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无数刀法招式如同本能般刻进脑海。
“这奖励来的也很及时!”
赵胡良心中一喜。
他之前靠弓术远程杀敌,近战只能凭蛮力。
现在有了基础刀法,若是能在寻得一柄好刀,近战能力必然大增,守城时也更有底气。
想到这里,他起身朝着铁匠铺走去。
上次已经跟铁匠约定好打造三棱透甲箭头,如今又多了打造长刀的需求,而且他从匈奴侦骑身上收缴了不少铁器碎片,正好可以作为辅助材料。
来到铁匠铺,老铁匠还在叮叮当当打铁,看到赵胡良进来,停下手中的铁锤:“赵队副,材料凑齐了?”
赵胡良如今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镇胡堡。
老铁匠对赵胡良的态度,明显比第一次热情了很多。
只要是能杀匈奴的人,都是值得敬佩的英雄。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赵胡良掏出那块精铁,又拿收缴来的各种材料道:
“我想再麻烦你,用这些材料打造一把长刀,不知道这些材料够不够?”
老铁匠看了眼赵胡良拿出的材料,点头道:
“打造长刀的话,箭头最多只能打造出三枚。”
赵胡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三枚精铁箭头在关键时刻用,应该够了,于是点头道:
“行,那就打造一把战刀和三枚箭头,不知道需要多久?”
老铁匠知道匈奴随时都有可能会攻城,赵胡良肯定着急用,当即说道:“最多两天。
大不了辛苦点,也要敢在匈奴攻城之前,给赵胡良打造出来。
赵胡良感谢了一番,便转身离开。
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要紧的便是找马堡将商议一下改进守城的事。
马堡将正在召集手下军官商议守城事宜,看到赵胡良进来,眉头微皱:“赵队副,有何事禀报?”
“马堡将,末将有几条守城建议,想献给堡将!”
赵胡良回道。
“哦?你说说看。”
马堡将有些意外,示意他继续。
赵胡良也不废话,利用系统奖励的农工知识,把自己的想法快速说了一遍。
匈奴擅长骑射,绊马索是必不可少的,可以给匈奴骑兵造成一定的伤害。
另外就是滚木要多存储一些,用来对付匈奴攻城。
他条理清晰的快速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说了一遍,听的马堡将和其他几位军官都是连连点头。
尤其是马堡,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这些提议都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本将授权你全权负责这些事,需要多少人手和物资,尽管开口!”
“谢马堡将信任!”赵胡良连忙领命。
离开马堡将的住处,赵胡良立刻召集屯兵,开始分配任务。
“刘钊,你带二十人,用粗麻绳和兽皮制作绊马索,越多越好,中午之前必须在堡外三条必经之路布置完毕!”
“老李,你带十五人,去后山砍伐树干,锯成滚木,再收集石块,搬运到城头,务必在天黑前储备充足!”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加固城墙缺口,铺设防滑坡道!”
命令下达后,赵胡良没有丝毫懈怠,亲自拿起工具,和屯兵们一起干活。
“队副都亲自上手了,咱们也加把劲!”
“跟着赵队副干,心里踏实!”
屯兵们看到赵胡良身先士卒,没有丝毫官架子,个个干劲十足。
赵胡良一边干活,一边指导大家如何高效加固城墙,如何制作防滑坡道,还时不时停下来解答屯兵们的疑问。
有了基础农工知识的加持,他的指导既专业又实用,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到了傍晚,绊马索已经布置完毕,滚木和擂石堆满了城头,城墙缺口也加固完成,防滑坡道也铺设妥当。
看着焕然一新的守城工事,马堡将巡视时满意地点头:“赵队副,做得好!有你这些准备,咱们守城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这都是弟兄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末将不敢居功!”赵胡良谦虚道。
屯兵们看着这些成果,心中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看向赵胡良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信任。
这个年轻的队副,不仅打仗勇猛,还懂得这么多守城的门道,跟着他,似乎真的能守住镇胡堡。
接下来的两天,赵胡良依旧带领屯兵们加紧备战,每天都组织演练,让大家熟悉守城流程,配合更加默契。
屯兵们的士气越来越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人人都做好了与匈奴大军死战的准备。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名哨探跌跌撞撞地冲进堡内。
“匈奴大军来了,起码有上万人!”
上万人的匈奴大军?
镇胡堡的屯兵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人,兵力悬殊巨大。
不少屯兵瞬间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刚刚提起来的士气又低落下去。
赵胡良在这时站了出来,大声对屯兵们提气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怕什么匈奴人!”
他快步登上城头,朝着草原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马蹄声震耳欲聋,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
无数黑影在尘土中涌动,正是匈奴大军的先头部队。
赵胡良心中也是有些紧张,但表面却依旧镇定道:
“按照前两日的演练,弓箭手登上城头,准备射击。”
“刀盾手守住城门,滚木擂石准备就绪!”
“刘钊,你带一队人,守住西侧城墙,务必挡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势!”
“老李,你带一队人,负责搬运物资,随时补充城头消耗!”
一连串指令快速下达。
原本惶恐的屯兵们看到赵胡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复,纷纷按照命令各就各位,守城工事瞬间运转起来。
马堡将也登上了城头,看到赵胡良有条不紊地指挥调度,心中暗自赞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凑到马堡将身边,正是一直对赵胡良心怀怨恨的王虎。
王虎看着赵胡良在城头指挥若定,麾下屯兵个个听从号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阴狠,压低声音对马堡将说道:
“马堡将,您看赵胡良这架势,倒像是这镇胡堡的主人了!”
马堡将眉头一皱:“王虎,你什么意思?”
王虎快速说道:“赵胡良不过是个刚升上来的队副,现在却全权负责守城事宜,麾下弟兄个个只听他的号令,眼里哪还有您这个堡将?”
“他这分明是借着守城的机会,拉拢人心,抢夺您的兵权啊!”
“一旦击退匈奴,他威望大增,到时候恐怕连您都要被他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