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错了,血液要用什么血液?”
毕竟是低阶材料,能够获得一把成长性的灵兵,陈兆已经很满足了。
“最好是灵性生物的血,没有就用自己的。”
陈兆点了点头,从盒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事物——召唤符。
见陈兆拿起了召唤符,沈泡泡开始指导他怎么使用。
“第一次使用召唤符,需要进行兵器和符箓的认主,我告诉你口诀……”
在沈泡泡的指导下,陈兆分别在符箓和刀身上滴上了自己的血液,法诀在口中轻念,剑指夹着符箓将其贴在了刀身上,刀身亮起光芒,一明一暗仿佛在呼吸。
三十秒后,长刀缓缓消散,化为颗颗灵光粒子,钻进了符箓之中。
三秒后,符箓亮起的光芒才缓缓熄灭。朱红色的符文有规律地排列,隐隐呈一把刀形状,作为消费者的陈兆对这次的购买十分满意。
“召唤符每隔一个星期要用法力和药液进行保养。”沈泡泡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陈兆面前,“这一瓶药液就当是送给你的,可以用四次。”
“好,谢谢。”陈兆收起召唤符,拿起小瓶。
“对了,在我之前的那个女人是来买什么的?”陈兆问道,“我已经碰见她两次了。”
“都是醒神符,这周她已经过来买了三次醒神符了。”沈泡泡说道,“她有什么问题吗?”
“感觉有些奇怪,正常人哪里用得上这么多醒神符?”陈兆问道。
“是奇怪,但我们可只管卖东西,抓鬼是你们的事。”沈泡泡想到了什么,连忙摆手道。
“没有找你们事情的意思。东西不错,我先走了。”陈兆朝门外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
离开无名店铺,陈兆来到了法师局,医院那边不用去了,孙欣莲信守承诺,在陈兆检查做完后就放他出院了。
“你住个院就突破了?”陈厚土感知到了陈兆二境的灵魂强度。
在陈兆服用复生丸后,就不需要人照看,没想到这几天的功夫陈兆就突破了,陈厚土摸着自己的脑袋。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天才。”陈厚土感慨道。
“今天没出任务吗?”
没管一惊一乍的陈厚土,陈兆转移话题,他回来就撞上了陈厚土,还没来得及去找张小伟或是单立薇。
“正准备开会呢,一起去吧。”陈厚土说道,带着陈兆一起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张小伟与单立薇已经到了,陈兆当即将吴念慈的事情告知了二人,张小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陈兆又觉得他的惊讶程度并不高,特别是听见葫芦手链时,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是我们最近在跟的案子。”张小伟解开了陈兆的疑惑,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事物,“是不是这样的手链?”
一根红绳串着一个银色的葫芦出现在陈兆面前。
“对,就是这个。”
“近两天有三名女子死亡,死亡特征一致,都处在极度的欢愉状态中,突然被抽取了灵魂,而且现场都遗留了这样的手链。”张小伟解说道,“现场没有其他的线索,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蹲点摸排,也找到了手上有葫芦手链的两个女子,只是没想到你刚出院,就发现了一个。”
“那现在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找和等,找到更多手上有这样手链的人,等凶手出现再次犯案。”张小伟说道。“正好你回来了,你和白瑶可以负责这个吴念慈的监视,如果有情况,及时汇报。”
“好。”
才到法师局的陈兆立即就被安排了工作,与自己的搭档白瑶离开了法师局,穿着常服来到了先前探知到的吴念慈所在的地址。
“她好像还没回来?”白瑶不远处的居民楼,他们所监视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此时房间内静悄悄的。
看来从无名店铺购买醒神符后,吴念慈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
“找个地方坐一坐。”陈兆看见旁边有一家酒馆,一面窗户正对着吴念慈的住处,可以用作监视。
这一等,就入了夜。
酒馆没有打烊,反而逐渐热闹了起来,声音嘈杂,一行“奇装异服”的人吸引了陈兆的注意。
他们有些人穿着作战服,颜色则是迷彩色,个别人身上还穿着皮革护甲,披着披风,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聊天的话语中多是“城外”“收获”类的字眼。
一边注意外面的情况,陈兆一边问道:“那些是什么人?”
白瑶回头仔细看了看,说道:“赏金猎人,也有人称他们为猎魔者,应该是进城来交任务,或者是来交易的。”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陈兆问道,第一次是从方莲的口中得知赏金猎人这一称呼,这次既然碰见了,陈兆就顺势进行了解。
“风月城是大城,法师人员和资源储备都比较充足,用不上这些打游击的,他们很难在这里接到官方的任务,最多就接受一些私人的聘请,所以他们大多都不太愿意往这里跑,官方也比较排斥他们。”白瑶解释道。
陈兆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职业,心中产生了些许兴趣。
“怎么,你想去当赏金猎人吗?”白瑶看向陈兆问道。
“可能,获得自由后可能会去尝试。”陈兆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赏金猎人经常风餐露宿,收入也不稳定,面对的不只是诡异,城墙外可没有秩序可言,有时候人会比诡异更可怕。”白瑶劝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陈兆问道。
“因为……”
“先别说了,人回来了。”陈兆伸手打断了白瑶的话语。
窗外,吴念慈走过,直到回到自己的家中,都没有注意到陈兆与白瑶的监视。
“现在怎么办?”白瑶问道。
“等。”
然而真的给陈兆等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一个男子,中等身材,左右张望着走在黑暗中,但在陈兆的眼中无处遁形。
男子拐进了吴念慈所在的居民楼,到达二楼时还在阳台张望了一番,才敲响了吴念慈的房门,随后门就开了,男子走进了她的住处。
“走,上去。”陈兆见状快步离开酒馆。
两人悄悄地上了楼,来到房门外,窗户窗帘已经拉上,灯光从缝隙中透了出来,两人半蹲着身子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楼顶的边缘,两个几乎融入黑暗的身影,静静地看着陈兆与白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