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专心致志地吃著面前的食物,直到他產生饱腹感以后才放下刀叉。
“能吃的时候就要多吃一点。”坐在艾登另一侧的一位幽灵说道。
这个幽灵看起来十分苍白,珠白色的身躯略带透明,他长著一双瞪得大大的黑眼睛,形容枯槁,身上的长袍还沾染著血跡,一看生前就是一位狠人。
艾登认识他,刚才就听座位上的同学们聊过,好像叫什么血人巴罗。
挺酷的名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幽灵先生。”艾登礼貌地回头说。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
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琳琅满目让人挑了眼。
这时候,艾登终於有空抬起头了。
他先將目光放在教职工的席位,刚一看过去,他就注意到邓布利多在瞧他。
两人目光对视后,邓布利多微笑著冲他頷首,还举起手中的杯子向他致意。
艾登也不是怯场的人,他同样举杯向邓布利多致意。
“你確定你和邓布利多没什么亲戚关係吗?”见状的德拉科好奇地问,“我总觉得你们之间似乎很熟悉,你们的关係肯定不一般。”
“那我就不知道了。”艾登笑笑说,他又注意到了一个穿著黑色长袍,梳著油腻腻长发的男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这位是?”艾登问德拉科。
“这是我们的院长,也是魔药课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德拉科给艾登介绍道,“一位很专业的教授,我爸爸和他的关係很不错。”
斯內普,艾登有点印象。
“他旁边的是奇洛教授,以前在教麻瓜研究,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教黑魔法防御术。”德拉科从盘子里擓起来一勺布丁送入口中,“我敢打赌,斯內普教授应该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因为斯內普教授之前一直很想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来著。”
“看起来,斯內普教授应该很严厉。”艾登忽然说道。
“噢,这你放心。”德拉科笑呵呵地说,“只要在魔药课上表现得不是太说不过去,教授一般是不会难为你的。
此时的艾登,还不知道这句话仅限於斯莱特林。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復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那目光,至少艾登是看懂了。
这俩货必然是淘气学生,已经被校长先生重点標记的那种。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邓布利多再次说,“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將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繫。”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艾登明显能听到身旁的德拉科发出一声不屑的哼。
“现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最后,邓布利多大声说。
这话一落,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尤其是斯內普教授的表情,就仿佛听到什么不能接受的话一样。
邓布利多將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隨著《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
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寢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斯莱特林一年级的新生跟著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杰玛·法利穿过人群,走出餐厅,前往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法利小姐是一位漂亮的正统斯莱特林美人,据德拉科说,这位法利小姐是一位纯血家庭出身的巫师。
艾登倒是也能理解为什么巫师们喜欢强调血统,毕竟是超凡力量嘛,记得上一世迪恩和萨姆之所以是米迦勒和路西法的皮囊,就是因为他们身具该隱和亚伯的血脉。
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的入口位於霍格沃茨城堡地牢的一面石墙后面,法利小姐带著新生们来到休息室前,对著石墙说道:“纯血!”
石墙缓缓移动,打开一道缺口。
“记住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法利小姐回头对同学们说,“你们每次进入公共休息室,都需要正確给出口令,我可不希望有人在外面被关上一整个晚上。”
“说你们俩呢。”德拉科回头对他的两个跟班小胖子说。
艾登走进休息室,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
这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牢,圆形的泛著绿光的灯被链子拴著,从天板上掛下来。在四周摆放著雕的椅子供学生休息,还有一些头盖骨作为装饰。
地牢的一部分延伸到了湖底,因此房间中呈现出绿色的色调。
这里的墙壁和天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炉台下燃著一堆火。
儘管如此,公共休息室里仍然显得发暗阴冷。
来到公共休息室后,一年级的新生们便在里面站好,等候法利小姐给她们分寢室。
很快结果就下来了,艾登和德拉科一个寢室,这是让他没想到的。
竟然是两人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