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骑着自行车怒气冲冲的朝大牛家里冲去。
此时,大牛家里。
大牛下班没见媳妇,以为媳妇是回娘家了,也就没太在意,一个人回家做饭。
大牛随便煮了一碗面条,正准备吃呢,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端着一碗菜来了,“杨昭,我看明珠不在家,没人做饭,就给你端来了一点菜,你将就着吃吧!”
“刘嫂子,你留着给你和孩子自己吃吧,你看,我面条里面窝了两个鸡蛋呢!”
杨齐骑着自行车已经来到四合院门口,自行车直接就摔在一旁,杨齐根本没有心情锁自行车,脸色阴沉的朝院子里走去。
来到大牛家门口,正好看到了大牛和一个妇女推让一碗菜的画面。
本就气得发抖的杨齐,此刻更是火冒三丈。
来之前,还想好好问一下大牛这件事,但是看到现在这一幕,杨齐已经不想再多问什么了。
听到脚步声的两人,齐齐回头,只见到脸色阴沉的杨齐。
大牛一下子就慌乱起来,虽然自己和刘嫂子没做什么,但这被杨齐看到,还是不由的惊慌起来,“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杨齐看都没有看大牛一眼,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妇女,“你就是院子里的那个寡妇?”
刘寡妇被杨齐的眼神吓到了,“是是的。
刘寡妇看起来虽然还不错,特别是胸前的那两坨肉,但是比起夏明珠还是不及。
“你不知道他有媳妇吗?你不知道她媳妇怀孕了吗?”杨齐指着大牛,朝刘寡妇吼道。
“大哥”
“你给老子闭嘴,出去跪着。”
“大哥,我们没什么,就是”
“出去跪着,别让我说第三遍。”杨齐的这句话,音量不大,但却是让大牛如坠冰窟。
大牛还是第一次看到堂哥发这么大的火,看了一眼刘寡妇,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走出去,在院子里跪着。
院子里的住户都听到了杨齐的吼声,齐齐走出家门,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但一出门,就看到杨昭跪在院子里。
杨齐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刘寡妇,冰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或者是想要发生什么,从今以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话都不要再说一句,得了你男人的工作岗位,就好好过日子,不要让我连你这个工作岗位都拿走,滚。”
刘寡妇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连看都不敢看跪在院子中间的杨昭一眼,急忙回了自己家。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刘寡妇怎么从杨昭家里出来?”
“明珠好像没在家,你说会不会?”
“你没听到屋里还有一个人嘛,而且杨昭就跪在这里,能有什么,说不定是明珠的娘家人来给明珠出气了。”
“这可能性很大,虽然杨昭只是帮助一下刘寡妇,但这其中嘿嘿嘿”
“就是不知道明珠的娘家人会怎么给明珠出气了?”
屋子里,杨齐正在找一个顺手的东西,得给大牛一个深刻的教训。
找了一圈,没什么顺手的东西,杨齐直接把直接的皮带给抽出来。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大步走到院子里。
此时的大牛跪在青石板上,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周围的议论声让他如芒在背。
对于邻居的议论,杨齐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脸都已经丢尽了,还怕人家议论几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杨齐的声音低沉,而且还是从没有过的冷漠。
大牛抬起头,眼神闪烁:“大哥,我真的只是帮刘嫂子”
“啪!”皮带重重地抽在大牛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牛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
“帮?明珠怀着你的孩子,到家里让我给他做主,说你跟寡妇拉扯不清,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没想到,杨昭,我们杨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完了。”杨齐说着又是一皮带抽下去。
“啪。”皮带落下,大牛的衣服开始渗血。
这时,众邻居也知道了杨齐的身份,这不是夏明珠的娘家人呀!
“好日子过多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杨齐说一句,皮带就落下一次。
仅仅只是片刻时间,大牛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身上多了好几道血印子。
此时,刘寡妇跑回家后,就紧闭大门,即使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也不敢出来看看,实在是杨齐看向他的眼神太吓人了。
对于这个心怀善意的年轻人,刘寡妇也是有其他的一点想法,但是没想到,杨昭的大哥居然这么“凶残”,让她根本不敢再出屋子。
“你不是喜欢寡妇吗?明天我就带明珠和你去离婚,你就和寡妇一起过吧!”
“大哥,我”大牛抬头说道。
大牛话还没说完,杨齐的皮带又高高扬起,就在要落下时,一旁看热闹的邻居实在是不忍心了,而且,杨齐连离婚都说出来,这可就严重了。
虽然现在强调婚姻自由,包括结婚自由和离婚自由,但是真正离婚的,却是极少。
离婚被视为一件“不光彩”、“丢人”的事情,会给整个家庭带来负面评价,而且,还普遍认为离婚是“生活作风有问题”。
夫妻闹离婚,首先惊动的是单位的领导、工会和街道居委会,他们会反复进行“调解和劝和”,目的是“挽救家庭”,而不是支持个人选择,个人想要离婚,过程异常艰难。
一个白发老者走过来说道:“这位同志,先消消气,杨昭这孩子我们也是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这次可能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好心?那个寡妇家哪里困难,需要他去帮助?”
老者一噎,确实是如此,厂里可是给刘寡妇家赔了一千多块钱,工作岗位也是由刘寡妇去顶上的,真的是不可能呀!
“啪。”又是一皮带落下。
本来说也不是,走也不是的老头,看到皮带落下,生怕落在自己身上,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之前三叔三婶都来过了,你还是这样,寡妇就这么好,你离不开。”
“不想在四九城,就滚回老家。”
皮带啪啪落下,大牛疼得直抽冷气,却咬着牙不敢吭声。
四周的邻居看着这一幕,都是不忍心再看了,因为杨昭的身后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