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痛哭一边放着狠话,
却在下一刻都语调又缓了下来:
花相训!
我就当你已经死过了!
我就当你已经死过了!
自古,自古!便有兄死承兄妻之事,
花相训你给我些时间,
你给我些时间,
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就娶你!
我就娶你!
以后你和孩子我蓝折安来护!
以后你和孩子我蓝折安来护!
给我些时间,花相训!
蓝折安亲的有点狠,
不,
是咬的比较狠,
像是动物留记一样,将花相训的唇角都咬破了。
看到红肿渗血的样子,
要好都要好些日子。
而人终究是不能在神也不能窥探的深水里呆太久。
弟弟尸骨未寒,还没有下葬,
他蓝折安再惦记弟弟的遗孀也要咽下去,忍下去。。
出了这水面,
蓝折安没有真的筹谋娶到花相训一天,他就得藏起他的心思一天。
出了水面,
北方冬寒的天,
蓝折安便脱了自己铠衣外衫,
将花相训放在自己衣服上,让两个侍卫抬着他的衣角,
不让自己的两个男侍卫碰她。
并说多余的说了句:
【我弟妹是女子,要顾及名声,我是她大哥,用我衣带她回殿。
等我们一起去凤仪殿接了我外甥女,
就回蓝府。】
蓝折安说完,便前行重新抱起自己弟弟的尸体。
一环一环咬上一环,
一环一环接上一环,
一环一环追上一环,
此时的记兮夜单枪匹马的已经看到了,正拖着萧靖柔的那一行侍卫。
那一行侍卫,八个人,
架着已经晕过去的萧靖柔也跑的飞快,
记兮夜拼尽全力,也只能远远看着,
却怎么也追不上,
怎么也追不上,
他再拼劲全力,
他记兮夜也是人,
也是血肉之躯,
但,到底咬住了,
到底咬住了!
到底给身后正在赶来的凤仪殿侍卫,留下了追来的标记。
而李如意一行人的目的地是从另一个宫门逃出宫,
但记兮夜追的太猛了,
他只能不断的吩咐着后面的人,
去断尾,
去断后,
去和记兮夜厮杀,
去拖着记兮夜,
就是这一回头发号施令的耽搁,
死完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李如意最后就跟见鬼一样,竟然又眼看着那狠人一样看不清脸的暗卫,
又一身血的咬了上来。
李如意便又费力去指派人,挥舞着手让人再去断后,
就这样记兮夜每从人堆里一身血的晃悠拼命爬出来一次,
前方的李如意一行人便慢一次,
一直到,
李如意眼看着,凤仪殿的侍兵都要势如破竹的追赶上了来!
太猛了!
太疯了!
到底是从死人堆的爬出来的,
到底是皇宫这些侍卫没见的疯狂打法,
不管是最前方的记兮夜,
还是凤仪殿这群,
从战场下来的七尺陪嫁都太猛了,太猛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们这些养在深宫,
没有实战过的兵,论血性不行,论耐力,论战力都不行的,
这样下去不行。
但李如意也是狠人,
他的狠不在于,肉搏血淋淋的狠,
他的狠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