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眼神剜了秦钦一眼:“娘知道你这一次肯定又不行了,不如过几天先去相看?”
秦钦:“不去。”他才不去呢。
孟氏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五百两一个。”
秦钦:“成交。”有钱不拿王八蛋。
秦惊惊在旁边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不是,二叔,你那么没底线的吗?”
秦钦给了秦惊惊一个“这你懂什么”的表情:“底线有钱重要吗?你还小,不懂。”
“底线和脸面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秦惊惊当场就给秦钦递了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不愧是她二叔,当真是个爱财如命的君子啊。
“那二叔你真要去相看啊。”
秦钦看了眼秦惊惊,那双桃花眼眯了眯:“怎么,你也想去啊。”
“你还太小,没到年纪呢。等到了年纪,自然就能相看了。”
秦惊惊倒是不好奇什么相看不相看,不就是相亲吗?
就她二叔这样的,会有人看得上。
虽说秦家世代簪缨,但是嫁娶都要讲究个名声问题,但是有个她爹在朝堂上作威作福的那样,再加上秦钦不学无术,除了个进士加身,没有官当,还老是亏钱。
放在现代。
就是官二代做生意,做什么赔什么,还带着有个人人喊打的当官的大哥。
这谁能看得上。
说不定哪天脑袋就悬在了脖子上。
再加上,她爹干的这些事,都是和全朝堂对着干的。
秦惊惊不解,但是尊重。
当然,秦惊惊没有忘记自己的大事,创建黑暗帝国,独属于她一个人的黑暗帝国。
不仅有钱,还要有权的那种。
她二叔就按照她的说的去搞钱,至于她爹就好好的争权夺利,以后她顺位继承就行了。
秦惊惊吃完饭就让清溪给她找了根炭笔,然后在纸上规划自己的蓝图。
清溪在旁看着郡主画上一个又一个她看不懂的符号和文字,虽好奇但是也没问。
纸上甚至还画了房屋草地,用途,不仅如此,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很多,很乱,很杂,但是一眼望过去规规整整的,一看就是规划过的。
半夜三更,秦惊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做着方案。
可不能放过她二叔,她一见她二叔就觉得他是个经世之才。
每一次做生意的眼光都独特,都有前瞻的眼光,只不过运气不好。
也不是运气不好。
生在世家,哪儿懂什么人情世故,哪儿有什么防备之心,只不过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对所有事和人都太相信了。
才导致了之前生意的失败。
只不过今后不一样了,有她在,谁敢欺负到她秦惊惊头上?
她弄死他!!!
想到这,秦惊惊就又打起精神来了,继续做方案!!!
这可都是她的钱啊,数不完用不尽的钱啊。
金钱和权力,都是大补之物。
她要两手抓,两边都不能错过。
清溪也在旁边跟着熬着,看着郡主一张又一张的图纸,眼里闪过震惊。
郡主当真是厉害。
虽然她看不懂有些字,但是也能透过这有条有理的纸张上的图画和文字看出来基本的框架。
郡主,真是个经世之才。
郡主如今不过才四岁,竟有如此的头脑,当真是难得啊。
外面天已经快亮了,清溪盯着大黑眼圈看着秦惊惊,秦惊惊此刻没有熬夜的猝死感,全是对自己一个晚上做出一个完美方案的自豪感。
她真是太牛了。
“郡主,外面天已经亮了,郡主要不先休息休息。”
秦惊惊现在眼里全是对胜利的渴望,整个人兴奋得不得了:“不困,不想睡,我马上就要完成了。”
“清溪你先趴一会,等下咱们就去堵二叔。”
“总感觉二叔等下要跑路。”
秦惊惊说着,头也没有抬,说话期间又写满了一张纸,将写好的放到一旁,又抽出一张白净的纸来。
清溪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将秦惊惊写满的那张纸拿过来整齐的摆在自己的面前,她面前已经有好几张这样的纸了,遍布秦惊惊的字迹和绘图。
虽然清溪答应了说趴一会,但是也没有去趴着,而是打起了精神陪着秦惊惊。
看着到点了,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秦惊惊补充一下体力。
这几日她跟着郡主一块,基本上都是在休息,可比在督察司那高强度的任务好多了。
她倒是挺得住,就怕是秦惊惊挺不住。
“郡主,清溪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郡主端过来。”
秦惊惊依旧头也没有抬。
“行,多拿两个肉包,最好是要一碗现磨的豆浆。”现磨的豆浆养生。
熬穿了不说,还是那么兢兢业业地搞方案。
是该养养生了,不然猝死就不划算了。
毕竟现在那么好的条件在这,不好好利用就是真的可惜了。
有权有势还有钱,自然是要将这些都利用到了极致。
她秦惊惊的人生名言就是:搞事业!!!搞不死就往死里搞!!!
最后秦惊惊嘴里塞着包子,然后看着手里的杰作,甚是满意。
有一种甲方做了方案对自己很是满意的感觉。
现在甲方就要拿着自己做的方案去找乙方,让乙方准备着手施工了。
“你昨晚做贼去了?”
秦钦看着秦惊惊那死黑死黑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本身秦惊惊就面色枯黄,还没有养回来,再加上现在两只眼睛通红,眼眶泛黑。
给秦惊惊脸上打一层粉,涂个腮红,穿个清朝的官服,都不用刻意涂个黑眼圈。
站在那就活脱脱像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小僵尸。
秦惊惊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的,她感觉要快死了。
没想到这个身体那么菜,熬一个晚上就感觉要不行了。
脑子眩晕眩晕的不说,脚步虚浮。
还是得好好养养。
秦惊惊看到秦钦的床,直接就耷拉着头和头走向了床榻,直接爬了上去。
“清溪,你给二叔说说我们的商业理念,也就是我的想法。”
“二叔,你先看看,看不懂的问清溪。”
“我不行了,我要睡会。”
说完秦惊惊就倒在了床上,一会儿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声,还伴随着一两声的鼾声。
秦钦呆了,看了眼清溪,又看了看床上的秦惊惊,张大了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