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来栖梧宫,皇上和他们向来不和,
现在黑灯瞎火的,
李如意为什么会来这?
他们究竟在栖梧宫藏了什么秘密?】
萧靖柔愣了会,
便脱了铃铛有声的珠珠鞋,
在寒冬中,
只着袜,
不再有声响的轻轻悄悄跟在了李如意的身后。
而凤仪殿的记兮夜刚看着萧靖柔开了殿门,
又退了回去,
可是她退回去这么久了,
殿内的烛火还没有熄灭,
皇后她不喜有人在身边守夜,也不喜睡觉有太多烛,
此时殿内刚燃的烛,
还是萧靖柔刚刚醒来自己添了两盏,
要是她又重新睡下了,
这两盏她会自己熄灭了,
可是到了现在,
那两盏烛火都没有熄,
记兮夜没来由的烦躁,
只上前问道守卫:
【刚皇后出来,可有说什么?】
那侍卫摇了摇头,
时间一点点过,
记兮夜一直站在萧靖柔的寝殿门口,
由着自己的心跳狂乱,
终还是五息后,
记兮夜为了避嫌,特意解释道:
【我进去瞧瞧娘娘可有吩咐,】
于此同时的李如意已经行到了地宫入口,
即使心中压着事,
李如意在准备按下暗格时,
还是派人戴着刀先去四周再查看一番,
李如意则是闭着眼,手附在身后,一点一点的搭着,
而萧靖柔正藏身在栖梧宫正殿以前永安太妃的寝殿里,
那一盆巨大的花树后,
梧桐一室两花香,
这花树还是昨日白天萧靖柔过来栖梧宫,
让人从墨柳行给她准备的暖阁里搬进来的。
只因这是他母妃生前的寝宫,
所以她想这里有点温馨之气,
但她也只是吩咐人将花送来,
并没有来永安太妃的寝殿,
毕竟是和先皇曾一起住过的衾阁,萧靖柔尊敬有。
可萧靖柔屏住呼吸的时候,
李如意闭着眼也突然睁开了,
他朝着萧靖柔藏身的花树后看来:
【那盆花,
就是昨日皇后让人放进来的?
倒是和她一样香,
一,样,美。】
【是,李总管。
可要让人把的搬走?】
【呵,我就是一问,你们不必如此。
真要是搬了,
皇后不就知道有人也来了这栖梧宫吗?
确定附近没人吗?
我闻着着实是香啊?】
【探过,
没人,
新香就是皇后让人搬进来的新香。
总管要是觉得恼,
兄弟们现在就将那花扔了,
反正,
这次我们来见皇上,就是要带着皇上和蓝折芳夫妇远走的。】
蓝折芳?
蓝折芳!
花盆后的萧靖柔一惊!
墨柳行走的时候,
没有瞒着她,
给她交代过,
荆州蓝府,全府死于大火。
前两日来凤仪殿调兵时,
还特意给她来信说,
荆州事惨,
他遍寻门户,门户闭之,
恐有隐情,
暗暗许金探访后才知,
蓝府府灭后,
曾遭荆州万民进府疯抢,
现在还留在荆州的都是老弱病残深知即使抢了钱也没法远逃的,
所以才没有参与,
但参与的人众多,
十户一人,八户人空,
那些空了的,
都是抢了钱逃走的。
因消息被刻意闭塞,那些人逃的远,所以他才写信给她说,
要从凤仪殿借兵。
他始终觉得荆州事蹊跷,
只是萧靖柔没有想到,
竟然这蹊跷是皇上派人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