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登打量著店內陈设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出现,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下午好。”
艾登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识就去抓腰间別著的短剑,但却抓了一个空。
他看到,一个老头出现在了柜檯后面,一对顏色很浅的眼睛在盯著他瞧。
“你好。”艾登点头说。
“喔,邓布利多教授。”老头继续和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教授打招呼,又看向艾登:“所以,你是来购买魔杖的你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晚辈吗?”
“呃,我姓温彻斯特。”艾登说。
说完,他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捲尺。
“左手,先生。”艾登抬起左手,“我是左撇子。”
奥利凡德先生似乎很满意於艾登不需要指挥就举起手,他先从肩头量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被量了半天的艾登有些不理解,这比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量尺寸的步骤还要多。
奥利凡德先生回到柜檯后,在货架之间穿梭著,而那捲尺却在自动操作,还在量他的眉间距。
“好了。”奥利凡德先生搬下来一堆长匣子,放在桌子上,“先试试这根儿,金合欢木,独角兽尾毛,九英寸。”
艾登依言拿起那根魔杖,隨后,魔杖的尖端发出一声噗噗的声响,就像是汽车排放尾气一样。
“不合適。”奥利凡德先生劈手將那根魔杖夺回去,重新给他选了一根:“喏,山楂木,十一英寸,蛇神经。”
还没等艾登接过魔杖,奥利凡德先生又把手缩了回去。
“不行,不行,这根不行试试这个吧,柳木,蛇神经”
“不要柳木。”艾登拒绝道。
“不要柳木?”奥利凡德先生有些疑惑,“为什么?”
“不是什么好词语,一般形容娘娘腔的。”艾登语速飞快地说道。
奥利凡德先生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他笑呵呵地说,“我理解你们年轻人的一些忌讳那好吧,试试这个,落叶松木,龙心弦,七又四分之三英寸。
艾登接过那柄魔杖,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小旋风。
“也不行。”奥利凡德先生夺回魔杖,在柜檯后思索片刻,又回到货架前,爬上架梯取货。
艾登重复不断地尝试著,一根又一根,然而根本没找到合適的魔杖。
很显然,奥利凡德先生非但没觉得烦,反而还挺高兴的。
最后,他抽出一根魔杖。
“试试这个。”他说,“雪松木,凤凰尾羽,十一英寸。”
艾登伸出手接过魔杖,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顿时,从魔杖的杖尖喷吐出一串儿如一样洁白的云朵,紧接著便是一道彩虹。
“凤凰尾羽在回应著你,奇妙,真是太奇妙了!”奥利凡德先生眼睛都亮了,“我一共卖出去过两根魔杖,它们的杖芯都来自同一只凤凰其中一根魔杖被卖给了一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另一根则卖给了哈利波特,现在还有一根选择了你”
“选择了我?”艾登不解地问。
“我一直认为,不是巫师在选择魔杖,而是魔杖选择巫师。”奥利凡德先生苍白无色的眼睛注视著艾登,“不过,我想这根魔杖选择你的原因,或许和其他两根魔杖不同。”
艾登总觉得奥利凡德先生的话中有话,但他没有证据。
既然魔杖已经选好,邓布利多便站起身,掏出七枚金加隆递给了奥利凡德先生。
他们在奥利凡德先生的感谢声中,走出了魔杖店。
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邓布利多远远地指著那个路口,开口提醒道:“以后你来到对角巷的时候,千万要记得,不要走错了路。”
“为什么,教授?”艾登不解地问道,“那里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
“那里是翻倒巷,”邓布利多笑了笑说,“你的年纪还小,巫师们的事情你还不够了解,那里可不是个好地方——据我所知,翻倒巷中有一些店铺中出售与黑魔法有关的东西。”
艾登一下就来了精神。
卖黑魔法物品?
那不就说明,里面藏著大把的黑巫师吗?
他悄悄地记下了翻倒巷的地址,打算有机会一定要亲自去体验一趟。
回到破釜酒吧后,邓布利多打算再叫一次骑士公共汽车,然而艾登脸色苍白地制止了他。
“我自己就能回去,教授,您忙您自己的事情就好。”
开玩笑,那种晕车的感觉,艾登可不想再体验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邓布利多並不打算让他自己先行离去。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去一趟,我们一起回去吧。”
无奈之下,艾登只好再次坐上骑士公共汽车,和邓布利多一起回到了孤儿院。
在艾登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邓布利多敲响了孤儿院院长詹森先生的房门。
“邓布利多教授?”詹森先生看到邓布利多后有些惊讶,“你不是和艾登一起去买东西了吗?”
“晚上好,詹森先生,”邓布利多那半月形的镜片上光芒一闪,“我有些问题,想要和你諮询一下。”
“您说。”詹森先生正襟危坐道。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而后开口:“我想问你的是,艾登是怎么来到孤儿院的?”
詹森先生抱歉地笑笑说:“抱歉,邓布利多教授,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您——在艾登来到伍氏孤儿院的时候,我还不在这里工作。”
“不过。”他话锋一转,“您稍等一下,我记得孤儿院当中有一位叫做玛丽·亨特的女士在孤儿院做了二十年的护工,她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到办公室。”
说罢,詹森先生拿起桌子上的话筒,拨打了护工亨特女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