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员们便从更衣室当中鱼贯而出,他们手里拿著各自的飞天扫帚,可以看到,斯莱特林的球员们手中的扫帚都是崭新的光轮2000。
光是从装备上,格兰芬多就已经先输掉比赛了。
“我觉得我们贏定了。”法利小姐鼓著掌,为斯莱特林欢呼的时候,还有时间和艾登说点小话。
本来艾登觉得问题不大,但法利小姐这么一说,他就觉得有点悬了。
这么奶不太好吧?
等到两方队员们聚集在一起之后,霍琦夫人开了口。
“听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看向的却是斯莱特林队员们的方向。
“她这是什么意思?”
艾登皱起眉,看向面色如常的斯莱特林级长小姐。
“杰玛,难道你不认为这是对斯莱特林赤裸裸的偏见吗?”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法利小姐有些尷尬地別过脸。
艾登脑袋上飘起一个问號,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在比赛开始后,他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霍琦夫人嘟嘟地吹响了哨子,十五把扫帚(包括霍琦夫人)拔地而起,高高地升入天空。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詹森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他的语速非常快,而且吐字也清晰,或许是因为黑人的种族天赋加成所致,他解说的时候就像是在rap一样。
格兰芬多连进两球,比分暂时处於20-0。
看台上的格兰芬多的同学们欢呼声响彻整座球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这边如丧考妣的斯莱特林们。
他们怒吼著,呻吟著,抱怨著——还指责著扫帚上的废物肩膀上顶著的是酸菜缸。
后面这句话是艾登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动了,向著某个方向疾驰而去——与此同时,德拉科也追著他的身影向前飞去。
但他毕竟比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落后了好几十米,就算是扫帚的性能领先,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
“犯规!”
霍琦夫人吹响了哨子,她怒气冲冲地责备马库斯,然后命令格兰芬多队在球门柱发任意球。 “这样做不会被罚下场吗?”艾登低声问正在叫好的法利小姐,“比如吃个红牌什么的?”
“魁地奇是不会把人罚下赛场的,除非他昏过去或者死了。”法利小姐回答道,又好奇地问:“红牌是什么?”
艾登和她解释了一遍什么是红牌,法利小姐皱著精致的小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喔,怎么会有这样糟心的规矩?”
“这样——经过刚才那个明显而卑鄙的作弊行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道。
“我是说,经过刚才那个公开的和令人反感的犯规行为——”
“乔丹,我提醒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点儿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格兰芬多队罚球,被艾丽婭拿到了,她把球传开,很顺利,比赛继续进行,格兰芬多队仍然控制著球。”
可就在这个时候,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扫帚忽然猛地往上一躥。
紧接著,那扫帚就像是抽风了一样,不住地摇摆著。
“怎么回事?”艾登低声问道,“是她的扫帚失控了?”
“应该是吧?”法利小姐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如果她摔下来的话,会有人接住她的。”
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霍琦夫人吧?
艾登觉得按照霍琦夫人的水平,八成是接不住这名球员的——她连接住纳威都做不到。
此时的格兰芬多球员们纷纷驾著扫帚来到找球手的下方,那对儿双胞胎伸著双臂,看样子是想在她摔到地面之前把她给接住。
而斯莱特林的球员们丝毫没有体育精神,对这名对手不管不顾不说,还趁著这个机会连进四球,气得守门员奥利弗·伍德破口大骂——他不仅在骂斯莱特林的球员不讲武德,还在骂自家球员分不清孰轻孰重。
在马库斯进第五个球的时候,艾登忽然发现,教职工席位上忽然燃起大火。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找球手的扫帚也恢復了正常。
“看来珊蒂斯的扫帚已经好了,”庆幸地说道,“希望这对她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在这段时间之內,斯莱特林已经趁机进了五个球了!他们已经追平了比分。”
但格兰芬多们没有庆幸太久,德拉科在完成一个迴旋之后,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抓住了金色飞贼——”他高声宣布道。
霍琦夫人飞速上前,在检查確认过后,她衝著李·乔丹竖起两只大拇指。
“斯莱特林胜利!”高声宣布,但听起来无精打采:“斯莱特林以两百分比五十分获胜——”
一直到几十分钟之后,格兰芬多那边都在嚷嚷著比赛的不公平,还有斯莱特林们是如何不讲体育道德,趁人之危疯狂进球的。
“就算没有马库斯,德拉科也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的同学反唇相讥,“为什么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呢?比如为什么你们的找球手扫帚会突然失灵?”
显然,有人发现了这一点。
是赫敏。
她找到了艾登,忧心忡忡地和他提起了在魁地奇赛场上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