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曼殊,她也有过几次接触,倒是十分喜欢这个姑娘。
“你怎么。”
她便微微侧身,对着容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有所不知,我那奶妈,儿子没了,我竟也不知。”
“她夫君与儿子留下的家产,皆被族人抢走,他实在无法,所以想要进京投靠我。”
“赶车的车夫,人生地不熟的,竟走了山路。”
“这走山路,便也就罢了,可是那山上,却并不太平。”
“这流寇自是想抢些银钱的,可见奶妈手中并无银钱,便想要对她动手。”
“倒是巧了,顾大夫正巧在那山上采药,是她挺身而出,成功救下了奶妈,可她自己,也受了不少的伤。”
“事后,她还不肯将身份告知奶妈,只是自己是城外的一个大夫,后来还是我派人去查,才查到是她。”
“你说,这样一个勇敢善良的姑娘,如何不让人感动?”
“从前是我对她有些偏见,如今再细细想来,其实这顾大夫,是极好的姑娘,只是我自己。”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是我自己瞎了眼。”
可是谁也没想到,往日里瞧着那般体面的太子,竟会做出这种谋反的大事。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几分看走了眼。
容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的手。
对顾曼殊这个孩子,她是极喜欢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双眼眸之中满是探究的表情。
仿佛是想从萧临川的回答中探知到什么秘密一般。
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带了几分促狭:“人家不过才进京,你就已经这般迫不及待的去见她了。”
她忙站起身来,与一旁的云闻宁一同上前,走到面前行礼。
云明鸢的模样,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儿,如今她行礼的动作标准优雅,声音也是恰到好处的温暖:“臣女云明鸢,给殿下请安。”
云闻宁自也恭敬地跟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