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对小年轻己经开始卿卿我我了。
男孩的手不老实地在女孩身上游走,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偶尔还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谭傲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但这种活春宫就在眼前上演,还是和国民女神坐在一起看,实在有点顶不住。
余光瞥向旁边的秦霓裳,发现她也愣住了。
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36d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也被前排的大胆举动惊到了。
秦霓裳心里同样小鹿乱撞。
这种环境太暧昧了,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冲动。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虽然一首洁身自好,连初吻都还留着,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这种环境下,万一谭傲天突然做点什么
她偷偷瞟了眼身旁的邋遢保安。
胡子拉碴,一身烟味,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小保安,却总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咳"谭傲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掐灭烟头,"那啥,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秦霓裳猛地回神,强作镇定:"走什么走!我一首想看《色戒》重置版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内地放的都是删减版,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这话既是在安慰谭傲天,也是在安抚自己忐忑的心情。
她可是国民女神秦霓裳,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能被一对小情侣吓跑?
谭傲天想想也有道理,重新瘫回沙发座:"成吧,那就看。"
但他刻意把目光锁定在大银幕的广告上,坚决不往前排瞟。
混合基因液强化后的视力在这种昏暗环境下格外好用,连秦霓裳微微颤抖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银幕上,《色戒》的片头曲缓缓响起。
梁朝伟和汤唯的面孔,在昏黄的光影中交替闪现。
谭傲天叼着烟,懒洋洋地瘫在沙发座里,余光瞥见秦霓裳正襟危坐的侧影,觉得有点好笑。
这大明星看个电影怎么跟上课似的?
"不是说内地放的都是删减版吗?"谭傲天吐了个烟圈,痞痞一笑,"看来这电影院老板背景不简单啊。"
秦霓裳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口罩:"可能可能是特别放映吧。"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前10分钟还是正常的谍战情节,男女主角的暧昧挑逗在昏黄光影中若隐若现,确实带着撩人的情欲气息。
到11分钟时,画面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梁朝伟和汤唯的对手戏毫无删减,完整呈现,超长特写镜头语言令人动容。
"呀!"秦霓裳轻呼一声,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悄悄观看。
她微微侧过身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谭傲天也愣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卧槽这老板是个狠人啊,未删减版都敢放?"
银幕上正好放到关键情节,暧昧的喘息声在影厅回荡。
秦霓裳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幸好灯光昏暗看不出来。
谭傲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角度拍得不错哎你看这个镜头"
秦霓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看得挺投入啊?"
"职业习惯,"谭傲天痞痞一笑,"看什么都爱学习。"
他突然凑近,热气喷在秦霓裳耳边:"比如前面那哥们,左手不太老实啊"
秦霓裳猛地一颤,36d的胸脯剧烈起伏:"你你往哪看呢!"
"随便看看呗。"谭傲天懒洋洋地靠回座位,又点了根烟,"放心,我对小丫头片子没兴趣。"
这话反而激起了秦霓裳的好胜心。
她可是国民女神,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这个小保安居然说没兴趣?
"哦?"秦霓裳突然勾起嘴角,也凑近谭傲天,"那沈总那种类型的呢?"
谭傲天差点被烟呛到:"咳咳提她干嘛?"
此时,前排那对小情侣看得更加投入了,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女孩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声,在安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银幕上的喘息声,营造出极度暧昧的氛围。
秦霓裳如坐针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谭傲天身上传来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竟然让她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悸动。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多少豪门公子、顶流男星想接近她都被拒之千里。
现在居然会对一个小保安产生奇怪的欲望感觉?
"太太羞人了"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我们还是走吧?"
谭傲天注意到连国民女神的耳尖都泛着红晕,觉得颇为有趣:"既然来了,错过精彩片段岂不可惜?"
正说着,前排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伴随着几声低语。
座椅跟着微微晃动,显然是那对年轻情侣在交谈着在做什么动作。
谭傲天坏笑着凑近秦霓裳:"看见没?小情侣忍不住了,这情调太浓烈啊。"
"你你别说了!"秦霓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人太不注意影响了!"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小包包就要走:"我我没准备好那种事情!"
谭傲天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痞痞一笑:"哪种事情啊?
秦霓裳根本不敢回头看谭傲天炙热的眼神,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外走。
混合基因液强化后的听力让谭傲天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这位国民女神,看来是真的慌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影厅,正好撞见一个男服务员。
服务员看着秦霓裳绯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又看了眼后面叼着烟的谭傲天,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笑容。
“哟,先生,这么快就出来了啊?”服务员挤眉弄眼,声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透着意味深长的暗示,“电影…不好看?还是…完事儿了?”
他那眼神,分明就是把谭傲天当成了那种几分钟就缴械投降的“快枪手”。
谭傲天脚步一顿,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多嘴的服务员,一股不爽首接顶到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