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线弧起的某处,看着就很绝尘。
又因男子趴着,那线条曲度便紧紧绷着!!
看着就和自己的柔水软腻不同,格外有劲!
花相训脑海中碰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弹性十足”。
那时的花相训,就像一个没见过
世面,关在深山老林里避世修行了多年的仙人。
她第一次下山游历,就在溪边遇见了一个!!大大的!!勾引人的绝美绝美的男狐狸精!!!
这让谁,能把持的住。
这让,谁能受得住!
虽然,
但是!!
其实相较于,
那个世人给予的美好称谓,
的蓝折芳还有另外一个,自封,
且花相训也认可的
封句。
那,
是的,没错。
就是没看错,
宁在床下跪百次,绝不在床上让一寸!
蓝折芳儿,
谁能想到,
这样一个外表美好的美男子,
其实!
在床下有多温柔,床上就有多强势!
现在的花相训,还是年纪小,
对男女之事中的男人,认识不足,
还对以后还一无所知,
还对以后府中,能容十人的大床也,一无所知的。
只是单纯的,被蓝折芳现在未开过荤的温柔外表,所迷惑的花相训,
彼时和蓝折芳同岁,
但是因为。
她那个还算满意,不错的未婚夫,盛淮南的母亲在她要嫁过去的前一个月。
久病难熬,因病身亡了。
所以,花相训才迟迟未嫁去盛家。
但是,咳咳,她什么都懂的。
也在教习嬷嬷的指点下,认真负责地仔细看过,
她所求不多,也一直很满意她未来的相公盛淮南。
虽然,花想训只接触过盛淮南一个男子,
盛淮南,远没有,蓝折芳这样的精贵公子。绝色到能定住人的眼,让人忘了魂魄还在。
盛淮南,虽寒门出身,但是他是个老本事的。
是靠着自己铁打的真才实学,
硬是一步一步,稳稳地杀入,
闯进,满是世家勋贵的京城世家里!
还以一个寒门,一身白衫,杀入京中,凌驾世族之上,稳坐状元郎之位。
似孤狼一样的盛淮南,总是一身白衣,但却是一个顶顶厉害的人!!
和蓝折芳这样,不能文,不能武,
只有一副好皮囊好家世的,家养小兔子,不同。
要不是他母亲和他相依为命这些年,为了他的科举,日夜辛苦。
也不会,还没来得及跟着自己儿子享福,
就在考前几日熬不住去世了。
现儿子才考上状元郎,还没来的及娶妻,就要为他守孝三年,不能娶妻了。
京城因为每年都要选秀,
适龄的,到了婚配的贵女,本就稀少。
即使是状元郎,哪个愿意平白蹉跎三年最美好的光景。
就是她们蹉跎的起,京城中大好的世家公子可不是等着她们豪赌蹉跎。
更何况还有个皇宫大内的深坑选秀等着,远水可解不了近渴!
那是三年,谁敢赌呀!
要不然,以状元郎盛淮南这样的真才实干,状元郎的无尽风头,
就是娶一品大员的嫡出女儿,也是可以的。
也不会,让这等好事,
落在花相训一个,只有个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
庶女!!
身上!!
不过好在花家还有个当贵妃的女儿,还生了皇长子。
花家看上的女婿,
别的世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反正人家姑娘愿意三年,等成老姑娘,他们也管不着。
他们又不是,花家出了一个生下皇长子的贵妃,
不用再担心,府中女子再入宫选秀了。
而且,那盛淮南一无所有,孑然一身。
聘礼也出不起,真要定亲了,也要姑娘家出钱出力的倒贴铺前程路的。
但是花相训不在乎这些三年的时光蹉跎,
因为她在家不受祖母喜爱,
嫁去状元郎府中,上无长辈压着,她就是盛府的当家主母。
只需和夫君,相敬如宾的过着日子就行。
因着不受待见,花相训自小爱看书,爱发呆。
所以清醒,自省的时候很多。
虽然父亲府中干净,除了嫡母,只有自己姨娘。
即使,有姨娘有父亲的宠爱,她有父亲的疼爱。
但是,花相训就快乐了吗?
花相训时常觉得,也没有。
她那时,常想,她要是嫁入了盛府,不求她们能和父亲那样相濡以沫。
只求她未来的夫君,能看在她为了他陪他为母守孝的这三年,能敬重她。
花相训极有自信能做好,盛家的当家主母。
她的姨娘曾经是正儿八经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嫡女。月府鼎盛时期,月家嫡女,月花氤的才名动京城。
那时的月家小女儿月花氤,
也是可以婚配皇室王族的贵女。
而花相训,虽在她姨娘房中长大,但也被教养的很好很好啊。
那状元郎盛淮南不,也是因为她花相训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和他京城第一才子,此次的状元郎相配,
以后能红袖添香,解语扶袖,才选的她嘛。
而本来今日这蓝府姑娘出嫁的席面,花相训是不参加的,
盛淮南的三年守孝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等过了今时新年,来年春满花开时,她就要在花府安心待嫁了。
但是,奈何,
今日这蓝府新娘子蓝颖月是她在京中唯一的闺中密友。
花相训也知,蓝颖月在京中密友众多。
她一个小小的花府庶女,只是众多中的其中一个而已,不来也无足轻重的。
但谁叫她是她花相训的,
唯一呢。
蓝府出了一个太妃,现还有一个手握兵权的赫赫墨小王爷。巴结着,攀着要来祝贺新娘子蓝颖月的人很多。
新娘子很忙,花相训虽不是这些祝贺的人中最尊贵的,
其实她昨夜只眯了一个时辰,可能比新娘子蓝颖月都睡得要短。
但是,她性子清冷无趣的很,这些年只蓝颖月一个好友。
所以,她早早地过来了。
然后又随着珠帘挑了又挑,进来一个又一个尊贵不凡的嫡女贵女后。
第一个,特意早早来的花相训,便只能识趣的安静地缩在角落里。
她安静地,轻轻笑着。
盯着这满堂红彩,听着这一屋子女子的欢声笑语,莺莺燕燕。
后来,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花相训便在不知被谁的婢女推搡数次后,踩了数次脚后。
也只能,退出了新房。
和自己的婢女花柔,便先躲在了蓝府中。这隐秘的梨花园里,看起了书来。
今日这书,是随手拿的,是本医书。
【杂医传】。
她躲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梨花树后,书才翻了三页,正巧停在如何救治落水之人的那页。
这书讲得仔细,甚至,还带着画。
花相训的眼,一直停在书上画的两个嘴贴着嘴的小人上。
画的旁边是一行小字,说得是,如何渡气。
花相训正看那行小字,看得入神。
实在是蓝府嫁女的今日,天气有点闷热,又起得早,加上有点莫名的沮丧。
总之种种都让她这会,看那行小字,很是艰难。
就在这艰难的时刻,又被不远处一阵呜咽呜咽喋喋不休的声音吵得,更加看不进去了!!!
这让一贯冷冽的花相训,都多了一分,
想把书扔地上撸起袖子,出去将人揍一顿的暴躁!!
偏这个时候,她的婢女因为今日同她起的太早,这会倚着梨树说着给她打扇。
奈何打着,打着,却也睡了过去。
花相训本来是想伸手将,婢女花柔推醒,
让她出去看看那边是何事,要是能将人赶走最好,要是不能赶走。
她们惹不起,就重新找个地躲着去。
她爱躲起来,缩在有安全感的壳子里。自卑又自傲,是花相训的在花家的真实写照,
却也是会伴随花相训一生的矛盾体。
就像,不管她会做出什么南辕北辙的事,都是她会做的,也都不是她会做的。
极端的人,自然有极端的结局。
但,不管她选的结局,
如何,都很符合自卑又自傲的花相训儿。
梨花香淡不浓,却很清白。
此时花树下的人儿,在那里,表面看着气定神闲的认真看着书。
但是也不知为啥,春日这样轻暖。
那人,怎么还流下了满头的汗,一手拿书,一手持帕频繁地擦拭着。
最后实在,和尚念经,念不下了。花相训伸出手,就要推搡醒侍女去看看谁在蓝府大喜的日子哭嚎!
却在,手到了侍女脸前,等看清了侍女花柔眼下的淤青。
想着她前日给自己守夜时,还受了风寒,到底心软几分,没有将人摇醒。
便,叹了口气。
耳边又一直被男子的嗡嗡哭声打扰的实在头疼,她也睡得短。
花相训觉得要是这男子再哭嘤嘤哭下去,自己铁定要被这人哭晕过去了。
带着一缕怒气的花相训,左右找了找,没有找到遮面的纱巾。
只气哄哄的夺过婢女花柔手中的粉色桃花扇,挡住半张脸,就气势十足的冲了出去。
但是她一出去,哆哆逼人的冷气还没有蔓延开来,就看见那让她脸红十足的画面!!
眼前是一个半光着身子的男子,
还如春宫图上,跪趴着,撅着股的男子。
吓得花相训,将手上的【杂医书】也跌落在了地上。
而依旧一身鎏金素色的酒晃青衫男子,没有察觉身后站了一个女子,
还正一边舀着水洗着面,一边嘴中喋喋不休地大声埋怨着。
只是可能酒意上了头,手上力气不佳,怎么洗也洗不净他亲姑亲姨的鲜红口脂。
偏春水,还将他衣衫都打湿了,
衣衫湿辘辘的挂着,很是不舒服,就又胡乱扯了几下。
他一手撑在溪边,一手胡乱扯着,马上就要力竭了。
而蓝折芳的这几下,可谓是春光乍现,上身都快被自己扒光了!!!
自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呆愣在原地,脚上扎根地面一样,半分不敢动的花相训。
此时,花相训,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会,也不敢向前讨伐了,也不敢后退逃走了。
怕惊扰了这位,身材颇好的公子!!
要命啊!!!
这不就是,刚刚在新房中,那些女子,打趣新娘子,蓝颖月的后趴事画面吗!!
要命的是,
之前在房中听着,一屋子的人的嬉闹。
花相训也只是跟着浅浅笑着,没有联想到什么画面。
但是怎么一眨眼,
就给她来了个,现场实景呢!!!
那些避火图什么的,两年前,快要嫁给状元郎盛淮南时,府中已经特意请人教了她四五日。
可是这两年中,因替盛淮南守孝,她替他守身如玉,更加清闲起来。
花相训光忙着躲起来,看书了。
那盛淮南也是个比她父亲,还要寡言自持的人。
他跟着自己父亲的这些年,虽然偶然逢节,两人也坐在一起,共赴家宴过。
但,那人是个专心政事的就是两人关系再亲近,离得再近。
也是个,有礼有节,不见半点风月花情,旖旎的人。
所以,这些年,花相训即将嫁人也,实在没有做过!!联想过什么活色生香的春梦!!!
此时她耳边听着前方嘀嗒的水声,琐碎地扯衣服声。
便将眼前的人的姿势,下意识的代入了那些避火图上的两个小人。
最难熬的是,花相训长这么大,就没有见男子哭过。
父亲身为将军,只有在姨娘面前红耳的时候,从没哭过。
虽姨娘总说父亲其实特别能哭,爱哭,但是花相训,没见过啊!
便自动觉得耳听不能为实。
更别提那个,婆母死时,腿都跪瘸掉了的厉害未婚夫盛淮南。
花相训至今都清楚记得,人家孤狼一样的盛淮南,那时也没有掉过一次泪啊!!
更别提,现在眼前这快将自己上半身脱光了的男子,
拉着声儿,绵绵不断地哭出声,还哭个一个时辰那样久的。
这也太能哭!
这也太能哭了吧,
比她那个被父亲捧在手心的亲娘,还能哭!!
可她那亲娘,可从来,不会挑父亲不在的时候哭啊!
哪次不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