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玛丽的尸骨焚烧殆尽后,海格重新將那座坟包平整。
艾登则和邓布利多一起回到了校长室当中,此时的哈利也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一对儿绿色的眼睛中满是迷茫。
“哈利。”邓布利多坐在了哈利的对面,“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哈利咽了一口口水,“教授,我这是怎么了?”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哈利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能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哈利点点头,缓缓地说道:“刚刚呃,我看到了镜子里的我,他的表情狰狞极了,和我说,是我害死了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伏地魔真正想要杀死的人是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哈利眼圈儿红红的,眼泪都堆在眼眶里了。
“那不是你的错,哈利。”邓布利多轻声安慰道。
“邓布利多教授说的没错,哈利。”艾登也开口说道:“伏地魔是天生邪恶的坏东西,他的目標是杀死所有不臣服於他的巫师。”
“是吗?”哈利吸溜著鼻子问道,艾登敢打赌,他绝对把鼻涕从后面ter嘍进去了。
噁心死了
邓布利多又安慰了他几句,哈利这才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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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麦格教授带著哈利走后,邓布利多抬头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確认,刚刚烧掉的那具尸骨就是血腥玛丽的?”
艾登坐在沙发上说道:“镜中幽灵的另一个存在凭依便是镜子,既然她能够通过镜子害人,那就说明当年的她一定是死在一面镜子前,所以光是烧掉她的尸骨是没用的,我还需要在玛丽死亡前的那面镜子前念一次召唤咒语,然后毁掉那面镜子。”
没成想,斯內普教授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我需要提醒你,温彻斯特先生。”斯內普教授面无表情地说:“你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为什么会这样去做?我真希望打开你天灵盖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窝扭曲的弗洛伯毛虫。”
艾登早就免疫了这种言语上的攻击,反正又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的语言只会在我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溜溜地溜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血腥玛丽已经袭击过了你们两个,甚至还吃了瘪。”艾登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次来攻击你们,但我想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而我,正如斯內普教授所说,我是一名一年级的学生,如果她想选择一个软柿子捏的话,我会是一个很不错的目標。
“好!好样的!”
菲尼亚斯的画像举著胳膊,给艾登打气:“艾登!你果然是我看重的斯莱特林优秀学生!真没给斯莱特林丟份啊!”
然后,他就被几名校长衝进画像当中,用绳子捆在了椅子上。
一边挣扎的时候,菲尼亚斯还在吼叫。
“我是出身於斯莱特林的校长!你们要干什么!”
“霍格沃茨没有让学生冒险的先例。”邓布利多目光灼灼地看著艾登,態度那叫一个寸步不让。
“如果有的话,那就从我开始!”艾登当仁不让地说。
一老一小就坐在校长室里对视,谁也不肯让谁。
“既然温彻斯特先生有这个自信”斯內普教授忽然慢吞吞地说道,“那不妨让他试试也好,反正以他的性格,就算你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会偷偷去做——” 邓布利多教授忽然嘆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他说。
“现在您可以召集城堡当中的全部幽灵,”艾登说道,“我们需要询问幽灵们是否知道当年玛丽·伊莎贝拉·坎贝尔到底死在了哪里。”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唤过凤凰福克斯,让它去召集城堡当中的幽灵。
不一会儿,校长室当中的温度便骤然下降。
放眼望去,整间屋子都是银白色的幽灵,摩肩接踵地站著,好不热闹。
当然,如果考虑到温度的话確实是不能用“热”闹来形容。
在邓布利多提出问题之后,立刻就有一位幽灵站出来。
“我知道,”一位胖乎乎的、修士打扮的幽灵开口说道:“我知道这个女孩——她来自赫奇帕奇噢,她的命运真的是太悲惨了,被冈特家的女儿带著几个同学,虐杀在了盥洗室”
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胖修士的眼中还滚落了几滴眼泪。
斯內普教授的动作特別迅速,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摸出一只瓶子,將滚落的幽灵眼泪接在了瓶中。
看到这熟练的动作,艾登不禁愕然。
然而,斯內普教授在站回到艾登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记向他低声解释。
“幽灵眼泪,重要的材料。”他惜字如金。
“那你知道她的死亡地点在哪里吗?”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胖修士擦擦眼泪,抽噎著说道:“那个可怜的玛丽她就死在了三楼的盥洗室,我还记得她尸体被发现的位置主啊,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艾登抬起头看向那个幽灵,发现她长得有点像性转版的哈利,而年纪也不是很大,还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呢。
“可以带我们去吗?”邓布利多没在意那个女孩的话。
“当然可以,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胖修士立刻说道,“这件事情得让大家知道,当年正是因为冈特家的影响力,才让冈特家的女儿逃避了制裁”
於是,胖修士带著邓布利多,还有艾登与斯內普,离开校长室,前往三楼的盥洗室。
在他们的身后,呼呼啦啦地跟著一大片幽灵,都是好奇想要跟著一探究竟的好事者。
走进盥洗室后,胖修士来到一面镜子之前,指著地面说道:“就是这里,我还记得那个可怜的玛丽就躺在这里上帝呀!”
艾登走上前,指著那面镜子问道:“就是这面镜子,对吧?”
“是的。”胖修士篤定地说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艾登看向那面镜子。
“bloody ary,bloody ary,bloody ary!”
他念动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