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前怎么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你?”
涡潮隱村,二三十个孩子被聚集在一起,他们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乡即將面临什么,都很疑惑。
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看著苍朮,脸上带著纯真的笑容问道。
苍朮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叫苍朮,我不是涡潮隱村的人,所以你没有见过我才是正常的。”
“可是你和我有一样的头髮耶,除了我们漩涡一族,我就没看过其他红头髮的人。”
“那是你见的人还不够多罢了。”苍朮態度不算热情,毕竟比起和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交际,他更在意即將开始的行程。
“是吗?”小女孩也微微皱了皱眉,她能感觉的出来,苍朮似乎不想和她聊天,但她还是礼貌的自我介绍道:
“对了,还没有说我的名字呢,我叫降香,漩涡降香。”
“好名字。”
苍朮隨口说了一句,就没了后续,小女孩眨眨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没了吗?”
“嗯?”
“比如我们很有缘分啊,我们的名字都是植物呢!还都是阳性的,不对你只是一点点阳。”
闻言,苍朮来了一丝兴趣,问道:“植物也分阴阳?”
“当然!降香气味俱升,阳也。苍朮,可升可降,阴中阳也。这些都是很基础的知识啊,你没学过吗?”
漩涡降香理所当然的说道,苍朮的嘴角则抽了抽。
阴中阳也?这什么意思?说他是阴阳人?
“你家做什么的?”
“开药店的!”
怪不得
此时,苍朮看到了旗木朔茂和漩涡缚、漩涡解两兄弟走了进来。
苍朮朝著旗木朔茂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旗木朔茂点了点头。
苍朮见状,不再和小女孩聊天,而是检查了一下足具,就走到了旗木朔茂身边。
此时,漩涡缚也开始给孩子们说,要送他们离开的消息。
不过,並没有说要送他们去哪里,只是说要暂时离开一下村子。
小孩子们虽然不解,但当漩涡缚搬出为漩涡丹赫这个族长祈福,且他们的父母都知道时,这群小孩子就不再闹了。
苍朮看著这些懵懂的孩子,看向旗木朔茂问道:“老师,就只有这么多吗?”
旗木朔茂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询问过,是因为选拔太苛刻了。”
“选拔?这又不是去参赛,选拔什么?”
“唉”旗木朔茂嘆了一口气,说道:“非纯血之人,不能入选。已经修行了忍术的,不能入选。没有忍者天赋的,也不能入选。
甚至,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近亲。”
闻言,苍朮眉头皱起,他大概能猜到漩涡丹赫的打算是什么。
非纯血不选,是为了儘可能保留漩涡一族血脉的纯粹,不至於去了木叶,两三代后直接被稀释掉。
不选近亲,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至於后两者已经修行了忍术的,那就是忍者,已经不是“难民”了,这是提前堵住木叶有些人的口舌,免得他们爭议。
而选择一些有忍者天赋,却又没修行过的,则是希望,他们到了木叶,能成长成为忍者。
虽然到时候的身份,或许是木叶忍者,但好歹,也让漩涡一族的传承延续。
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个隱性的条件,那就是年龄。
在场的孩子,都是五岁到十岁左右,太小的话,只会耽误行程,到了木叶也无法自理。
而太大的已经有了完整的认知,恐怕难以对木叶產生认同感,反过来,木叶也不会培育这些人。 可以说,漩涡丹赫选拔了一群木叶绝对不会拒绝,甚至愿意张手欢迎的人。
只不过这对於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孩子而言,实在是太残酷了。
苍朮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村子有回应吗?还有水户奶奶?”
旗木朔茂点点头,说道:“三代目说会抽调一定人数的木叶忍者,但在確认涡之国遭受围攻前,不会支援。”
苍朮点头,这很合理,毕竟村与村、国与国,不能只谈交情,况且猿飞日斩和涡之国哪有什么交情?
这么做,已经符合当初的盟约了。
“至於水户老师她说漩涡过境,倖存多少,都是幸事。”
这意思就是不奢望全救了,苍朮也能猜到漩涡水户的心理。
漩涡水户虽说是漩涡一族出身,但她在木叶的时间,比在涡潮隱村要长太多了。
涡潮隱村已经没有她的实质羈绊了,而且作为初代目火影夫人,她的立场必须是木叶,也只能是木叶。
而且,漩涡水户也没办法做得更多了,千手一族早就打散,融入村子里,说白了没有嫡系力量。
现在漩涡水户最嫡系的力量,甚至不是千手血脉出身的纲手,而是旗木朔茂这个毫无千手血脉的人。
除非她离开木叶,亲自到场,否则对於局势,不会有太大帮助。
可这不可能,不会有人支持漩涡水户的,除非漩涡水户决心这是最后一舞。
但现在的局势漩涡水户明显无法取捨。
“什么时候出发?”
苍朮嘆了一口气问道,旗木朔茂看了一眼已经结束了安排的漩涡缚,说道:“现在。”
闻言,苍朮问道:“不用等闹起来吗?”
“不用,等我们抵达海岸,漩涡一族就会主动引爆战爭,用封印忍兽的捲轴丟失的藉口,逼迫那些留在涡之国的他国忍者动手。”
战术方面的事情,苍朮並没有去插手,毕竟他还不擅长。
但也能听懂,木叶要確认涡之国战爭事实才能支援,所以从战爭確认,到赶到火之国求援中间的时间越短越好。
最理想的状態,就是他们登船离岸那一刻,战爭爆发最好。
“行!出发!”
漩涡解开路,旗木朔茂殿后,带著二三十个漩涡一族的孩子,赶赴西部海岸。
借著夜色掩护,这一路很平静,虽然时不时有小孩子询问的声音,但是都被漩涡缚压了回去。
夜间山林的雾气很浓,看著那即將踏入的山林,苍朮隱隱有些不安,但是看著开道的漩涡解,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
毕竟这可是一位掌握了神乐心眼的漩涡忍者啊。
应该没问题的吧?
但眼见著即將踏入迷雾中,他还是一个转身,朝著旗木朔茂走去。
比起相信外人,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恐怕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吧?向木叶求援?真是可笑啊。”
“事以密成?这话说得好啊,只不过这旗木朔茂的求援信,却是从木叶又流到了我们手中,木叶还真是有趣啊。”
海岸边,一艘大船停靠,甲板上,十几个人坐在甲板上,看著岛上山林中,雾气笼罩下一缕摇曳的火光。
这些人,都是各个村子的精英忍者,而此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船头的一个人影。
是一个黑长直、眯眯眼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正结著印,雾气以他为圆心不断瀰漫开来。
雾气裹挟著一丝丝诡异的查克拉,似乎能麻痹所有人的警惕心。
他正是雾隱村三代目水影,听著这些人的討论声,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淡的说道:
“旗木朔茂,我会处理,其他人,你们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