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屯没有郎中,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赵胡良,你干什么?”
就在众人指点中,赵胡良把完脉,又俯身侧耳趴在了李雨晴高耸的胸脯上。
“咚咚”
虽然微弱,但他确确实实听到了李雨晴心跳的声音。
当下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亲上了那张苍白的小嘴。
“亵渎死尸是犯律法的!”
“赵胡良!你等着官差抓你吧!”
在众人吵闹的指责声中,赵胡良又是一口气吹下去。
瞬间,原本李雨晴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嫣红。
果然!
赵胡良心中松了一口气,李雨晴被人发现的早,只是闭过气去了。
有了他输送的氧气,一下就缓了过来。
“咳咳咳”
李雨晴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周围围着一圈人,还有在自己眼前的赵胡良,吃了一惊。
她不是上吊死了么!?
怎么阴间还有这个畜生啊?
“嘿!?救活了!”
“活了,睁眼了!”
李雨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就没死成。
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胸脯上下起伏,最后还是黯然接受了现状。
死又死不成,逃走,呵呵,匈奴土匪和流民甚至比赵胡良还可怕。
她认命了,倔强的眼神死死盯着赵胡良,仿佛在说,你来啊,来打我。
但赵胡良却不管那么多,手一发力,把李雨晴轻飘飘提起放到自己的背上。
毕竟是他的媳妇。
“走回家。”
赵胡良不管周围人怎么讨论,直接背着李雨晴回了家,把她放到了床上。
这时候他才发现,李雨晴轻得可怕。
再加上长期食不果腹和虐待,身上几处记忆中的伤痕居然半个月都没愈合。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拿饭菜。”
赵胡良心中升起一丝柔情,毕竟是他的女人。
无论原主之前多出生,现在他毕竟不是原主了,一定要好好的把李雨晴养的白白胖胖。
但李雨晴只是倔强的扭过头不说话。
没一会儿,赵胡良端着杂粮饼和咸菜到了床前,还有一碗野菜汤。
两个人简单吃了一口,赵胡良便拿着碗出去洗刷。
晚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李雨晴一直紧绷着身子,生怕赵胡良趁自己虚弱的时候兽性大发。
然而一直到天亮,赵胡良都没有越过床上的中线。
第二天一早,屯子里就已经吵闹起来了。
承恩屯守边的屯丁要出发了。
赵胡良起身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洗了把脸,又从厨房拿了两张干巴巴的冷饼子,收拾了弓箭,便准备出门。
“我这次去守边,要是回不来,家里的东西你卖了去找能投奔的亲戚,要是家里有困难,就找我嫂子,你知道她家。”
赵胡良眼神中带着一股沉静。
“行了,我走了。”
说完,赵胡良便大步走出了家门,外面王队正带着人等他呢。
“赵胡良,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王队正看到赵胡良背着弓箭,笑着说道。
“跑?为了一个匈奴二两银子的赏钱我也不能跑啊。”
赵胡良撇了撇嘴,要是原主说不定真跑了,但他可不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说白了他就是奔着发财去的。
毕竟他上一世当过兵,再加上系统强化过的身体至少保命不是问题。
“行了走吧,都在屯子口等你呢。”
王队正看着赵胡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冷笑。
赵胡良啥样他能不知道?
也就现在没见到匈奴人还能吹个牛,等到时候到了屯堡,待上两三天,估计就要哭爹喊娘吵着要回家。
说不定还要当逃兵,毕竟逃了还能捡条命,不逃就是死。
到时候
王队正目光在赵胡良家的房子转了一圈,等赵胡良当了逃兵,那这房子和里面的李雨晴就都是他的了。
嘿嘿养个外室也不错,家里的老娘们人老珠黄他早就看不上了,可惜他只是个小小队正,听说那些军镇上的将军各个三妻四妾
赵胡良也不管王队正怎么想,大步朝着山下牛车辎重走去。
到了牛车边上他才发现,除了自己,这次去守边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
有两个他见到甚至要喊爷爷,跟他爷爷一个辈分的。
“这不是老赵家的胡良么?你也去守边?”
一个老头扛着一把长枪,满脸风霜的褶子,看着赵胡良唏嘘道。
“嗯。”
赵胡良点了点头。
“唉,胡良啊,你也不用丧气,咱们当屯丁的早晚都要去走上一趟,我是年纪大了,替你家大哥去的,好歹能给家里省点粮食,万一遇到匈奴人,你跑快点就行了。”
老人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道。
“说什么丧气话,守边怎么了!我不信是龙潭虎穴!”
“就是匈奴人来了,我也要试试蹦他们几颗牙!”
一个年纪和赵胡良差不多的青年挥着手说道。
“都是小人败坏国事!”
青年愤愤不平,眼中带着怒火,恨不得一拳把车打烂!
“胡良,你别理他,他是外乡逃荒过来的,让人把名字写上了。”
“咱们这队,以后半个月就要一起在一个堡子里过日子了。”
“老头子我跟你说,去了之后,眼睛放亮点,看到不对,你就躲起来。”
老头显然不是第一次戍边,说的头头是道。
“都说匈奴人这时候来的勤快,可我老头子这么多年过来,真照面也就那么几次。”
“还有别贪银子。”
“银子再好没有自己命重要。”
赵胡良听着老人的经验之谈,不断点头。
实际上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从老人话中他总结出来,匈奴人大部分装备都不好,连铁刀都没几把,甚至有些的匈奴人的箭头都是骨头磨的。
看着北方辽阔的草原,赵胡良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印象。
看来这里和蓝星的元蒙还不一样,草原部落只是刚刚兴起!
如此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