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周翎宁回到皇女所,先去找了两个刚下学的妹妹。
周翎梓(十五岁)和周翎歆(十二岁)在一起做课业,准确来说是周翎歆习惯回来就先写课业,写完才能心安理得的玩。
周翎梓是被迫与她一起,毕竟她八妹的课业不写完,是不会理会她的。
上次周翎梓的课业被皇帝抽查不过关,所以从那日起,到年前的这段时间,她的课业都是翻倍写的。
周翎宁来的时候,周翎梓正唉声叹气的趴在书桌上。
旁边的周翎歆安安静静的写字,丝毫没有被周翎梓影响。
“叹什么气,写啊!我脸上没字。”周翎宁把冰凉的手放在妹妹的后脖颈上。
周翎梓被冰的打了个激灵,撅嘴:“六姐~,我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妹妹啦?”
周翎歆抬起头笑道:“你不是,我才是。”
周翎梓吐吐舌头:“大胆,我是你姐,你目无长姐!给我看看,我才原谅你~”
周翎歆翻了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七姐为了要她的课业,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周翎宁捏了捏周翎梓的脸颊:“在我面前,装都不装了是吧?”
周翎梓嘿嘿一笑:“六姐,我不想写嘛。”
她苦着脸:“为什么课业年年有,天天有,怎么写也写不完。昨天的刚写完,今天又有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是会也就罢了,关键她不会啊。
而且她辛辛苦苦写的课业,交上去,要么夫子觉得不合格,要么母皇觉得不合格,她还要重新写,呜呜呜~
周翎宁颇为同情的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安慰道:“没事,咱慢慢写,把会的写完就行。
周翎梓往后倾倒在六姐身上,“呜呜呜”地假哭起来:“六姐英明,要是你是我娘就好了”
周翎宁:“”
她忍不住拍了妹妹一巴掌:“说什么呢,大逆不道!”
周翎梓泪眼朦胧:“母皇也说过这种话,六姐呜呜呜,你和母皇越来越像了怎么办?”
周翎宁:“”
她点点周翎梓的脑袋瓜:“整天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
“想的怎么糊弄课业”周翎梓发自内心道:“每天的课业写的我好痛苦,到底是谁发明的课业这种东西?”
真想“夸夸”她啊!
周翎宁见自己在这里,妹妹无心写作业,就拍了拍周翎梓,又捏了捏周翎歆的脸,道:“行,你们写课业吧,我先回去了,等你们写完,再找我玩。”
“六姐,别走——”周翎梓哭喊:“帮我写一会儿吧?”
周翎宁背过身挥了挥手:“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走啦!”
周翎歆笑的欠揍:“略略略,七姐,你还是自己写吧,根据你这个速度,恐怕要写到半夜三更啦,我呢,是不会帮你滴,嘿嘿!”
“周翎歆,咱俩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周翎梓怒吼。
周翎歆道:“写作业的时候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翎宁用了晚膳后,在书房待了会儿。
她书房里有书籍记载着本朝所有公,侯,伯爵府以及三品以上官员们之间的姻亲关系。
当然,她这里只是大概,只记载了每个家族的核心人物。这些还是小时候尚书房的夫子让她们背的,每个皇女都有一份。
她把书房里与成国公府有关的书籍抽出来,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都是简单的介绍,上面记载的人名也大多是主脉女君,她们的夫郎也只是记了“xx家(或xx府)x氏”,再写上夫郎们的母亲和祖母是xxx,xxx。
周翎宁看了两遍,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也没刺激出她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失去的记忆还能回来吗?周翎宁不禁想。
根据雾隐所说,“灭魂散”这种毒带来的副作用“失去记忆”是不明显的,毕竟不是大面积的失去记忆,毒又失传多年,没有记录。不经人提醒,是很难意识到自己失去过记忆的。
随着中毒时间的延长和中毒的深度,失去的记忆是会缓缓增加的。
但周翎宁中毒到解毒的时间不长,剂量也很少,所以她对失忆这回事,完全没感觉。
更让她疑惑的是,为什么她会忘记出宫的事?
还会忘记陆砚辞?
他有什么特别的呢?
难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周翎宁一点也想不起来。
不过她不是会执着于纠结一件事的人,想不起来的事再想也想不起来,于是放下书,准备去洗漱。
屋里只剩下一两个守着外间的虞仆,灯也灭了一半,刚擦干头发的周翎宁躺在映景的大腿上,享受着他小心翼翼的按摩。
他指腹柔软,按的人很舒服——这是一双没干过粗活的手。
周翎宁闭目养神。
“殿下”映景轻轻叫了一声。
周翎宁睁开眼,没动:“怎么了?”
映景咬唇:“殿下今日是不是不开心啊?看您一直闷着,也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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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翎宁笑了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这么敏锐?”
映景小声道:“因为殿下今日很不一样。”
有吗?
周翎宁倒是没发觉自己哪里不一样。
她拿开映景的手,不让他揉了,依旧躺在他腿上,正面看着他。
突然发现,映景连这种“死亡视角”外的美貌。
她伸出手,挠了下映景的下巴。
映景被痒到,红着脸微微往后躲,却挣脱不开周翎宁的手。
两人玩闹间,映景脖颈处的细带松了。
周翎宁的目光立马被吸引过去,流氓似的眯起了眼睛。
“故意的?”她污蔑道。
映景立马捂着脖颈,闷声闷气道:“殿下~”
美人嗔怪,真是不可多见的景色!
周翎宁凑近他,呼吸出的热气萦绕在他脸侧:“害羞了?我又不是没见过”
映景咬着唇,羞怯的偏过头,不搭话。
周翎宁越看他这样越想“欺负”他,手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颊转过来对着自己,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回宫这几天我冷落你了,想没想我,啊?”
映景不答。
周翎宁的手轻轻在他下巴处摩擦,把他弄的不停抖动,她继续问:“嗯?说实话,有没有?说了孤有赏——”
映景张开红润的唇,极其小声的说:“有”
周翎宁勾唇一笑,逗他:“就知道你有,你看看,谁家郎珺像你一样,夜里想妻主想的睡不着,是不是太口口了?哦,对了,我还不算你妻主,咱俩没名没分的,算相好的,你知不知羞?还没嫁人呢,就知人事了”
她话本看的多,这些羞人的话张口就来。
映景被她压着,半躺在床上,嘴微微张开,不停喘气。
她们在宫外的时候,殿下就喜欢拿话本里的话羞他,还让他自己念
映景的脸红彤彤的,周翎宁轻咬了一口,继续逗他,说:“你说我要是不小心留下印记,外人会怎么看你?年轻郎珺不学好,学会偷人了?还在宫里,秽乱宫闱?会不会?你想想”
映景挣扎不得,一想到这种可能,浑身都变得通红,他求饶:“殿下不要说了~”
周翎宁的手抚过他的面颊:“为什么不说?到时候被人发现怎么办?你说那些翁翁们会不会打你?把你口口了打?不让你穿,不让你吃孤可舍不得,到时候孤藏把你起来,藏在哪里呢?要不藏在床底?白天让你待在里面,晚上让你出来陪孤口口”
映景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弃挣扎,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浑身都泛着淡粉色
周翎宁暗叹一声,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
可惜现在在宫里
不然,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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