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刑侦顾问”这身份带来的好处立竿见影。不仅破案效率飙升，功德点也稳定增长。王烨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主动找点陈年悬案来“顾问”一下，毕竟地府那边排队等待审理的冤魂估计不少，都是潜在的“线人”。
这天，他刚结束一例常规尸检，脑海里就准时响起了提示音：
【叮！本月地府‘阳间刑侦顾问’津贴已发放！
【当前功德：457！】
美滋滋！这就跟发工资一样踏实！
他正准备研究一下用这457点功德干点啥，是继续攒着买【勾魂索体验卡】，还是投资点地府小生意，崔判官的虚影就火急火燎地出现了，这次连官袍都有点歪。
“王烨！王烨！大事不好！”崔判官的意念都带着颤音。
王烨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地府ipo黄了？我的原始股打水漂了？”那可是他500功德啊！
“不是ipo！是kpi！本官的季度kpi考核，危矣！”崔判官哭丧着脸（如果虚影能做出表情的话）。
“您不是刚搞了直播，又推动了阴阳协作，业绩应该不错啊？”王烨疑惑。
“唉，别提了！”崔判官唉声叹气，“直播数据是好看，但上面说内容娱乐化过度，冲淡了地府威严！阴阳协作倒是加分，但考核标准又变了！新增了‘跨界创新项目落地成效’和‘阳间合作伙伴满意度回访’两项！这……这短时间内让本官去哪里找‘跨界创新’？还有满意度回访，找谁访去？”
王烨明白了。这是地府管理层又整出新花样了。
“所以……您找我？”
崔判官搓着手（虚影），陪着笑：“王顾问，你看，咱们合作这么久，你对地府的工作……还满意吗？”
王烨挑了挑眉，故意沉吟道：“嗯……总体来说，地府的技术支援还是很给力的，就是有时候信号不太稳定，偶尔还有点……推销性质的活动。”
崔判官连忙道：“信号问题已经在升级了！推销……那都是为了地府事业发展！王顾问，你看在这次kpi考核的份上，能不能……在‘满意度回访’时，美言几句？比如，‘地府判官崔珏同志，工作认真负责，积极开拓创新，是阴阳两界和谐发展的桥梁与纽带’之类的？”
王烨忍着笑：“崔大人，这……不太符合事实吧？您大部分时间好像都在……摸鱼？”
“谁说的！”崔判官急了，“本官那是在思考！在谋划！在为了地府的未来殚精竭虑！王烨，咱们这关系，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样，你帮本官这次，本官私人再补贴你100功德点，作为‘顾问特别奖金’！”
100功德？王烨心动了。这相当于白捡两个月津贴啊！
“除了美言，那‘跨界创新项目’呢？有什么想法？”王烨决定好人做到底，毕竟这位判官虽然不靠谱，但给的实在太多了。
崔判官见王烨松口，立刻来了精神：“有有有！本官早就想好了！咱们搞一个‘地府法制宣传教育阳间基地’！就设在你们法医中心！定期组织地府……呃，组织有教育意义的鬼魂，来现身说法，讲述违法犯罪的下场，警示阳间众生！这算不算跨界创新？”
王烨：“！！！”
让鬼魂来法医中心现身说法？！这脑洞也太大了！先不说会不会吓死人，这合规吗？地府允许鬼魂这么频繁跨界串门吗？
“崔大人，这……能批下来吗？而且，谁来组织？讲什么？讲地狱有多少层油锅温度是多少吗？”
“批文包在本官身上！”崔判官拍着胸脯（虚影波动），“内容也好办！就讲那些因为杀人、诈骗、贪污下去的家伙，现在在下面过得有多惨！保证比你们阳间的警示教育片震撼！至于组织……当然是你我合作！你提供场地和阳间观众（可以先从你们内部开始），本官负责协调鬼魂和内容审核！”
王烨扶额。他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群警察和法医，坐在会议室里，听一个吊死鬼或者淹死鬼声泪俱下地忏悔……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崔大人，我觉得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太超前了，容易引发群体性恐慌事件。”王烨试图委婉拒绝。
“哎呀，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崔判官不死心，“这可是双赢！你们阳间提升了警示教育效果，我们地府完成了普法任务，还创新了工作形式！本官的kpi不就有着落了？”
王烨看着崔判官那充满期盼（和kpi焦虑）的虚影，又想了想那100功德点，最终叹了口气。
“这样吧，崔大人。满意度回访，我肯定给您往好了写。但这个‘教育基地’项目，咱们先搞个小范围的试点，就一次！看看效果再说。而且，来的‘嘉宾’必须经过严格筛选，不能太吓人，内容也要积极向上，重点突出‘遵纪守法、珍爱生命’的主题。”
“没问题！都听你的！”崔判官大喜过望，“本官这就去物色合适的‘嘉宾’和准备讲稿！王顾问，你真是本官的福星啊！”
看着崔判官兴冲冲消失的虚影，王烨揉了揉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这个“顾问”，当得是越来越跑偏了。从破案到净化凶宅，再到 soon 要组织的“地府忏悔录”，这职业发展路径真是充满了……惊喜。
【当前功德：557！】
看着到账的功德，王烨的心情稍微平衡了一点。
算了，为了功德，为了阳寿，偶尔配合一下地府的kpi表演，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他得提前跟高队和苏晓晓打个预防针，免得“警示教育”当天，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场面。
嗯，或许可以建议崔判官，第一个“嘉宾”选个面相和善点的？比如……因为偷吃供果被打入饿鬼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