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扶住舒然,想要用水系清除那个负面的流血buff,但是好像清除不掉。着急的,只能把自己身上换来的高等的治疗药剂,都交易给舒然。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范琴看到两个人已经废了一个,想伺机回头杀第二个。但是她潜行的时长到了,只能是又隐藏在暗处,寻摸着时间。反正她已经出手了,就算就此罢手,老大也不会说什么了
袁康显然也是看出了林寒故意在绕自己,索性就不追她了,直接一个起身纵跃,要趁机收割了安安和秦舒然。
“林寒,快去县衙击鼓求救,说有人当街行凶!快去!”这招其实也是斐秋铭孤注一掷了,她看到袁康就想到齐衡,就想到似乎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矩。不管这个规矩是否有效,起码支走了林寒,这个时候,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林寒看着小秋的眼睛都红了,立马就加速往西镇跑。一边跑,一边祈祷,但愿来得及。
“安安,你多净化几次。剩下的我来!”秦舒然的小腹不仅在流血,撕裂的伤口,还被一股说不清的气缠绕着,似乎是在阻织治愈的力量介入。
小秋的眼睛开始泛红,身周的杀气开始就要具象化,那种红色缠绕的气,起码是要到a+级异能等级才有可能有,连袁康都不曾有自己的气。他皱了一下眉,不相信,短短个把月,一个新人居然能有a+等级?这不可能,一定是虚张声势
舒然跟安安大概是知道了,这个应该就是小秋的那个终极大招,一想到那个地底洞穴里的惨样,或许这一招真的能干掉这个大个子。
傲魂真诀的气息慢慢的从四肢百骸汇聚到经脉中,瞬间就感觉气息满满。袁康被一股带着杀气的眼神给震住了,那种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该有的眼神,像是从尸山血海中回来的一样,凶气都快溢出来了
“装神弄鬼!”袁康按住自己气息,深吸一口气,挥舞着锤子,就冲了上去,震天锤被挥舞的密不透风,周围的树,地板,墙,都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墙壁都倒了一片。场上灰尘漫天。
“人呢?还活着吗?我就说嘛,气势整的吓死人,但是怎么可能躲的过老大的震天锤呢!那可是直接锤死过老虎的!”周围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已经准备庆功了
可烟雾中,一个红色的身影马上就显现出来了,手里积攒的剑气,一个反撩出击,直接就破了袁康的肩甲,接着金色的剑像是浮空一样,随着斐秋铭手腕的翻转而翻转,几乎是贴着袁康的身体,招招见血。等袁康想起要回防的时候,他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斐秋铭出剑的速度了。
只几个眨眼的功夫,袁康身上的护甲,护盾,都碎裂散开,露出他普通的运动服,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感觉到害怕,被斐秋铭眼中的那股杀气,深深的震慑住。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可以解除悬赏,我有很多道具”一步退,便是步步退。直到退到槐树边,退无可退的时候,心下一横,想要拉着一个帮会会员帮他挡一下。
可却没有想到,小秋的剑,早已识破这一个假招,虚晃一下,一剑封喉!
“你”袁康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按住伤口,但是血喷涌而出,解决掉袁康后,小秋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在阴影处伺机的范琴。
远远的,想要一个剑气过去,直接了结对方的时候。四肢百骸中的气,一下子就枯竭了。血红色的眼睛退却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是用剑支撑住了
“大人。就是这里!!他们入室抢劫不说,还打算杀人灭口!!”林寒虽然是不知道秋姐会有一个虚弱期,但是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马上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扶住她。
“可别想丢下我!”林寒别扭的嘟囔着,这几个姐妹,就没一个简单的。差点就被秋姐坑了,亏她一直以为这里就小秋姐跟她两个单纯。结果居然也是一个白切黑。实在太讨厌了
县令带着两队衙役跟着林寒到了现场,满地都是各种械斗的痕迹,原告这边甚至有两个人昏迷不醒。真岂有此理!这是他在任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斗殴事件!
“来人!把这群匪徒全都押解回府衙!另外赶紧去请府医过来!”两队衙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撸起袖子就准备羁押犯人
“就凭你们也想抓本大爷?真是给你们脸了!切!”其中一个黄毛,非常的瞧不起那几个看起来体格并不健壮的衙役,想来自己好歹是进化过的,还能让这几个土着比下去了?
他想着就想拒捕,要暴力反抗。驱动自己木系的能量,想要指挥身后的槐树枝,给这群看不起人的衙役好看。
嗯?他木系的异能呢?怎么不听使唤?
“哟哟哟,动手啊,还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啊,敢对爷们动手!也不打听打听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毛都没长齐,就在这耀武扬威啊!还打女人!男人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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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衙役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一样,一点都不怕这群有异能的人士,反而是十分兴奋,用一种特别的方式绑了这里斗殴的十来人。像是押猪仔一样,押着走了。
县令没理会那些猪仔,反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昏迷的斐秋铭,然后甚至不等府医过来,亲自搭了她的脉,左手搭完搭右手,越搭眉头皱的越紧。
这不应该啊,会这门功夫的,在这个世界应该早已灭门了才是。怎么这会突然来了个年轻人,会这种傲魂真诀呢?
“怎么了,我朋友她”县令没说话,只顾着自己在院子里来回走,来回走。不多会,府医来了,这府医看到斐秋铭后,也是愣了半晌,然后跳过她,直接去看秦舒然了。
还好还好,只是中了某些煞气,所以流血不止罢了。随即就从自己的医疗箱中,摸出一个药丸,捏开蜡封,然后喂秦舒然服下后。秦舒然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转。
“诶,米大人。这你打算怎么搞?”府医说着还甩头示意了一下昏迷的斐秋铭。
“咳咳!好了,你们朋友没什么事,只是暂时虚弱而已。这个院子的结界,本官会重新找人布置,今晚你们跟我们去县衙休息。那安静。等明日这里恢复了,你们在回来。至于那个房契,鉴于这次事件,我会让人给你们在延续两天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