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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女人不行,但母亲可以,把闺女还给我;道爷,我成了(1 / 1)

太阳一点点升高,将稀薄的光倾泻在正大肉联厂这片被圈起的土地上。泥泞的地面蒸腾起混杂着腥气、霉味和淡淡粥水的浊气。

两只铁笼里的丧尸,被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吭哧吭哧拖向后院,铁轮碾过泥泞,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笼里“沉睡”的丧尸随着颠簸轻微晃动,像两坨待处理的腐肉。

排队的几百人渐渐都打完了那点稀粥。他们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有些孩子还在意犹未尽地吮著碗边。

然后,几个穿着白袍的“教徒”走上前,手里拿着简陋的名册和自制的炭笔,开始吆喝着分配干活。

之前哭喊的那名少年,此时不哭了,也不叫了,他麻木的站在父亲身边,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他看着人群像被驱赶的羊群,缓缓分流。

一部分人,大多是青壮年男子,被指向肉联厂旁边那片沉寂的老旧居民楼。

一个身材干瘦,颧骨凸出,披着白袍的教徒,声音嘶哑的喊话。

“去小区里,挨家挨户的撬门!搜东西!有用的搬回来!吃的、喝的、药、工具看见活人,也都带回来!仙尊慈悲,会收留他们!来我这里取装备!”

那名干瘦教众的脚下,一字排开四个蛇皮袋。

袋子里,有撬棍、斧头、甚至锈迹斑斑的菜刀

那些青壮年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在白衣教众的催促下,默默的捡起蛇皮袋里的工具,之后朝着那些黑洞洞的楼道口走去。

另一部分,人数更多些,被带往肉联厂后方,隔着铁轨的那片区域——曾经的肉联厂子弟小学旧址。

那名少年依旧不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望向学校的方向

他记得听其他难民讲过,这所小学,两年前举校搬迁,搬到了市区里,学校的名称也从肉联厂小学,改名成了解放小学

而眼前这肉联厂小学的旧址,则被“同心圣会”划定为“新农场”。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教徒,指著远处残破的教学楼!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

“拆!把学校里,没用的砖头水泥都拆下来,码好!地清出来,仙尊说了,要种菜,要养鸡养鸭!这才是长久之计!”

少年还看到

难民里的妇女和老人以及一些半大孩子,则被教徒们,赶进肉联厂一个空旷的车间。里面堆著些脏污的布料和粗糙的线。

一个身披白袍,嘴唇很薄,三角眼的中年女人,站在车间里,发号施令!

“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在外头,一天都活不了!多亏仙尊慈悲,收留了你们!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缝制白衣同心装,仙尊说了,至少要缝制出一千件“同心装”!这里没有缝纫机,但有针线,你们给我一针一针地戳!”

少年沉默的跟在父亲的身后,他俩被划分到了去学校“开荒”的队伍里。

父亲默默从旁边堆著的工具里,拎起一把沉甸甸的大锤,锤头锈蚀,木柄被磨得光滑。

少年也有样学样,捡起一把小一号的,握在手里,触感冰凉。

一路无言。

学校的铁栅栏门歪斜著,被少年的父亲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操场上的野草枯黄倒伏,但根茎顽强。

教学楼灰扑扑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红砖,像溃烂的皮肤。

窗户大多没了玻璃,黑洞洞的,风吹过时,隐约有呜呜的回响,像这座建筑在低声抽泣。

在“同心会”教徒的呵斥下。

人们开始干活。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男人们挥动镐头、铁锹,刨开坚硬的地面,或者抡起大锤,砸向那些需要清理的水泥墩、花坛边沿。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工具与硬物碰撞的闷响。

少年沉默地跟着父亲,来到操场正中央的升旗台前。汉白玉的台基已经污迹斑斑,那根不锈钢旗杆依旧笔直地指向天空。顶上,一面褪色严重的红旗,在早晨逐渐增大的风里,猎猎作响!

那红色不鲜艳了,边缘甚至有些发白破损但它依旧是红旗!

一个五短身材的抱着土枪披着白衣的教徒,此时用下巴指了指升旗台!

“砸了它。”

“仙尊说了,这玩意儿碍眼!”

“他要刨了这升旗台,到时候挑个风水好的地方,再砌一座新的!”

少年的父亲点了点头,走到旗杆基座旁。他仰头看了看那面飘扬的红旗,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掂了掂手里的大锤。

随后锤头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砸在水泥基座的边缘。碎屑飞溅。

少年父亲的手臂稳得像焊接的铁架,只有肩膀的肌肉随着发力而贲张。

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撞击声规律地响起!

少年也抡起铁锤,但是他总是掌握不好发力的技巧,砸偏了好几次!

他再次看向自己的父亲却突然看见,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花白的鬓角,不知何时已经连成了片,和后脑稀疏花白的头发连在一起,在汗水和灰尘的浸染下显得格外扎眼。

少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周围的汉子们开始一边干活,一边低声交谈,声音被风声和敲打声割得破碎。

“那个仙尊跳大神跳得跟抽风似的。”

“神棍有神棍的活法,这年头,科学顶个鸟用?大学教授都不一定有这些神棍活得滋润!讲科学,屁用没有,老百姓听不懂科学,他们宁愿相信这世上真有元始天尊!当年短视频横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对于广大群众来说,给那些底层群众科普,难度大于去非洲支教!”

“非洲,非洲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应该比咱这儿的情况好,人越少的地方,丧尸也越少””

“拉倒吧,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非洲援建,失联前最后一条消息说,人少的地方,丧尸是少,可别的玩意不少,缺医少药,饿死的比咬死的多”

“哪都一样,烂透了。

少年听着这些零碎的对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肉联厂的方向,飘向少女,被抓进去的,那座库房的大门!

那座库房,距离他们并不远,虽然隔着操场和铁轨,但中间没有遮挡,一览无遗!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听到了一些令人汗毛耸立的哀嚎和惨叫。

但他抠了抠耳朵却只有风在呜咽。

而就在这时。

父亲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别看了。”

少年猛地回头,却只看见父亲汗湿的、沾著灰白色水泥屑的后颈。

父亲重新举起锤,这一次,砸向基座另一侧。他的声音混在锤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

“时代变了,儿子。”

“你妈走的时候在医院里,抓着我的手说韩启山,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我就求你,一定带着韩易,活下去,家里就生下你们两个男人也要好好生活”

“韩易你说这么多年我是个好爸爸吗?”

“我不知道,但现在,这件事也不重要了!”

“我就想带着你活下去!爸没让你去救人,你会会怪爸爸吗?但再来一次,爸爸还是会这么做!爸爸得带着你活下去”

少年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把滚烫的沙子,他又想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

少年的余光,忽然看见。

库房的方向,突然出现了一个单薄的人影。

少年,或者说韩易,猛地转过头。

他看见,肉联厂那边,库房的门口。

一个满身是血的瘦小的中年女人——那个之前被踹倒、头破血流、手腕被踩断、像抹布一样瘫在泥地里的中年女人。

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更不知从哪里拖来了一柄巨大的铁锤——那锤头甚至比她的脑袋还大,木柄长得离谱,立起来几乎和她瘦小的身高持平。

她浑身浴血,额角的伤口还在汩汩的往外流血,鲜血糊住了她的左眼眼睛,她断掉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

但她没有。

她的双手——确切说,是一只手和一只断腕——死死抱住那几乎和她手腕一样粗的锤柄的尾端。

她用身体抵著,用肩膀顶着,用尽全身每一丝残存的力气,将那恐怖的重锤,一点点、一点点地抡了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协调。

没人能理解那么一个瘦小的重伤的女人,是怎么抡起那枚重锤的。

一个瘦小的女人哪来的那么大的力量,一个瘦小的女人,不可能抡起那么重的锤子

但是母亲可以!

砰!!!

第一锤,砸在厚重的库房铁门上。巨响让整个肉联厂区域都为之一震。铁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向内凹陷下去一大块。

周围的“同心圣会”教徒们被惊动了,从各处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手里提着土枪、棍棒。

“疯婆子!找死!”

“拦住她!快!”

“妈的,这个死老娘们儿,怎么爬起来的!我刚才想处理她,结果却发现她就不见了!”

两个最近的壮汉扑上去,想夺她的锤子。但那女人此刻爆发出母兽般的疯狂,她根本不看他们,眼里只有那扇门。她嘶吼著,旋转着身体,巨大的锤头带着风声横扫!一个壮汉躲闪不及,被锤柄扫中腰侧,惨叫一声踉跄退开。另一个试图从后面抱住她,却被她反手用锤柄尾端狠狠捣在肚子上,顿时蜷缩成虾米。

她摆脱了纠缠,再次面对铁门。血和汗迷住了她的眼,她胡乱抹了一把,露出那只通红、癫狂、却亮得骇人的眸子。

“闺女”

“别怕!”

“妈在呢!”

“妈来了!”

第二锤,狠狠砸下!

凹陷更深,铁门扭曲,门框周围的墙体簌簌落下灰尘。

“砰!!!”

第三锤!门锁附近的铁皮撕裂,露出一个黑黢黢的豁口。

“把我的闺女”

“还给我!!!”

教徒们被她的疯魔震慑,一时竟不敢上前,只围成半圈,举著枪,呵斥着

直到一个壮汉,趁机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拽!

“你个死婆娘,找死!”

但那个女人还在挣扎。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随后她的脑袋,头皮和脑袋的部分分裂。

那个女人,抡著锤子再次冲向库房的大门。

而那名壮汉的手里,只剩下一缕沾著鲜血和头皮的头发。

壮汉愣在原地。

他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随后

咔嚓,轰隆!

库房大门连同部分门框,被那个中年女人,硬生生砸开一个足以让人钻进钻出的大洞!

烟尘弥漫。

那个满脸血污的女人,趴在地上,她还想往前爬。

但周围的教众,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那个女人被教众们,拽起,有人用枪托恶狠狠地砸她的脑袋,有人拿枪抵着她,还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而那个留着一头油腻长发、脸上惯常带着谄媚笑容的青年教徒,此刻脸色发白,他壮著胆子凑近两步,弯下腰,朝着库房的破洞里惶惶不安地开口

“仙仙尊?您您没事吧?没没打扰您清修双修吧?我马上处理这个疯女人。”

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沉降。

然后

一颗头颅,缓缓从黑暗的豁口里探了出来。

皮肤是瘆人的青灰,布满暗紫色的溃烂斑块和暴起的黑色血管。头发稀疏粘腻,沾著不明的污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染著黑血的牙。浑浊的白膜覆盖着眼球,但此刻,那白膜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那个青年,在看见这颗头颅的时候直接一愣。他的嘴唇发抖。

“仙仙尊?”

而那颗狰狞的头颅,则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像是在笑。

“没打扰好好得很”

他的舌头似乎还不利索,声音含混!

“道爷我悟了我悟了!!”

他猛地将整个上半身都挤出豁口,青灰腐烂的手臂扒拉着破碎的门板,白膜眼球“望”向眼前围拢的、惊恐万状的人群。

“血肉皮囊皆是虚妄!业报尸鬼才是真形!吃人吃人才是正道!吞并血肉,融合魂魄方得方得大自在!大极乐!大长生”

他越说越激动,涎水混合著黑血从嘴角淌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离他最近、还在发愣的长发青年教徒的胳膊!

那青年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

“仙尊!是我啊!是我!”

那丧尸一般的老人,歪了歪头,然后,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恐怖笑容。

“认得我的狗奴才我赏你一份机缘”

话音未落,他猛地凑近,张开腥臭的大嘴,一口狠狠咬在长发青年的脖颈侧边!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凄厉的惨叫炸开。

“啊!!!”

青年疯狂挣扎,但那丧尸老人的手指如同铁箍,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皮肉里。他贪婪地撕咬、吮吸,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染红了他青灰的脸和破烂的白衣。

青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睛迅速翻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泛起灰败。

不过十几秒钟,惨叫声微弱下去,变成呵呵的喉音,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皮肤开始转向青灰

玉尘子松开嘴,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像品尝美酒。

他将软倒的、已经开始变异的前教徒像扔破麻袋一样丢到一边,然后,白膜眼球缓缓转动,缓缓从库房里彻底爬了出来。

“我就知道”

“我是天选之人”

“我,玉尘子,就是天尊弟子,是修仙之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骇人。

直到此时,周围的人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发出惊恐的尖叫。

“丧尸!仙尊变成了丧尸!!”

“他咬人了!咬人啦!”

“跑!跑啊!!!”

“他还能说话,是变异的高阶丧尸!”

“完蛋了,全完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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