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文克劳的院长办公室里,艾登一直待到九点半,才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由於这是第一节小灶,所以弗立维教授也没有教他什么决斗技巧,毕竟欲速则不达,得多学几个黑魔法防御术咒语才能接触决斗呢。
用弗立维教授的话说就是,奇洛教授才是他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关於这方面的咒语,应该去请教奇洛教授,他不能越俎代庖。
请教奇洛?
倒也不是不可以,虽说奇洛教授前两节课没讲什么乾货,但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总应该有两把刷子吧?
怀著这样的期待,艾登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而在公共休息室中,狂欢尚未结束。
不知道谁从厨房弄了好多黄油啤酒,一群女生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而德拉科则站在马库斯·弗林特的身边如嘍囉,手里还拿著个小本本,马库斯一边说,他一边点头,还在本本上记著什么。
“艾登?”
看到推门而入的艾登,法利小姐眼前一亮。
她站起身走过去,双手把著艾登的肩膀,按著他坐到了沙发上。
“我们刚刚还在聊起你,关於你的身世。”旁边那位足以蒙蔽人双眼的绝色学姐说道,“说实在的,你的父母肯定不是藉藉无名的巫师。”
才三年级,就有著如此规模的天赋异稟,难道这不算绝色吗?
“为什么会聊起这个?”艾登接过法利小姐递给他的黄油啤酒,“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这位小姐。”
不远处,端著黄油啤酒的达芙妮眼前一黯。
这叫什么?这叫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不过话说回来,艾登倒也没有什么纠正的打算。
这可是魔法界,血统的確是有点说法——毕竟在巫师家庭当中,出哑炮才是稀罕事儿,正如麻瓜家庭出一个巫师是稀罕事儿一样。
更何况,当你没有力量改变別人的想法时,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別说话。
“或许吧。”艾登笑笑说,“不过我並不是很在乎这个。
“为什么?”法利小姐好奇地问:“难道你就不想找到亲生父母吗?”
“没必要。”艾登挑挑眉说,“他们既然已经在我出生的时候就选择了拋弃我,我又何必凑上去呢?”
这话说的让人很难反驳,而一眾斯莱特林学姐眼中已经泛起了母性的光辉。
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在公共休息室中坐了一会儿,艾登便找了个藉口回到寢室当中。
他没有急著睡觉,反正明天也没课,更何况外面还在吵嚷。
坐在书桌前,艾登掏出了那本《实战指南》。 照片中的安娜也同时睁开眼,和艾登打招呼。
“早上好。”
“现在是晚上。”艾登贴心地纠正,“晚上九点半。”
“噢。”安娜阴阳怪气地说,“你也知道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而不是上午,对吧?”
所以你们斯莱特林的血统纯度是按照阴阳怪气纯度划分的,是吧?
艾登也没在意安娜的阴阳怪气,而是给她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然他也没忘记给安娜讲述她先祖的“光辉事跡”,是如何將一位可怜的麻瓜种折磨致死的。
没曾想,安娜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喔,”她神色淡然地说,“冈特家的人对待麻瓜的態度,就像是普通人类对待动物一样,这在魔法界並不是什么秘闻。”
“那你呢?”艾登好奇地问。
安娜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我么?”她摇头笑笑,“曾经的我,在家族的眼中是『玷污家族血脉』的哑炮,是『不可接触』的骯脏者你应该知道三大不可饶恕咒吧?”
“那是什么?”艾登好奇地问。
“夺魂咒、钻心咒和索命咒。”安娜给艾登科普了一遍三种不可饶恕咒,而后神色平静地说道:“从我同龄的兄弟姐妹接二连三地开始魔力爆发后,冈特家便对我失去了耐心,一直到我十一岁那年,没有等来我的录取通知书。”
“然后呢?”艾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安娜淡漠地笑了,似乎在诉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然后我就从冈特家族的大小姐,坠落成为家族的耻辱,一个哑炮我沦为了我兄弟姐妹施咒的靶子夺魂咒,钻心咒,每一次痛苦的折磨,至今都让我记忆犹新”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一双眼中毫无感情波动。
“我有两个弟弟,一个是奥米尼斯,另一个叫做马沃罗奥米尼斯极度排斥把姐姐当成靶子折磨的感觉,他和家里闹翻了,直到我五年级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才再次见到他;而马沃罗,他似乎很享受折磨亲姐姐的感觉,或许可以说,他后来那一手炉火纯青的钻心咒,就是用我练出来的。”
听完安娜的经歷,艾登张张嘴,感觉自己有点词穷了。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个大眼儿。
“看到这些头髮了吗?”安娜忽然把脑后的头髮拨弄到了艾登的面前,“因为钻心咒的侵蚀,它们从漂亮的金色,变成了紫色”
不是,你真是间桐樱吧?
“怎么了?”似乎看出了艾登的惊愕,安娜声音温和地问道。
为了確认人设是否一致,艾登试探性地问道:“那呃,你是怎么看待冈特家族的呢?”
“噢。”安娜哦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把他们都杀了,马沃罗在听说我回去寻仇后就跑了。本来我是打算等六年级的时候再去弄死他,只可惜当时的我在镇压妖精叛乱的时候,出了一些小意外。”
“那你怎么样了?”艾登问。
“死了唄。”安娜语气轻鬆地说,“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弄死马沃罗——怎么样,小子,有没有兴趣帮我完成遗愿,杀死马沃罗的全部后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