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武松一声令下,狱卒们把赵员外等人从大牢里押了出来。
知府衙门正堂外头,早就聚了一圈人。消息传得快,昨日那场叛乱虽然被平了,可城里的大户们心里都打着鼓——不知道今天这审的是谁,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赵员外被押上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他在牢里蹲了一夜,身上的绸衫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了,哪还有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的派头。
钱老爷和孙员外跟在后头,脸色比黄纸还难看。
武松坐在正堂主位上,鲁智深站在他右手边,林冲站在左手边。杨志带着一队士兵守在堂外,燕青则站在侧门旁边,手里捧著一沓子纸。
武松扫了一眼跪在下面的十几个人,开口了:&34;赵德财,你可知罪?
赵员外浑身一抖,抬起头来,嘴唇哆嗦著:&34;武武头领,小人冤枉&34;
燕青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把那沓纸往赵员外面前一扔。
燕青从纸堆里抽出一张,递到赵员外面前。
赵员外的脸一下子白了,那上头的印章明晃晃的,正是他赵家的。
两个人跪在地上吵起来,场面一时乱成一团。
两个人顿时闭了嘴,缩著脖子不敢动。
武松站起身来,走到堂下,在那十几个人面前来回踱了几步。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人全都抖成了一团。
林冲抱拳领命,转身出去了。
赵员外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昏过去。
没过多久,林冲带着一群人回来了。
这些都是城里的大户,没参与昨天那场叛乱的。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家跟赵家、钱家平日里也有来往,谁知道这位武头领会不会一锅端?
一进正堂,看见跪在地上的赵员外等人,他们的腿都软了。
那老者凑近看了看燕青手里的信件,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那姓张的老者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34;不不冤。
没人敢接话。
这话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在场的大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已经开始点头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呼啦啦跪了一片。
武松看着这些人,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些大户们千恩万谢地爬起来,脸上的恐惧已经换成了庆幸。
赵员外瘫在地上,已经哭不出声来了。
狱卒们上前,把这十几个人拖了下去。
衙门外头,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声音传出老远。
武松站在正堂门口,看着外面的人群,又看了看那些刚刚归顺的大户,转身对燕青说:&34;燕青兄弟,这些大户们的情况,你都摸清楚了?
燕青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该他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