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龄剂。”法利小姐没有丝毫犹豫,就给出了一个权威的建议,“这种魔药可以让你的外貌迅速发生改变,根据用量的不同,可以控制你的年龄——当然,是有时间限制的。”
“酷。”艾登一下就来了兴趣,“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但翻倒巷里的確很危险,艾登。”法利小姐面色严肃地说道,“甚至有很多成年巫师都无法在翻倒巷当中独善其身,就算你利用魔药改变了年龄,也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好吧。”艾登耸耸肩,选择岔开话题,“那么我们先吃饭吧。”
本著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艾登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地,吃相斯文极了。
法利小姐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艾登闷头在那吃饭,便也没有打扰他。
吃过饭以后,艾登擦擦嘴,拿出了ef探测器。
(萨姆手里的就是ef探测器)
“这是什么?”法利小姐感兴趣地问道。
“我自己做的,ef探测器。”艾登衝著法利小姐比划了两下,“如果有超自然力量在作祟的话,这上面的五颗红灯会不停闪烁,並且发出警报声。
“看起来很酷。”法利小姐站起身,“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这是你的家。”艾登耸耸肩,言下之意就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们先是来到一楼那个“活过来”的雕像旁边,艾登拿著ef探测器,把天线往前伸,然而探测器却没有发出任何的警报声。
“看来这里没有。”艾登说,“我们上其他地方看看——那个被叉子扎到嗓子眼儿的倒霉蛋在哪里出的事儿?”
“就在那边——你瞧。”
法利小姐走到距离雕像不太远的地方,用脚在地面上踩踩,“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她说,“你可以过来测试一下。”
艾登拿著ef探测器走上前,却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杰玛。”艾登遗憾地收起探测器,“或许这並不是某些超自然力量在作祟至於那匹突然死掉的夜騏,我想这件事情我可以询问专业的人士那么,请给我准备纸笔,还有猫头鹰。”
家养小精灵露比很快就准备好了纸笔,艾登写完一封请教信后,让猫头鹰將信投递给纽特·斯卡曼德的家中。
“你竟然认识斯卡曼德先生?”法利小姐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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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缘罢了。”艾登衝著法利小姐笑了笑说,“还记得血腥玛丽事件吗?他应邓布利多教授之邀,来到霍格沃茨排查此事是否是神奇动物所为当然,在最后我们留下了联繫方式,我觉得斯卡曼德教授其实挺喜欢我的。”
“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法利小姐笑笑说。
“没办法。”艾登將钢笔扣好,放在桌子上,“这也是鄙人的优点之一。”
作为东道主,法利小姐给他安排了一间豪华的客房。
三世为人,艾登还是第一次住进这么好的房间呢。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艾登心想,但富御姐会给我一把好剑。 第二天一大早,法利小姐便叫醒了还在睡懒觉的艾登,通知他斯卡曼德教授来到了法利庄园。
作为庄园的女主人且唯一主人,法利小姐换上了一身不太符合她年龄的正装,以最高规格来代表法利家族迎接斯卡曼德先生。
毕竟纽特名声在外,在魔法界人脉很广,很有面子。
但纽特显得有些不太自在,作为一个社恐患者,他很难应付得了这样的场面。
还是艾登来给他解了围。
“杰玛。”他打著哈欠走出来说,“斯卡曼德先生不太喜欢这样,我们还是隨意一些比较好。”
“那也实在是太失礼了。”法利小姐皱著眉说。
“没事的,没事。”纽特连声说道,其实他確实喜欢隨意一些。
艾登直接切入正题,提到了法利家忽然死掉的那只夜騏。
纽特很快就进入了状態,只要提到神奇动物,他的社恐似乎很快就会消失。
“那只夜騏的尸体还留著呢么?”纽特半抬起头问法利小姐——抬头了,並没有完全抬头,眼睛还在盯著桌面。
“已经埋掉了。”法利小姐说,“不过我可以让露比来和您仔细描述一下那只夜騏的症状。”
经过露比的仔细描述,纽特最终断定了夜騏的死因,是生了某种难以察觉的病,所以才会突然死亡。
“原来是这样”法利小姐似有所悟地点头。
“至於那个被叉子叉穿喉咙的僕人,大概率是倒霉。”艾登最后总结道,“至於说那个活过来的雕像,既然已经通过ef確定了不是某些超自然力量在作祟,那么斯卡曼德先生,有什么办法检测某种物体是否被人施加过什么魔咒吗?”
“这恐怕得让魔法部专业的人士来检测。”纽特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你知道的,他们才是专业处理类似事情的人。”
在法利小姐的再三挽留下,斯卡曼德先生离开了法利庄园。
既然已经解决了问题,那么也没什么多留的必要了。
这样想的也不只是斯卡曼德先生,艾登同样也是这个打算。
“抱歉,杰玛。”艾登挠著头说,“我得儘快回到孤儿院,毕竟大家还在等著我回去呢。”
儘管法利小姐的眼神有些幽怨,但艾登还是狠下心离开了这豪华的庄园。
法利小姐家的马车將他送到了对角巷,这是艾登的下一站,他打算弄点增龄剂,然后去翻倒巷买点东西。
他在破釜酒吧开了一间房,先是去魔药店铺,在问过没有增龄剂的售卖后,於是他便自己买了一些材料,准备在破釜酒吧当中熬一些增龄剂出来。
与此同时,法利庄园。
此时的法利小姐,正站在她的爷爷赫克托·法利的画像之前。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杰玛。”赫克托对法利小姐说,“这位温彻斯特先生,应该和阿不思·邓布利多关係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