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抬起头,看向叫声传来的方向。
“怎么了?”艾登低声问道。
“不知道。”德拉科幸灾乐祸,“破特——哈哈,他好像发疯了。”
哈利確实像是发疯了一样,他一边往后猛躥,口中还在喊著:“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本能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艾登立刻上前,扶住了马上就要栽倒的哈利。
“怎么了?”他问道。
哈利不说话,只是惊恐地瞪著绿色的眼睛。
教授们也发现了不对,在教职工席位上的斯內普教授就像是蝙蝠一样,阴沉著脸呼啦啦地飞了下来。
“怎么回事!温彻斯特先生!”斯內普教授低喝道。
“您也看见他的状態了,”艾登无奈地说,“他不说话。”
隨后,他就发现哈利动了。
他忽然从艾登的手中挣脱,猛地冲向米莉森的身边,抓起她手中的镜子就狠狠地摜在地上。
米莉森显然是被嚇到了,她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
“喂!”潘西不满地喂了一声。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艾登不由得想起七年前的那个下午。
“血腥玛丽?!”他脱口而出。
“什么?”斯內普教授眯起眼睛。
“教授。”艾登站起身,对斯內普教授说道,“我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请您立刻下令,让同学们收起所有反光的东西——任何反光的东西都不行!”
斯內普教授点点头,显然,沉著冷静的艾登让他愿意去相信。
而刚刚哈利的动作,也让他想起那天晚上不愉快的遭遇了。
再看看哈利那对儿惊恐失措的绿色眼睛
“所有人。”斯內普教授声音不高,但却足以让礼堂当中的所有人听清楚,“把你们所有能够製造反光的东西收起来,我不希望还有人放在面上——级长们,执行吧!”
八个男女级长立刻站起身,开始督促自己的学院执行命令。
“我需要去见邓布利多教授。”艾登再次开口。
“口令是『滋滋蜂蜜』。”斯內普教授很快就做出回復。
艾登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礼堂。
他先回到寢室,快速翻找出一个小背包,往里面装了几袋盐,另外还带上了那柄装著盐弹的猎枪。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离开寢室,前往城堡的八楼。
当他抵达校长室的时候,哈利也躺在了校长室的一张床上,几名教授围著哈利站著。
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要维持礼堂的秩序,在这里的除了邓布利多和斯內普以外,还有纽特·斯卡曼德,以及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紧紧地揪著自己的衣领,一脸痛苦地看著表情狰狞的哈利。
而斯內普教授虽然面无表情,但艾登却注意到,他捏著魔杖的手指都攥得发白。
哟。
莫非咱斯內普院长还是个傲娇?
天天鞭策哈利的原因,莫非是因为关心他?
但他很快就摆脱这揶揄的想法,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掉那个潜藏的威胁。
“艾登。”邓布利多教授揉揉睛明穴,有些心累地问道:“我听西弗勒斯说,你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吗?”
他的话,让校长办公室里的几位教授瞬间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起镜中女幽灵的袭击事件。”艾登有条不紊地说道,“据我所知,这种幽灵寄生在镜子当中,一般难以发现,在区域內有人用咒语唤醒她后,她便可以通过镜子对人进行袭击——一般来说,她们只会袭击那些心中存有愧疚,认为自己害死过別人的人。”
斯內普教授转过头,和邓布利多教授对视了一眼。
“另外。”艾登继续补充道,“她们会对受害者的眼睛进行攻击,在受害者照镜子的时候,会发现镜中的自己对他们进行谴责,而且眼中也会隨之冒出鲜血,直到受害者的大脑和眼睛完全融化成血水,才会停止袭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麦格教授揪著自己的衣领问道。
“我在以前处理过一个这样的案件。”艾登说,“过程没什么值得说的,最后我们用镜子照了那只幽灵,让它的魔力杀死了自己。”
这话虽然不太能让人信服,但真正经歷过袭击的邓布利多和斯內普都信了艾登的话。
“竟然不是神奇动物?”
纽特眼睛瞪大了。
看得出来,他也信了。
“可是”
麦格教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邓布利多教授给打断了。
“米勒娃。”邓布利多说,“艾登说的或许是真的,我和西弗勒斯都经歷了这样的袭击”
他看向艾登,继续问道:“那么,艾登,你们最后是怎么找到袭击者的呢?”
艾登耸耸肩。
“她的名字肯定叫做玛丽。”他说,“不然的话,这个咒语也不会生效我猜测,肯定有一位叫做玛丽的女子,死在了霍格沃茨城堡当中,不然米莉森·伯斯德的咒语是绝对不会生效的。”
敏锐的斯內普教授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你的意思是,伯斯德小姐召唤出了这个幽灵?”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怪我。”艾登捂著额头,一脸心累地说道:“那天我在公共休息室给她们讲血腥玛丽的故事,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被嚇到了,米莉森为了证明不存在血腥玛丽,就在镜子前念了三遍bloody ary后面的事情,你们已经都知道了。”
末了,他又补充道:“我们应该仔细查找,在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是不是有一名叫做玛丽的女巫死在了城堡当中。”
说这句话的时候,艾登忽然想起来,上一次查找血腥玛丽真身十分容易的原因是,一方面他们有电脑和网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是在美国。
眾所周知,世界上四本最薄的书,其中之一就有美国歷史。
但霍格沃茨不一样,这可是十世纪就已经存在的魔法学校啊
已经有一千年的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