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林寒继续闭关,一边培育魔灵草,一边开始参悟神墓地图。
而魔象王则独自离开了白玉宫,前去寻找能够炼制王级丹药的炼丹高手。
半年后,魔象王带着魔王中期境界的老者回到了白玉宫。
林寒并未露面,只是将丹方和炼制所需的材料交给了魔象王。
经过半年的时间,林寒一共培育出了七株魔灵草,理论上可以炼制出七颗禁魔丹。
不过耗时两年的时间,那老者也只成功了一炉,炼制出了一颗禁魔丹来。
林寒不甘心,继续提供材料让其炼制,三年后,老者再次炼制出了两颗来。
禁魔丹是王级最顶尖的丹药,对炼丹造诣的要求极高,那老者五年的时间连续炼制禁魔丹,失败了数十次,早就有些不堪重负了。
林寒见此,只好叹息着作罢,让魔象王将其送走了。
三颗禁魔丹在手,林寒对接下来的行动终于多了几分底气。
在距离雪峰岭两千万里之外,有一座孤峰,叫做隐鹤峰,这里,正是云鹤老魔的修行之所。
这一日,忽然天边飞来一道流光,直奔隐鹤峰而去。
孤峰上,一个鹤发童颜,满面红光的老者一招手,便将那道流光摄到了手中。
几日后,白玉宫前,魔象王一脸热情的迎了出来:“老家伙,这么久不见,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快,咱们兄弟进去说话。”
说着,魔象王就将云鹤老魔往白玉宫里请。
云鹤老魔跟在魔象王的身后,当即将进入白玉宫的刹那,忽然他面色有些微变,不过仅仅片刻之间,他就恢复如初了,跟着魔象王进入了白玉宫之中。
云鹤老魔好酒,这是魔界人尽皆知之事,所以魔象王献宝似得取出了一篮一红两个精致的酒壶。
云鹤老魔不置可否:“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酒让你从两千万里之外把我叫来。”
魔象王再次取出四个大碗了,将那壶中佳酿分别倒在碗中。
随着壶中之酒流淌而下,一股奇香弥漫开来。
这酒自然是林寒仅剩的两壶八品五脏焚和彻骨寒,对好酒之人来说,冰火佳酿的诱惑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魔象王端起一碗五脏焚递到云鹤老魔的面前。
云鹤老魔接过这碗酒,露出了意动的深色,刚要一饮而尽,忽然,他面色一寒,猛地将手中的酒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次,林寒为了收服云鹤老魔,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他在那壶五脏焚内下了一颗禁魔丹。
禁魔丹弥漫出的气体都能令王级高手封印血脉及魔元力几个呼吸,云鹤老魔刚刚若是真的喝了那碗酒,至少能封印他体内的能量一天之久。
禁魔丹无色无味,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到,可是,云鹤老魔能在魔域闯下这般大的声名,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作为魔界的顶尖高手,距离魔皇境界也只差一线的云鹤老魔,对危机的感应和预判向来很少出错,在进入白玉宫的时候,他就隐隐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
只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和对魔象王的信任,他将心底的不安生生压制住了。
直到刚刚端起这碗酒的时候,那股危机再一次的出现了,并且要比先前强烈百倍,这一下云鹤老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之处,这才怒而摔碗,大声质问。
面对云鹤老魔的质问,魔象王一脸尴尬之色,云鹤老魔刚要再次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叹,随后,林寒的身形就出现在了云鹤老魔的视线之中。
现身后,林寒直接放出了金刚伏魔索,向着云鹤老魔缠绕了过去。
云鹤老魔刚一愣神的功夫,伏魔索就将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利用伏魔索擒下了云鹤老魔,林寒总算是松了口气。
事实上,这一次林寒耗费了两颗禁魔丹,一颗被他下在酒中,另一颗则在云鹤老魔踏进白玉宫之后,林寒就隐藏在一边,悄悄的捏碎了。
不过禁魔丹的毒气,封印能量的时间太短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林寒才利用伏魔索,彻底将他擒获。
云鹤老魔怒不可遏,刚要破口大骂,但看到林寒之后,却忽然间愣住了。
林寒苦笑了一声,他现在可真成了魔界的名人了,只要看他一眼,立刻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他每说一件,魔象王脸上就多一份愧疚,到最后,他简直有些不敢再看云鹤老魔的眼睛了。
林寒走上前去,对他说道:“云鹤,今日林某的本意并非是取你的性命,只要你和魔象王一样,臣服于我,林某发誓,绝不将你视作下人奴仆。”
听了林寒的话,云鹤老魔睁开双眼,嗤笑道:“你是人类,我是魔族,人类与魔族生来水火不容,迟早一决生死,你也是人族顶尖大能,何必耍这种小把戏?”
林寒这一番话令云鹤老魔沉默了。
他承认,林寒说的不错,天道之神的确从未在意过魔族的生死,只是将他们当做卖命的走狗罢了。
魔云鹤虽然是魔兽,可在很久很久以前,魔云鹤一族也曾经是魔界鼎盛一时的大族群,因为魔云鹤天赋出众,战力超群,所以每一次天地大劫,都会被派往到最前线,与本源大陆的人族厮杀。
久而久之,魔云鹤一族开始衰败下去,到了现在,整个魔界魔云鹤一族已经绝迹,只剩下他一个了。
认真说起来,魔界众生,无论是他们这样的魔王级高手,还是更加强大的魔皇,都不过是天道之神的奴仆罢了。
由于魔云鹤一族只剩下云鹤老祖一个,所以整个魔云鹤一族的传承都在他手中。
对于这些隐秘,云鹤老祖知道的并不比林寒少,甚至他还知道,这一纪元就是终结了,届时,整个魔族都无法逃脱,迟早要被派到战场之上。
他自认,以自己实力,想在天地大劫之中活下来的概率不足一层,说是九死一生也不过分。
想到这里,云鹤老祖不禁感到更加心灰意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