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珍被杀一案,一直没有进展,随着时间流逝,破案的难度将会越来越大。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保卫科李科长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内容是聚赌,而且还有多名钢铁厂职工参与。
因为涉及到好几个职工,李科长也不敢擅自就做决定,就拿着举报信找到杨齐。
“杨副主任,你看一下这封举报信,是举报聚赌的。”
杨齐接过举报信看了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走吧,去周主任的办公室。”
按照杨齐的想法,得是公事公办,但这毕竟涉及到了好几个职工,还是得和周守信通一下气。
周守信看了举报信后,看向杨齐,“小杨,你什么想法?”
“周叔,我的意思是公事公办,该抓的抓,该罚的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敢聚赌,不能姑息,而且,这两年来,咱们钢铁厂一直都很平静,是时候弄出一点动静出来了。”
周守信都点了点头,会意杨齐的想法,“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办,这件事你负责办。”
“好嘞,周叔。”
杨齐和李科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李科长,举报信里不是有聚赌的地址嘛,今天晚上你带着保卫科的人,去一趟,争取一网打尽,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
“明白,杨副主任,那咱们厂里的职工?”
“抓到人后,都先换到禁闭室,明天再处理。”
“明白。”
夜幕降临,保卫科的人悄悄集结,按照举报信上的地址,直奔钢铁厂不远处的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周围杂草丛生,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吆喝声和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李科长打了个手势,保卫员们迅速分散,将仓库团团围住。
“行动!”随着李科长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破门而入。
昏暗的煤油灯下,十几个人围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散落着骰子和现金。
见到突然闯入的保卫科人员,赌徒们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想夺路而逃,却被守在门口的队员拦住。
“都别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李科长大喝一声。
慌不择路的众人看着保卫科的人确实是拿着枪,不敢再跑,都抱着头蹲下。
在清点人数时,李科长发现其中果然有几名钢铁厂的职工,包括财务科的王会计。
这个发现让李科长心头一震,王会计平时老实本分,怎么会参与赌博?
“都带走吧。”
李科长带人把这些聚赌的人都关到禁闭室后,安排人看守着后,就结束了这一次行动。
第二天一上班,李科长就找杨齐汇报昨天晚上的抓捕情况。
“杨副主任,昨天晚上参与赌博的人,全部抓捕到案,赌资高达近四百块钱,而且还有一块小黄鱼。”
“小黄鱼?”
“对。”
“行,带我去见一下这些人,看看咱们钢铁厂有几个人在其中。”
杨齐和李科长来到禁闭室,饥肠辘辘的众人还以为是送饭来的,但看到进来的是杨副主任,几个钢铁厂的职工纷纷低下了头。
杨齐看了一眼被关着的众人,淡淡的说道:“钢铁厂的职工都出来吧!”
说完,杨齐就不再停留,自己走出禁闭室。
钢铁厂有五个职工参与了昨天晚上的赌博。
五人紧张的站在杨齐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根金条是谁的?”杨齐问道。
五人抬头看一眼杨齐后,又低下了头。
“不说话是吧,就凭你们聚赌,我就可以开除你们,我最后问一遍,那根金条是不是你们的?”杨齐的脸色变冷。
聚赌一只是不允许的,但也是可以钢铁厂内部处理的,但这金条的事,就不是钢铁厂可以内部处理的了。
现在私藏金条,可不是小罪。
“不是我的。”五人齐齐说道。
“好,你们记住自己说的话,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说谎,后果自负,李科长,把他们五个人带去分开审问。”
“好嘞。”
李科长带着五人去审问后,杨齐再次走进禁闭室,因为里面还有一个熟人,不,也不算是熟人,张建国。
张家的家庭情况比较困难,杨齐是知道的,但之前张玉珍从王忠那里坑来了两千块钱,以及黄伟明那里的两千块钱,还没花多少,人就没了,那剩下的钱,肯定就是张家人收着了,现在张建国都敢赌博了。
“张建国,出来。”
张建国立即走出来,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杨副主任。”
“走。”杨齐转身走出禁闭室。
喊上一个保卫员,就开始对张建国进行审问。
“张建国,你知不知道聚赌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杨齐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张建国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杨副主任,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拿来了多少赌资,不要想着说谎,这么多人,总有人说实话,到时候的后果,你自己猜猜看会是什么?”
“我我,杨副主任,我拿来了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这可不少了,看来是你姐留下了不少钱,倒是便宜了你,你姐留下了多少钱?”
“啊!有一千三百块钱,还有一些票据。”张建国迟疑了一下说道。
“确定是一千三百块钱?”
“确定。”
“好,昨天是第几次参与赌博?”
“杨副主任,我就是第一”
杨齐直接打断张建国,“想好了再说。”
张建国身子一缩,只能实话实说:“第四次。”
“平时就是你们这些人一起赌吗,还有其他人吗?”
“有其他人,不过我不认识。”
接下来,杨齐又问了一些问题,就把张建国单独关押起来。
随即,杨齐对身旁的保卫员说道:“你现在带个人去张建国家里,他家就在天桥胡同十四号院,询问一下他家里人,他姐姐留下了多少钱,最好是能够分开问,不给他们串供的机会。”
“杨副主任,我明白了。”
接下来,保卫科对剩下的人进行了审问,也找到了那条小黄鱼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