倾舞说过,她会还他记兮夜的恩的,
她同萧靖柔一样,不喜欢欠人恩情。
月倾舞安静站着看着,
没人在意的后面角落记兮夜的泪正一点一点掉,
他的泪点点染湿了萧靖柔的长发,
太痛了太痛了,
记兮夜觉得他刚刚听到的神奇对话一定是真的。
他没想她会这样傻,
他没想到她会将生的机会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留给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相信要是他没有听到那个神奇的谈话,她一定会如那个人说的那样将假死药给自己服了,然后自己跳下去。
她怎么这么傻!
你怎么这么傻,
你怎么这么傻!
到此,月倾舞又看着记兮夜他紧紧抱着萧靖柔不再痛哭了,
他开始笑了,他又笑了。
看到此,月倾舞想她知道,他会怎么做了,
终于她月倾舞也要不欠别人,也要还了恩了。
哭了许久的记兮夜放开了萧靖柔,自己怀中本来要拿出来给萧靖柔的假死药,
记兮夜也没有再拿出来,
他只笑着盯着萧靖柔看,最后在一神一鬼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