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百分之四十,而且在加倍减少,这个火的能量好奇怪,跟之前评估的能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我们带出来的装备,就已经是之前实验室所获取,那些外来者能量的上限上 有叠加的!”
很明显,是这群外来者有强有弱。
秦舒然的冰盾持续的被火侵蚀,已经在她面前融化了一滩冰水。可那个张昊,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像玩杂耍一样,将一团火焰从左手丢到右手。再从右手丢回来。
这样下去,都会被消耗掉!看了一眼那些士兵,也只能这样了
“特种部队的连长,能听到吗?我是冰系异能的外来者!”
几乎是所有的战士都听到了这声传声,似乎是通过冰雪传送的。诧异之下,两人还是眼神对视了一番。似乎都明白,与其这样被人分而化之。倒不如一起搞定这个大怪
“你说!”
“我知道你们的狙击枪的子弹是特殊材料的,应该是足以贯穿这家伙的身体,你们的困境是在无法破防对吗?破不开他身体周围火焰的能量!”
沉默即表示正确。秦舒然判断的一点都没错。她赶紧补充了一瓶精神药剂。
“我有办法能够消灭他,但是需要你们帮忙!”
哦?之前就觉得外来者其实并不团结,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他们也有各自的小团体?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是说,真的有平行世界?
“我凭什么相信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秦舒然一改方才的防御姿态,让冰系的能量包裹住全身,一个突刺,直接冲到张昊的身边,手中用冰凝聚而成的匕首,贴着张昊的颈动脉划了一圈。
可惜的是,他身上的皮肤温度过高,冰做的匕首,还是很难造成伤害。可她目前也没有别的武器,早知道,就应该从斐秋铭那弄点武器的
“哎哟,不躲猫猫了?舍得出来了?啧,你这冰系能量不错吧,起码同阶应该算是无敌的。就这么消香玉殒有点可惜了,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愿意臣服”
猥琐的话还没说完,秦舒然的冰刃又贴着他的身体来回进攻。张昊的精神一分心,周围的火焰明显暗了几分。远处埋伏的战士远程调动了一下能量检测仪
“连长,能量恢复正常了。在射程范围之内,是否两人一起狙杀!”
“对这冰系外来者的处理规定,尚不明确,非特殊情况,不要动手。先杀那个火男!”
“嘣!”
打的正酣的张昊,被突如其来的一枪贯穿了整个左肩,剧烈的疼痛,以及周围冷空气弱化了他的能量场,他才发现,这两伙人居然联手了!
顿时紧张起来,强烈的求生欲,使他迅速的分析了当前形势。
死腿!赶紧跑!
“敏捷加倍,防御加倍,高级治愈药剂!”能嗑的保命道具,一股脑的堆在身上,好不容易扭转战局的秦舒然,突然的眼前一道残影。就发现张昊跑了!
地上居然没有血迹!
斐秋铭赶来的时候,就正好是这里,虽然残影快的看不见,但是她的感知力非常强,而且这快速移动的金属粒子,无一不在告诉她,死对头就在这里
估计张昊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迎面就是一个暴击,他回头恶狠狠的记住这个大坑,想着等他伤势恢复,一定要屠了这村子,可一回头,一下子直接撞到了一堵金属墙
速度有多快,撞的就有多疼,整个大脑都在晕眩,趁机,斐秋铭手里的刀,直接把人捅了个对穿
【识别到,越级斩杀大异能者,奖励进阶转盘抽奖机会一次!】
看来这张昊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张昊所有的物资。
“你们”
“先救火,救人!其他事一会再说!”齐衡表面上没啥,心里那是啧了一声,真是终日打雁,居然叫雁啄了眼。这小丫头,还真是会骗人!
有冰系异能在,灭火变得非常简单,只是这地上躺着满地烧伤的人,不知该如何带回去。
斐秋铭上去扶起秦舒然。
“看样子这村子我们待不下去了。政府军目前并不好惹。我们应该趁此机会离开!”话是这么说,但是想再找个这么好的庇护所,那可就不容易了。
咔嚓!
远远的,金属声。斐秋铭能感知到,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空气中的杀意,不用说,秦舒然也感受到了。还真是,变脸变的真快。
跑!
秦舒然直接将身体隐入了冰雪中,斐秋铭也是踩着雪橇板,消耗一张加速符。很快的就消失的没影了
“谁让你们动手的?不是告诉你们了,上面的决定还没下来吗?”
“连长,她们也是外来者,这场大雪死了多少人了,我们有多少战友都被外来者杀了,凭什么就因为他们自己内斗,我们就放过她!除恶务净啊!”
上面显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命令一直没有传达,不过这会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两姑娘已经消失没影了
“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啊!你怎么样,刚刚受伤没?”
“没,就是消耗有点大。这马上就要到下午了,我们要赶紧找个地方落脚,不然按照这游戏的尿性,晚上气温会持续降低到零下70度左右,人根本扛不住!”
身后明显没有追击过来。也让两人稍微的放松了下神经。
“这个城里最高点在哪里?”
“然姐,应该是这,g钟楼。不过这是个商业楼也对。走,我们就去那里!”
g钟楼是整个华融镇最标志性的建筑,从外面看,是一个机械大钟,只不过这钟声,除了特殊的节日,基本不会响起。至于里面,基本都是仿古结构。
两人到达钟楼最上层的了望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气温也是降到了零下65度。寒风吹的地上的雪花飞起,视线基本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