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办!那位小姐!!”他身侧的一名忍者双手捂嘴小声惊呼。
“安静点须磨。”一旁的人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而一直未说话的第四人则站在宇髄天元身后,她看着对方身侧握紧的拳,担忧地看着他,说:“天元大人”
“原来你们是女生啊。”
四人齐刷刷抬头,表情各异。
雏鹤率先一步捂住了须磨的嘴防止她再度大叫。
而牧绪则是一脸赞赏地说:“还挺能干的嘛!”
鹤见桃叶从树上跃下。
此时烟雾散去,露出里面的景象——剩下三名忍者也各有躺的地方,很安详。
看清一切的宇髄天元拉下了自己的面罩,抬手想要遮住自己抑制不住的嘴角:“喂喂真的假的。”
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轻易制服六名——不,七名忍者。并且看起来还不费吹灰之力,这真的是一个寻常女人能够拥有的实力吗?
鹤见桃叶轻盈跃下树梢,走到四人面前时,才发觉为首的男人竟意外高大——将近两米的身高,在这个时代堪称巨人级别。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这么惹眼的体型,真的适合当讲究隐匿的忍者吗?
想到这里,鹤见桃叶默默后退了几步,免得自己脖子仰得难受。
然后她面带微笑,随和地看着几人说:“看在我帮了你们的份儿上,多给我讲些关于忍者的事吧,怎么样?”
“忍者的事是不许外传的!”须磨挣脱了雏鹤的手鼓着腮帮说,黑布间露出的眼睛透露着防备。
“这样啊”鹤见桃叶拖长语调,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话锋陡然一转,“可看你们的样子,分明是和另一伙人起了冲突吧?”
鹤见桃叶揣着手,脚步轻巧围着几人慢悠悠转了一圈,道:“是什么情况下,忍者会追杀忍者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笃定地说道,“一定是因为有一方叛逃了,对吧?”
宇髄天元冷冷盯着鹤见桃叶半晌,才释然叹气:“你说得没错。”
三个女生立马心焦地围在他周围劝慰他:
“这不是天元大人的错,只要能让我们伴随在您的身边,不论哪里我们都愿意一同前往。”
“那帮老头子真是太坏太可恶了!”
“以天元大人的实力拿下他们根本小菜一碟,要不是天元大人不想对他们出手——”
“牧绪。”雏鹤打断了牧绪的话,牧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宇髄天元没在意她的话,反倒是被她们的七嘴八舌给逗笑了:“什么啊,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们也不会只是在逃了。”
他看向鹤见桃叶:“即使你不出手,他们也拦不住我们。”
鹤见桃叶揣着手:“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拐回来,刚刚跑掉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让四人瞬间陷入沉默,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宇髄天元的眼神暗了暗,三个女生也相互对视,眼底满是纠结。
鹤见桃叶心中了然:看来这里面的故事不浅,正好可以浅挖一下~
她当即友好地发出邀请:“既然你们已经逃跑成功,不如认识一下?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用来歇脚很不错,有热饭热菜,还能好好洗个澡。”
按道理来说,忍者身份敏感,更何况他们正在逃亡途中,本不该随意接触陌生人。
但连着奔波了几天几夜,四人只能靠干硬的面饼和河水充饥,身上满是尘土与疲惫,听到能够舒舒服服休息一下,三个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眼期盼地看向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对上三人亮晶晶的眼神,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既然这次的追兵已经被解决,那我们确实可以短暂休整一下。”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向鹤见桃叶,语气依旧警惕,却多了几分松动:“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鹤见桃叶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我这只是在给自己出气而已,让我吃亏受气是不可能的。帮你们只是捎带手的事情。”
这话让宇髄天元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不禁哈哈大笑:“原来外面还有你这么有趣的人。好,我们就听你的。”
“好耶!”三个女生默契击掌,簇拥着鹤见桃叶再度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她的身手。
宇髄天元只得无奈地跟在她们后面,戒备着以防仍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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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洗漱一番后,坐在包厢里用饭。
由最爱说话的须磨和牧绪为鹤见桃叶讲述了他们几人的来历。
“忍者家族真的很恐怖,而且很压抑,咿,那样的氛围我光是再度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的程度。”牧绪性格大大咧咧,此时盘着腿,一手握着一个鸡腿大口撕咬着。
而须磨的吃相也不遑多让,嘴里的饭团还没咽下去就叽里咕噜说着话,两个腮帮子鼓鼓的,说的话只能勉强让人听出个大概:
“那帮老头子可会使唤人了,而且下达命令的时候也特别凶!那个眼神和刀子一样!”
一旁的宇髄天元和雏鹤则文静地吃着,基本没说什么话,不过动作倒是很快——多年来忍者的素养早已让他们养成了做什么都要极致压缩时间的习惯。
鹤见桃叶喝着茶,兴致勃勃地听牧绪和须磨说那些不算秘辛的秘辛。
“那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此话一出,空气再度陷入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