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动手。
当匈奴骑兵冲到绊马索区域时,赵胡良大喊一声。
早已埋伏在旁边的屯兵们立刻拉动绳索,数道粗麻绳突然从枯草下弹起,缠住了匈奴骑兵的战马腿。
“噗通!噗通!”
一匹匹战马纷纷倒地,骑兵们被甩飞出去,摔得人仰马翻。
“杀!”
赵胡良一声令下,埋伏在草丛中的屯兵如同猛虎下山,纷纷冲出埋伏点,挥舞着武器朝着倒地的匈奴骑兵杀去。
士气提升的效果还在,屯兵们个个勇猛无比,根本不畏惧匈奴骑兵的凶悍。
赵胡良手持弯刀,冲入人群,一刀一个,如同砍瓜切菜。
他的箭术用不上,就用刀法,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匈奴兵的要害部位。
匈奴骑兵摔得七荤八素,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只能各自为战,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这场伏击战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一百多名匈奴骑兵被全歼,没有一人逃脱。
“打扫战场!收集战马、弓箭和长刀,立刻撤退!”赵胡良快速下令道。
屯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把匈奴骑兵的尸体拖到一边,收集起散落的武器和战马。
此次偷袭,不仅烧了匈奴的粮草大营,还斩杀了一百多名匈奴骑兵,缴获了八十多匹战马、一百多把弯刀和数百支箭矢,可谓是战果丰硕。
“赵队副,咱们赚大了!”屯兵们兴奋地说道。
众人此次跟随赵胡良夜袭帝俊大营,其实都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却不曾想,除了十多人受伤,没有一人战死。
而且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到赵胡良运筹帷幄和勇猛,众人对赵胡良越加敬畏。
赵胡良不但没有火烧敌营成功的喜悦,内心反而有些不安。
马堡将能找到潜入城中的匈奴兵卒吗?
赵胡良急忙命令众人,带上战马和物资回城。
匈奴没了粮草,必然会更加猛烈的攻城。
仅凭城内数百守军,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一行人带着缴获的物资,骑着战马,朝着镇胡堡的方向快速撤退。
与此同时,匈奴中军大营中。
“废物!都是废物!连个粮草大营都守不住!”
阿史图得知粮草焙烧,气得暴跳如雷。
他原本计划趁着夜色偷袭北门,如今粮草被烧,军心大乱,还如何偷袭?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传本将命令,即刻攻城,不惜任何代价,天亮之前,一定要按下镇胡堡。
如今粮草被烧,不能快速攻破镇胡堡补充物资,他统领的近万大军,恐怕要饿死在这里了。
镇胡堡内,当赵胡良带着人马回城的时候,得知消息的马堡将,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我们的大英雄总算回来了。”
马堡将看着缴获的物资,兴奋的对赵胡良喊道。
上百匹匈奴战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为关键的是,赵胡良还烧了匈奴的粮草,那冲天的火光,即便隔着十里地,马堡将也能看到。
“马堡将,城内情况如何?暗河潜入的匈奴兵”
赵胡良不在意马堡将的称赞,他更关心的是找没找到潜入城内的匈奴兵卒。
不过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马堡将笑着打断。
,“多亏了你提前报信,我让人守住了暗河入口,那些潜入的匈奴死士刚冒头,就被我们一网打尽,一个没跑掉!”
他指着赵胡良带来的战马和物资,眼神中满是敬佩:“你这一趟夜袭太漂亮了!烧了匈奴粮草,杀了百多骑兵,还缴获这么多好东西,真是立了大功啊!”
周围的一种兵卒,也都兴奋的议论着,看向赵胡良的眼神,全都写满了崇拜。
火烧匈奴粮草,不但全身而退,还缴获了这么多物资。
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
要知道,镇胡堡守军面对匈奴,一直都是被动的防守,几乎没有主动出击过。
赵胡良一个刚戍边的新人,竟然做到了大隋主战军都做不到的?
“匈奴粮草被烧,已经没有退路,必然会狗急跳墙,集中所有兵力猛攻,咱们必须立刻做好准备!”
赵胡良却没有丝毫放松,快速对马堡将提醒道。
没了粮草,匈奴想要补给,只能攻打镇胡堡。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对马堡将上报道:
“匈奴大军攻城了,东门和北门同时发起猛攻。”
来的这么快?
赵胡良心中一沉,急声对马堡将道:
“马堡将,你坐镇东城,我带人去守北门,那里是他们的主攻方向!”
匈奴大军已经调往了北城,此刻攻城不可能在把大军调回来。
马堡将虽然是镇胡堡的最高守将,但从之前两次的守城战中可以看出,马堡将并没有统御全局的能力。
赵胡良也管不了这么多,才会越俎代庖,替马堡将分配任务。
马堡将心中虽然不满,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赵胡良不但骁勇善战,指挥能力也比他强,为了守住镇胡堡,他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赵队副,北门就交给你了,我这就去东城督战!”
两人兵分两路,马堡将带着一队人马直奔东城,赵胡良则召集起所有能战的屯兵,火速赶往北门。
此时的北门城头,已经杀声震天。
匈奴大军悍不畏死地朝着城墙发起冲击,云梯密密麻麻地架在城墙上。
“弓箭手,放箭!滚木擂石,往下砸!”
赵胡良刚登上城头,就大声下令。
城头上的屯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滚木擂石呼啸着砸落,不少匈奴兵中箭倒地,云梯被砸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匈奴兵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一波倒下,另一波立刻补上,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头冲来,很快就有匈奴兵爬上了城头,与屯兵们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杀!守住城头!”
赵胡良挥舞着弯刀,冲入混战的人群中。
惨烈的肉搏战,很快在城头上爆发。
即便赵胡良勇猛,可以以一敌十,但其他屯兵却没有他的体力。
不断有守城屯兵倒下,更多的匈奴兵卒攻上城头。
“赵队副,这边快顶不住了!”
刘钊浑身是伤,对着赵胡良大喊。
赵胡良转头望去,只见城墙的一处缺口,已经涌上了数百名匈奴兵,屯兵们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撕开更大的口子。
“顶不住也要给我顶,死战到底!”
赵胡良暴喝一声,朝着被撕开的口子快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