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渔回来时,发现柳毅正在到处找自己,原本心事重重的她,心里瞬间一紧:“少爷,我……”
她刚要给自己编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柳毅却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没事就好,刚才没看到你,还真吓死我了。”
柳毅还真有一点惊魂未定。
在解决掉庙鬼后,他便想要呼唤小渔过来收拾一下。
结果叫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最后更是发现小渔不见了踪影。
在柳毅看来,自己这边动静这么大,小渔不可能没察觉,现在人不见了,他的第一想法便是,那庙鬼先对小渔下手了。
毕竟城隍祭那一天,小渔也在现场,城隍将她也纳入报复范围,也是说得过去的。
现在见她安然无恙,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小渔的心里更加愧疚了,张了张嘴,便想要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最终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句:“少爷,你要了我吧!”
在被陆判提醒后,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现在还真有一点想要先将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即便家里那边找过来,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柳毅也是瞬间察觉到了小渔的异常,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了,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放心吧,你家少爷我本事大着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还以为小渔是受惊了,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小渔想要解释,但发现在不坦白身份的情况下,还真有一点不太好说,只能赌气地说了一句:“我想要了,不行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柳毅说不得还会欣然应允,但小渔的情况明显不对,他自然不会趁人之危。
“是有什么心事么?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别如此负气。”柳毅盯着小渔,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看着如此体贴的柳毅,小渔实在不好意思再为他增加负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
“少爷,这一次的乡试,你一定要考中。”
她还是选择能拖延一段时间就拖延一段时间。
同时心里也在祈祷着,柳毅一定要考中举人。
还是那一句话,这个世界对于读书人还是非常优待的。
即便柳毅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只要他有功名在身,家里那边的阻力也会减少很多。
看着她说得如此郑重其事,柳毅越发笃定她心里有心事,只是不知为何不愿意说出来。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一次的乡试对自己来说,的确非常重要。
既然她不愿意说,柳毅也不强求,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等到我高中之后,咱们就风风光光操办。”
小渔甜甜一笑,脸上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有了小渔在身边的不断督促,接下来一段时间,柳毅都在努力复习功课,为乡试做着准备。
不得不说,单道士所传授的房中术,的确有一点门道。
在每天调和阴阳之后,柳毅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仅身体素质在加强,就连精神方面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别的不说,专注力这一块,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学习效率都大为提高。
这种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进步的感觉,还真让人沉迷其中。
在如此静谧的时光之下,距离乡试也越来越近。
可就在柳毅准备提前前往郡城的前一天晚上,他却突然做起了梦。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到这样的地方?”
看着眼前陌生的城郭,见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飞行着,柳毅有一点傻眼了。
他下意识地掐了一把大腿,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这么一掐,他发现自己居然还真的是在做梦。
任凭怎么掐,都感觉不到痛。
察觉自己是在做梦后,柳毅不由为之大惊。
自从得到房中术的调和阴阳练气法门后,他便一直处于精固神存状态,基本上就不怎么会做梦了。
现在突然做了一场这么怪异的梦,再加之自己现在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这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事情有一点不太正常。
“不好,该不会是那城隍贼心不死,想要谋害于我吧?”
柳毅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施展邪法,将自己的魂勾了出来,怀疑对象便是那城隍。
他当即想要驱动人皇镜,挣脱这种束缚。
好在,现在虽然是魂魄离体状态,但人皇镜还在他的识海之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可就在他要挣脱之时,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祝潜龙。
看到他,柳毅心中的担忧瞬间放松了不少。
这代表着,应该不是城隍搞的鬼。
毕竟祝潜龙和城隍之间可没有什么瓜葛。
“祝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等两人快接近时,他连忙开口询问。
祝潜龙现在不是正常人,知道的应该比自己要多。
“柳兄,你怎么也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召唤。”
祝潜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迷茫,也是有一点弄不清楚情况。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地府。”
柳毅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单道士,没想到他也来了。
当听到单道士说这里是地府的时候,柳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地府?我怎么来地府了?难道我们死了?”
他实在感觉有一点难以置信,怀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人皇镜的存在,便说明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贫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道祖?咱们这是受到了地府的征召,作为陪考团,来见证一场城隍的考试。”
听到单道士这么说,柳毅这才安心了一些。
不过听到“考城隍”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又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作为《聊斋志异》的开篇故事,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想到这也能让自己碰上,而且还是以如此诡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