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云依旧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既然知道是我柳家,为何还不让道?”
秦惊惊微笑:“哦,那咋了?”
“这条路你柳家出资修的,还是这条路写你柳家名了。”秦惊惊抓了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说着。
柳凌云愣了一瞬:“你是何人,是不是想和我柳家作对,你可知道我祖父是谁?”
秦惊惊看着对面的柳凌云,这就是丞相家的孙子?柳丞相若是知道有个那么蠢的孙子,怕是死了之后都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仗势欺人就算了,还如此没底气。
她今日就好好教教他,到底何为仗势欺人的最高境界。
“你管我是谁,这条路既然不是你家的,那么谁都能过。”
“凭什么我要让你?”
“就凭你是丞相的孙子?柳丞相的孙子当街仗势欺人他老人家知道吗?”
秦惊惊话一出,周边的百姓都纷纷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柳丞相英明一世,怎能有这样张扬跋扈的孙子。”
“是啊,就是给柳丞相丢脸啊。”
“这路确实是谁都走的,凭什么就要让他,就凭他姓柳?”
柳凌云见势有些慌了,以往遇上人都是直接报柳家的名字,对面不论是谁都会致歉而后让路。
今日这是怎么了?
秦惊惊让马夫将马车往前挪挪,她倒是要看看今日谁在这路上有路权。
刚好在秦昱那受的气在这里发了。
柳凌云见马车直接朝着自己的方向来,想着对面的背景这个年纪的孩子他都认识,还能有谁比他柳家势更大。
柳凌云指着秦惊惊,有些慌乱,手指着秦惊惊大喊。
“你,你大胆!”
秦惊惊刚好手里的瓜子磕完了,双手一摆,耸了耸肩,轻描淡写:“是啊,我大胆。你奈我何?”
“姑奶奶我告诉你,今儿个,姑奶奶我就不让了。你能怎么着。”
柳凌云见秦惊惊那样,似乎真的不打算让了。
可他柳家的马车,岂有走回头路的道理。
更何况对面还不是王公贵族,凭什么他柳家就让。
他柳家是世家,凭什么要让一个平民百姓,平民百姓说白了就是个庶族,庶族是低贱的人群。
他才不让。
柳凌云身为世家贵族,不仅高人一等,还自视甚高:“呵,你什么身份?”
秦惊惊歪着头,甜甜的一笑:“你猜啊,你祖父不是丞相吗?丞相不是统领六部吗?查去呗。”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在京城混?”
秦惊惊说着还给了柳凌云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不敢说你是何身份,是不是怕我了我柳府?”
秦惊惊笑了:“怕了你柳府?就你?别说你了,就算你祖父来了我也照样不让。”
柳凌云眼里闪过一抹阴鸷,自己带的两个马夫都是会功夫的,专门保护他的。
“你们俩去,把那个小贱蹄子给本少爷抓过来。”
秦惊惊听了,赶紧往后缩了缩,眼神躲躲闪闪的,两手交叠在胸前,看向清溪:“清溪,我好害怕啊。”
清溪看着秦惊惊这副面孔,想笑又不敢笑。
“郡主别怕,有清溪在。”
柳府的两个马夫长得人高马大的,走起路来步步生风,看样子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两个车夫刚下车朝着秦惊惊走了过来,却被清溪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车夫见清溪容貌不俗,眼底闪过一丝淫、意,手把在下巴上,笑的恶心:“原来是个貌美的小娘子啊。”
另一个却显得暴躁一些:“滚开。”
“不然连你一起打。”
清溪冷艳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没有退后半分。
那人见状,冷哼:“不知死活。”
说完便出拳。
伸出去的拳头被清溪擒住,而后动弹不得,那大汉不论怎么用力发现伸出去拳头的那只手怎么都使不上劲。
而清溪还是一脸的镇定,仿佛并未用力。
眼中不正经的那个马夫见同伴真伸出去了拳头,心里还想着真不知怜香惜玉啊。
“我以为你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原来是藏着这一招啊。”那人见同伴挥过去的拳头轻而易举的被拿捏住之后,笑着说,丝毫没看见同伴头上豆大的汗珠一直在往下流。
清溪瞥了眼那人,伸出脚踹向面前的大汉。
那大汉就飞向不远处的人群。
吃瓜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了,不仅能很快的找到吃瓜地点,还能提前预知风险。
见那大汉飞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大汉从地上摸索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吐了口血。
秦惊惊自然是捕捉到了另一个大汉眼里的淫荡之意,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清溪,踹裆。”
“狠狠的踹。”
清溪听至脚便伸出去了,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脚就已经找到了那人的裤裆。
明明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但是很多人都听到了蛋碎了的声音。
那个大汉捂着裆,夹着腿,睁大了眼睛。
痛到灵魂出窍,然后活活晕死过去。
晕死过去腿都还在死死的夹着,手捂着。
周围的男子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裤裆一紧。
从刚才这个小娘子踹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汉飞那么远就看得出来。
那个地方,估计已经碎成渣了吧。
清溪也有些懵,看向秦惊惊。
秦惊惊正笑的灿烂,那叫一个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心情特好。
清溪是按照秦惊惊说的做的,虽然有些不入流,但是确实挺管用的。
而柳凌云见自己的两个车夫一个飞了,一个碎了,忍不住噎了噎口水。
他确实有一个丞相的爷爷,但是现在是他一个人啊。
那个小贱蹄子旁边那个贱人竟然有那么好的身手。
柳凌云头顶已经开始冒着汗珠。
他看着秦惊惊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脚步也有些虚浮,扶着那靓丽金贵的马车门往后还退了两步。
没成想一个踩空直接坐在了马车上。
“你,你们想干嘛?”
秦惊惊笑的纯真:“你说我想干嘛。”
“你当初想干嘛,我就想干嘛啊。”
“清溪,去把对面那个狗东西给我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