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东市西区派出所,几名年轻人从派出所里出来,嘴里更是骂骂咧咧。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他么的,下次别让老子遇到那死胖子,遇到了肯定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如果苏明飞和刘大海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这几名年轻人就是之前掀布的黄毛等人。
他们在派出所里整整被教育了两个小时才被放走,心里的怨气全都算在了刘大海和苏明飞的头上了。
“洪哥,算了,别生气了,反正又没损失,这次还赚了不少的粉丝。”
其中一留着长头发,扎着马尾的年轻人说道。
“艹,不是老子生气,是咽不下这口气。”黄毛名叫程浩洪,今年二十一岁,玩直播已经一年多了。
“洪哥,先别管那死胖子,今天晚上我们的计划要不要继续了?”另一个寸头的年轻人问道。
听了寸头的话,程浩洪先看了下手表,已经半夜两点了。
“必须要干啊,就靠晚上营造气氛了。”程浩洪戳着手说道。
他们也是灵异主播的一种,是靠着探索那些无人敢去,并且有一些传说的荒地来吸粉,还别说,他们的粉丝还真的涨到了百来万。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让人装成那些传说,成功的吸引住了流量,虽然那些传说中的东西扮的很假,可是地方却是真的啊。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这次他们要探索的是一座荒弃的学校,从建成到荒废,一共就用了五年的时间,五年的时间里,学校死了差不多十几个孩子,还吓了三名保安和两名老师,据传都是被吓死的。
他们很早就选好了地址,当然他们每次直播的时候都会去先探查一下地形,然后再从他们当中安排两三人去伴作那些传说中的东西。
这次去的地方比较远,明天就是放出直播的日子,他们明天白天得赶快把一切都准备好,到了晚上就可以直接开始直播。
学校的位置曾经是在一镇的旁边,可是发生了那种事以后,周围的住户都开始搬了,前几年这里又被规划,说是后边要建一条高速路。
学校周边的房子基本上已经的拆完了,而且周围两公里内根本就没有住户存在,到处都长满了野草,去学校的路也是被那些树枝野草给遮住了。
“这是个好地方啊!”
程浩洪一边清理著杂草,一边感叹道。
“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另一人接嘴道。
“放屁,我说的是野战的好地方,哈哈哈!”程浩洪大笑着说道,顺带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队伍中的三女孩。
这次他们一共来了八人,三女和五男,他们的分工就是其中一个女孩和两男的去扮鬼制造气氛,他们剩下的五人就是去探索。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目前学校是方圆几公里最高的建筑,周围的房子只有几座危房还没有拆,程浩洪八人的车子停在了一公里外的路上。
当众人徒步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看着长满了青苔的学校,几人也是不住的点头,他们很满意这里的场景。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就开始直播。”程浩洪一脚就将学校的大门踹开,也不知道这门是多久没有打开了,嘎吱嘎吱的响。
几人进了学校就四散而开,都去看看学校的构造,然后在什么地方制造气氛最为合适。
学校一共有两栋高建筑,大的是教学楼,而还有一个小的是曾经的实验楼,教学楼的背后还有一条两层的教学楼。
学校大门进去右手边就是操场,只不过里边已经都长满了杂草,万物复苏,现在很多的杂草已经开始在冒绿芽了。
学校进门有一棵大的黄角树,随着大门的打开,黄角树的树叶被一阵风吹的沙沙摇晃。
哇哇。。
两只乌鸦在黄角树上哇哇的叫着。
程浩洪带着和他一样染著黄毛的女孩上了主教学楼,他们俩也是特别的尽职尽责,每个教室都看了一遍,除了乱糟糟,要不然就是整个教室里里边只有一张课桌,而且基本上都发霉了。
好不容易在三楼找到了一间还算比较干净的教室,两人手拉着手就走了进去。
“好地方啊好地方,宝贝,我已经等不及了!”
程浩洪和黄毛妹刚进教室,程浩洪就将黄毛妹给推在了讲堂上,在黄毛妹的一声惊呼中。。。(自行脑补)
另外的人也是两两成对,带着女孩的都去巡查教学楼,只有一胖子和一比较矮的年轻人两人是一对,只不过他们两人巡查的是操场。
胖子是他们当中的摄像,矮子是他们当中打杂的,那些累的活都是他在干。
“他么的,他们享受鲍鱼,我们俩却是在这里野炊,真他么不公平,下次老子也去找个女的一起。”胖子名叫杨军,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五。
“哥,你可别,你要带个女的,那小弟我以后就是孤家寡人了。”矮子名叫刘从兵,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五八,经常在这个团队受欺负,可是他就崇拜他们这种小混子,只有胖子没欺负过他。
“一个破操场,这有什么好巡查的嘛,走,去那边坐一下就走。”
杨军指著不远处的高台,看起来好像是以前升旗的地方。
两人过去以后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胖哥,我总感觉这个学校怪怪的,不会真的有鬼吧!”刘从兵不安的问道,他从进了这个学校以后,总感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你这小子,每去一个地方你都是这种感觉,世界上哪里来的鬼。”杨军不屑的说道,接着又把自己脖子上戴的菩萨拿给他看。
“看到没有,这是开过光的,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有鬼,我也有菩萨护身,所以倒霉的是你们。”
“胖哥,还有没有,借个给我戴戴呗。”刘从兵一边说,一边在胖子身上摸。
“别闹了,坐坐我们还是去四周看看,这可关系到我们的收入。”
闹够了两人就起身背着教学楼,向着操场唯一的一间屋子走去了。
“嗯?”
刘从兵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回头看向教学楼,只见主教学楼六楼的走廊窗户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靠,还真怕我们偷懒,居然还监视我们。”刘从兵小声抱怨道,难怪自己感觉被什么盯着。
操场唯一的屋子里边什么都没有,基本上就是干枯坏掉的杂草,这里晚上应该可以做点气氛。
操场没什么巡查的了,两人就往回走,向着大门口走去。
此时大门口却是又来了几人,三女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