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咒小姐,虽然终止kof”大赛做不到,但是关於加强大赛防卫力量的事情,我会尽力的,你可以过来监督,在守护民眾的生命安全上,我神乐集团是绝对不会马虎的。
神乐千鹤对鬼咒嵐道。
“那就多谢神乐社长了。
鬼咒嵐向神乐千鹤鞠躬。
神乐千鹤都已经这个態度了,鬼咒嵐也不好再多要求什么,况且,原本她是准备邀请李信秘密守护“kof”大赛的,谁知李信手眼通天,居然可以直接联繫上神乐集团的社长,將她直接安排进护卫组里,她还能说什么?
打发走鬼咒嵐后,神乐千鹤问李信道:“阿信,你心目中还有什么参赛的人选吗?”
李信想了想,他认识的高手差不多都已经出现在“kof”大赛的名单上,至於说有漏掉的,“神鸣流”的近卫咏春算是一个吧,不过他是剑士,这一届“kof”大赛因为是公开比赛,太血腥了可不行,所以是禁止使用武器的,李信最多问问他能不能加入护卫组,帮著对付高尼茨和守护来看比赛的观眾,参加比赛就算了。
同样的,易天寻也是这个道理。
“我还是去问问我师父吧,看他认不认识什么好手。”
李信对神乐千鹤道。
他出道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认识的人也少,肯定比不上镇元斋这个老江湖。
“那一切就麻烦你了。”
神乐千鹤对李信还是很信任的,將任务交给他之后就不再过问。
就这样,除了原本预定的八支队伍之外,李信还要另外寻找四支队伍,而且多出来的这四支队伍的实力还不弱於之前的八支队伍,李信身上的任务瞬间重了起来。
不过李信並不觉得辛苦,因为神乐千鹤將给李信的佣金也翻了翻。
李信感动地让神乐千鹤平时一定要多多注意休息,万一要是累出病来,这么大方的僱主他上哪去找啊!
离开神乐大厦后,李信首先前往麻宫雅典娜家,不过却不是向镇元斋询问有无相熟的高手可以参加“kof”大赛,而是有另外重要的事情。
“啪!”
一堆试卷被拍在了椎拳崇面前,椎拳崇吞了下口水,颤抖著问李信道:“阿信师兄,这些是什么?”
“这是我根据你们学校十年来高三考试出题总结出的模擬试卷,一共十份,每份都不一样,来,写吧。
李信对椎拳崇道。
虽然对於椎拳崇今年的考试成绩已经绝望了,但是这並不意味著李信允许椎拳崇把这段时间荒废掉。
麻宫雅典娜要为了宣传“kof”大赛正在全球巡迴演出,没时间考试,留级是留定了,但是麻宫雅典娜学习成绩是没问题的,李信和镇元斋都不会在学习方面要求麻宫雅典娜什么,但是椎拳崇就不同,这货是纯学渣。
“让我写这个?”
椎拳崇满脸苦色。
“放心,是开卷考,我不求你一下子把全部题目做对,但起码要学会怎么解题。”
李信对椎拳崇道。
但这就算是开卷考,我连哪一题的知识点该在哪里找也不知道啊!
椎拳崇脸色更苦。
但是李信却不准备体谅椎拳崇,对其道:“好好做,做不完,这个寒假你就不要出去玩了。”
椎拳崇直接晕倒,脑袋重重磕在李信给他准备的试卷上。
“醒醒,想睡也等把题目看了再睡!”
李信晃醒椎拳崇道。
椎拳崇万分不甘,但是现在麻宫雅典娜不在,镇元斋也站在李信这一边,椎拳崇还能怎么办?只能委屈地开始看试卷。
一看试卷,脑袋就感觉好晕,好想睡觉————哎呦!好痛!
李信拿著一根针坐在椎拳崇身后,只要椎拳崇敢睡著,他就让椎拳崇知道,什么叫“头悬樑,锥刺股”。
在李信的高压监督下,椎拳崇不情不愿地告別了游戏机,开始做起他最討厌的试卷。
折腾了椎拳崇一个下午之后,李信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放过了椎拳崇,对著试卷奋斗了了许久(却没做出几题)的椎拳崇趴在桌子上,感觉魂儿都跑出来了。
“元斋师父,我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椎拳崇趴下没多久,不知火舞提著食盒来到了麻宫雅典娜家,失踪了一下午的镇元斋突然冒了出来,笑呵呵地从不知火舞手中接过食盒:“小舞,真是辛苦你了,每天给我们送饭!”
不知火舞笑道:“元斋师父你客气了,小雅离开前拜託我照顾你们的,我当然不能让你饿著啦!”
麻宫雅典娜去国外进行巡迴演唱,留在东瀛的镇元斋和椎拳崇没一个会做饭的,所以麻宫雅典娜就拜託不知火舞帮忙照顾两人,多了也不用管,每天管他们两个一日三餐就好。不知火舞和“超能力战士队”也是老朋友了,而且她本来就喜欢做料理,这种小事当然不会拒绝,满口答应了下来,昨天镇元斋和椎拳崇的中饭和晚饭就是不知火舞送来的。
见除了镇元斋和椎拳崇之外,李信也在,不知火舞不由道:“阿信你也在啊,糟糕,我没做你那一份哎!要不阿信你稍微等一会,我回去再给你做点吧!
”
李信板了一下午的脸这时露出微笑:“不用了小舞,我刚要回去,不劳烦你专门为我做饭了。”
不知火舞看了看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椎拳崇道:“拳崇这是怎么了?”
李信瞥了一眼装死的椎拳崇道:“没什么,帮他补习功课呢。”
不知火舞也看到了桌子上堆满的试卷,乾笑道:“还真是辛苦呢!” 同时也开始庆幸,幸好自己已经毕业了,不用过这种苦日子。
“拳崇,起来了,明天的饭菜,我给你多准备一点补脑的吧。”
不知火舞拍了拍椎拳崇的脑袋。
椎拳崇却是在想,要不,小舞你还是给我做些坏掉的饭菜吧,把我肚子弄坏了,我就不用这样了————
第二天,李信再次来到麻宫雅典娜家,却见麻宫雅典娜家里除了镇元斋和椎拳崇外,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多日不见的草京。
他怎么会来这里?
李信正奇怪呢,草京看到李信之后,当场给李信跪下:“教练,我想打————啊不对,阿信,求求你帮我补习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草薙京这个样子把李信嚇了一跳,他不由道:“草薙,你这是做什么呢?”
“江湖救急!我妈说了,我要是今年再不毕业,她要和我断绝母子关係!”
草薙京眼中含泪道。
李信颇有些哭笑不得,然后看向椎拳崇,椎拳崇支支吾吾地向李信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草京和麻宫雅典娜还有椎拳崇是同班同学,所以三人还算熟悉,放寒假之后,草京无所事事,一副二流子模样,草静在医院里听够了那些閒言碎语,终於是忍无可忍,让草京今年无论如何都要毕业,不然就要和他断绝母子关係。
这下草京慌了,没办法,只能来找身为同班同学並且是优等生的麻宫雅典娜补习,结果麻宫雅典娜已经出国了,让草京扑了个空。
好在椎拳崇说,现在他正在和李信补习,若是草京有意的话,就和他一起补习吧。
当然,椎拳崇说这话也不完全是好心,主要还是想拉个人来替他分担火力,不要让李信一直拿著针盯著他,他压力好大的。
见草薙京態度如此诚恳,李信也是颇为动容,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李信倒也不介意多带一个。
不过看草京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对他爹那叫一个火力全开,想不到却是意外地怕母亲呢,李信不由道:“带你一个是没什么问题了,想不到草你对你母亲倒还挺孝顺的,她一说要断绝母子关係,你就这么积极补习。”
对於草京,李信虽然不是太了解,但也听身为他同学的麻宫雅典娜和椎拳崇说过,是一个翘课大王,上一学年,他的课时甚至没有超过四分之一,这一学年似乎是被家里教训过了,虽然哪怕上课也是在发呆睡觉,但好歹是来上学了。
只是这一学年,草京课时的积累是够了,但是学习还是一塌糊涂,他的女朋友时常为他补习,但却一直没什么成效,所以成绩在班级里一直是吊车尾,比椎拳崇还不如。
现在临近考试,草京看起来是要拼命了。
原本李信以为,草京会说什么,绝对不能让妈妈失望之类的话,谁料草薙京苦笑一声,然后道:“不,主要是,我若是和老妈断绝母子关係,就没人给我零钱了,而且还要自己解决住宿的问题————”
他还是个孩子,负担不了一点生活的重担,只能靠妈妈养活。
你个米虫!
李信在心中骂道。
不过米虫归米虫,这货好歹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进取心,比已经自我放弃的椎拳崇稍微好那么一点,所以李信还是决定好好帮他补习,於是也给草京发了一套卷子,让他慢慢写,然后,他睡著了。
“哈呼哈呼哈呼————”
李信只是出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的功夫,回来就看到草京趴在试卷上呼呼大睡,口水流满了试卷,將试卷弄得黏糊糊的,眼看是不能用了。
李信眼角凸起一条青筋,难怪这货的女朋友都放弃了他,这让人怎么教啊!
嘆了口气,李信拍了拍草京的脸,拍醒草京,將“kof”大赛的邀请函递到草京面前:“补习的事情先放一边,草,刚忘了一件事情,kof”大赛又要开始举办了,这你应该知道吧?你也是受邀选手,今年八月的时候,记得来参加比赛。”
见到“kof”大赛的邀请函,草京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拍桌子道:“我就说嘛!kof”大赛要再次举办,我怎么可能会不收到邀请!”
对於宣传得如火如荼的“kof”大赛,草京这个对格斗这么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官方没有公布参赛选手名单,也没宣布报名途径,只说会是邀请制,这令草京想要参赛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名,正发愁呢,李信就把邀请函送了过来,这趟果然没白来!
李信对草京道:“別弄丟了邀请函,大赛是靠邀请函参加的,要是弄丟了,你可就没得参加了。”
“放心,我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会弄丟邀请函呢!”
草薙京叉腰大笑道,突然有些心虚,小声嘀咕了一句:“大不了我交给大门保管唄,他总不可能弄丟————”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李信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夸草京呢还是贬草京。
“对了对了!”
草薙京想起了什么,激动地望著李信道:“阿信,电视上说参加比赛就有奖金可以拿,冠军更是有一千万美元,这些是不是真的啊?”
可怜草京是第一届“kof”大赛的优胜,第二届也是杀进了决赛,但是怒加那个玩不起的傢伙,每次输了就玩自爆,所以“kof”大赛每次都说奖金丰厚,但结果草京却是一分没捞著,这次“kof”大赛是正规比赛,总不会又少了他的奖金吧?
“当然有,只要参赛就有二十万美元的奖金。”
李信回答道。
“二十万美元?不是十万美元吗?”
草薙京惊讶道。
李信解释道:“原本確实是十万美元,但因为除了原本的八支队伍之外,大赛组织方准备再安排四支队伍进行参赛,所以赛程就要进行修改,比赛场次会变多,作为补偿,参赛奖金就改了,现在是参赛奖金二十万美元,八强奖金二十万美元,四强奖金五十万美元,进入决赛奖金一百万美元,冠军的话自然是一千万美元,而且这些奖金是可以累计的,也就是说,只要一路夺得冠军,累计奖金可以高达一千一百九十万美元。
看看看看,这才是认真办比赛的態度,哪像那个谁,一言不合就自爆,玩不起,我呸!
从李信这里確认之后,草京欢呼著將试卷丟得满天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有奖金可以拿,我还考什么试啊,不补习了!”
只要得到优胜,哪怕是和二阶堂红丸和大门五郎平分奖金,他也可以拿到將近四百万美元的巨款,有这钱,谁还受那个黄脸婆的气啊!
李信看著放飞自我的草京道:“但问题是,比赛是八月下旬开始,现在才一月初,这七个多月的空档,你吃土吗?”
草薙京瞬间僵住了,他突然冲向李信,一个猛虎式跪地,跪在李信面前道:“教练,我想补习————”
李信望著这个已经没救的货,淡淡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