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布防官身份护体,他早成刀下亡魂。
提到洛尘,左谦之就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左谦之已起杀心,决定在北上前除掉知情人红班主。
地牢深处,红班主提议放出怪物对付洛尘。
左谦之命亲兵搜集人内脏,带红班主进入密室。
实则暗藏杀机。
红班主原本野心勃勃,但洛尘集成九门的能耐让他望尘莫及。
加之二月红劝说,他已萌生退意。
左谦之试探道。
左谦之对红班主的拒绝心生不满,暗忖此人已有异心:&34;红班主与令郎志向不小,竟想执掌常沙。
待我料理了张启山,下一个便是洛尘。
届时还望红家能担起统领九门的重任。”
明日戌时,红家戏院,正好邀张启山同往。”过了明晚,我要让张启山永远消失。”这番言语分明是要借听戏之名,行刺杀之实。
这更是一道投名状,左谦之誓要将红家最后的价值压榨殆尽。
红班主无奈应下,心想张启山终究是个外人。
若是对付洛尘,他定会当场翻脸。
可对付张启山,实在找不出推辞的理由。
二月红素来光明磊落,如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事态发展果如洛尘所料。
红班主计划在戏台上对张启山下手,这对二月红而言何其残忍。
他一直视父亲为英雄,却不知其竟与左谦之同流合污。
红班主决心投靠洛尘,这投名状必不可少。
双管齐下,无论哪方胜出,红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心知洛尘容不下自己,好在红家还有二月红。
只要他退位,洛尘应当不会追究。
黎明时分,怒晴鸡的啼鸣唤醒了洛尘。
花灵端来张日山准备的早点,油条豆花香气扑鼻。
这孩子在外人面前冷峻,在自家人面前却腼腆可爱。
早膳刚毕,院门被急促叩响。
二月红将事情原委道来。
他救走张启山,却让父亲身陷囹圄。
三人皆修至圣乾坤功,张日山修为最深。
吴小狗与解九虽稍逊,却也身手不凡。
张日山明白这是历练的机会。
洛尘匆匆赶往左府。
此时张启山已易容成吴探员,正与左谦之周旋。
左谦之竟未识破这精妙的伪装。
张启山假扮的吴探员露出无奈的表情:&34;这事确实不好办。”
听到要搜查自己家,左谦之脸色阴沉:&34;我堂堂常沙城布防官,岂能任人搜查?
若有,还是趁早处理为妙。”
张启山尾随其后,在左谦之取出账本时突然出手。
杀父灭族之仇,他誓要讨回。
怪物来势汹汹,张启山勉强招架,很快身负重伤。
只见他悠闲地坐在石台上观战。
左谦之大惊失色。
可惜勾结日寇,罪该万死!
四臂怪物扑向洛尘,却被张日山单手挡住。
众人皆惊。
左谦之苦心研制的生化兵器,竟不堪一击。
原来红班主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然而,这份力量并非没有代价。
红班主的生命之火正在急速燃烧,已至油尽灯枯之境。
二月红双目充血,望着父亲这般模样,既愤怒又焦急,恨不能将左谦之千刀万剐。
可红班主落得如此下场,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洛尘见其死到临头仍不忘蛊惑,不禁冷笑:&34;你似乎还蒙在鼓里?
张启山亦望向洛尘,眼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此人竟是张氏一族。
洛尘话音刚落,伺机已久的吴小狗指尖铁珠激射而出,瞬间洞穿左谦之头颅。
左谦之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注射那血脉药剂。
二月红心知洛尘不喜红班主,也明白父亲与左谦之勾结,算不得正人君子。
但为人子者,岂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赴死?
洛尘微微颔首,走向那化作怪物的红班主。
四臂怪物感知到洛尘气息,本能地感到危险。
面对袭来的巨拳,洛尘神色淡然,仅以一指便抵住了这雷霆万钧之力。
怪物疯狂咆哮,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寸进。
此刻洛尘忽然体会到不良帅碾压李星云时的感受:&39;我小天位后期的修为,岂是你能撼动!
张启山以袖掩面,抵挡着洛尘周身如潮水般汹涌的真气。
眼前景象令他瞠目结舌。
虽知洛尘实力非凡,但这也太过匪夷所思。
洛尘指尖与红班主拳头相触的刹那,已用内力探查其体内状况,发现血脉药效尽数溶于血液。
只见洛尘双指如剑,直刺红班主心口,以至圣乾坤功内力将其血液源源抽出。
红班主发出凄厉哀嚎。
但随着血液流失,其身形逐渐缩小,终复人形。
只是原本乌黑的头发,此刻已斑白如霜。
洛尘明白,红班主时日无多。
见父亲倒在血泊中,二月红慌忙上前:&34;爹,您醒醒!
张日山立即取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入红班主口中。
九花玉露丸不愧奇药,不多时红班主便悠悠转醒。
二月红眼眶泛红。
洛尘虽不喜红班主,却不会牵连二月红:&34;好生调养,莫要多想。”
红班主此刻真心感激洛尘宽宏大量。
至于红家,他自知命不久矣。
幸有二月红继承家业,倒也了无牵挂。
年仅十三的张日山气势竟压过二十出头的张启山。
初来常沙的张启山原以为此地卧虎藏龙。
如今方知,常沙城的水,比他想象中更深。
张日山实力已远胜于他,而洛尘更让他如临深渊。
望着洛尘远去的背影,张启山喃喃自语:&34;九门&34;
此后一月,常沙风云变幻。
布防官左谦之暴毙,张启山对外宣称其因 败露而自尽。
城中不可一日无主。
上峰遂委任张启山为代理布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