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寂静的山林中,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歇脚的旗木朔茂猛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小声嘟囔著。
“奇怪,是谁在这么掛念我?不会是苍朮那小子吧”
一想到自己那个“爱徒”,旗木朔茂就感到一阵头疼,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叉著腰,眺望著远方。
地平线的尽头,木叶村的轮廓已经在鬱鬱葱葱的山林掩映下若隱若现。
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带著几分近乡情怯的无奈。
本来就是为了躲避苍朮那无休止的加入暗部游说,才找了个藉口跑到这西部边境来,图个清静。
没想到这才清净了没几天,就因为那“顺手”的一刀,不得不提前结束任务,灰溜溜地回去。
“早知道当时下手轻点,或者乾脆避开就好了。”
旗木朔茂心里甚至冒出了这样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
其实当时的情况,也並非他主动寻衅。
他原本只是在进行常规的边境侦察,是那对砂隱的傀儡师夫妇先发现了他,並且主动发起了攻击。
对方似乎认得他,口中还喊著些什么“你旗木朔茂不过是运气好才扬名”、“让你见识见识砂隱真正精英的实力”之类的话,然后就操控著傀儡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旗木朔茂本身也想领教一下砂隱顶尖傀儡师的手段,便拔刀迎战。
只是他也没料到,对方的实力似乎並没有他们言语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或者说,他的刀比他们想像的要快得多。
一番连惊心动魄都算不上的交手后,那对夫妇便倒在了边境线的边缘。
直到战斗结束,跟隨他行动的边境哨所忍者才带著惊惧和兴奋的语气告诉他,那两位是砂隱长老千代的儿子和儿媳,是砂隱村备受瞩目的傀儡术天才。
听到这个消息时,旗木朔茂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惹祸”了。
果不其然,他斩杀两名重要傀儡师的消息刚传回村子不久,一道让他立即结束任务,返回木叶述职的紧急命令就送到了他手中。
现在,他只能硬著头皮回去。
他其实並不累,此刻在这山林里歇脚,更多的是一种拖延。
他实在想不出,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的苍朮。
“唉”
旗木朔茂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朝著木叶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银白色的头髮上跳跃。
“总不能连家都不回吧?”
他自言自语著,带著一丝认命般的惆悵,身影逐渐消失在通往木叶的林间小路上。
当旗木朔茂完成述职,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还没来及呼吸一口外面的自由空气,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火影大楼门口,三道身影如同门神般矗立在那里,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他那“爱徒”苍朮。
此刻苍朮双手抱胸,脸上那阴森的笑容,让旗木朔茂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日差和美琴站在苍朮身后,见到他出来,倒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道:“老师好。”
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透著一股子生疏,眼神里还掺杂著几分难以言喻的
幽怨?
旗木朔茂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不在的这几天,这两位新弟子怕是在苍朮手下经歷了难以想像的“磨炼”
。
他强自镇定,脸上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道:“真巧啊,你们是来提交任务委託的吗?”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日差和美琴眼中的幽怨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了。
他们不由得想起这几天堪称地狱的经歷,超高强度的体术对练、精准到苛刻的查克拉控制训练、还有那些刁钻古怪的实战模擬
最可怕的是,每当他们体力耗尽或者受伤,以为终於可以休息时,苍朮就会面无表情地割开自己的掌心,將蕴含著奇异生命力的血液餵给他们。
身体上的伤势和疲劳確实瞬间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种被强迫续杯训练的折磨,却挥之不去。
而他们甚至没有反抗苍朮暴政的资本,硬实力的差距,让他们只能选择继续麻木的被操练著。
这一切,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眼前这位正牌老师溜得太快,把他们完全丟给了苍朮吗?
感受到两位新弟子无声的控诉,旗木朔茂老脸一红,確实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个老师,好像真就没怎么尽过指导小队修行的责任。
就在这时,苍朮那带著明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拉长了调子。
听著这拐了七八个弯的腔调,旗木朔茂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牙根也有些发痒。
要是只有他们两人,他非得让苍朮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老师的“关爱”。
可偏偏日差和美琴就在旁边看著呢。
虽说都是弟子,但关係总有亲疏远近。
他和苍朮之间,更像是可以互相调侃,甚至偶尔没大没小的忘年交。
甚至两人算是共軛师徒关係,因此和苍朮独处时,他完全不用端老师架子,想干嘛干嘛。
但在日差和美琴这两位出身名门的新弟子面前,旗木朔茂莫名地就觉得得维持一下身为指导上忍的威严和脸面。
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试图狡辩,眼神飘忽不定,用有些底气不足的语气说道:“咳咳这、这怎么能叫拋弃呢?忍者外出执行任务的事,能算拋弃么?那是必要的歷练!是嗯,是践行忍道!”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些,继续狡辩道:“为师我啊,那是看你们三人小队配合日渐默契,苍朮你也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带领你们修行,这才放心去为村子处理更重要的事务。
这是信任,是栽培!你们要懂得为师的良苦用心”
可他说完,却看到三人不约而同的吊著死鱼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编,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