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王枪点虚空,魔君拳破穹苍,两位盖世准帝搏杀在一处,恐怖的大道交锋让整个灭生湖都震动,掀起一道道浪涛。
“这一世很特殊吗?”有圣人低语。
前有君九霄、虬龘,现在连魔君邹墨都重现,如此多的盖世人物在这一世苏醒是为何?
这一世并非黄金大世,也并无身怀盖世气运的存在出现。
最强的谢太玄也不过身怀神王体,在无上大世中入不了最强梯队。
上一个黄金大世要追朔到雷帝时代,一帝两大成,数十位准帝,各种传说中的体质、神兽、凶兽于同代争锋。
那一世,虬龘败了两次。
一次败在雷帝手中,一次败在一尊大成圣体手中。
璀灿的道光淹没了灭生湖,天地之间毁灭茫茫,魔君与君王在大战,恐怖的法则四溅,震得西灵星域都在颤动。
这是惊天动地的搏杀,数不清的生灵悚然,盖世准帝的气息太恐怖,满压当世。
……
神霄星域!
神蚕族!
“他竟还活着!”神蚕一族的族长悚然。
两万馀载年为了争夺帝位,他们这一族准帝境的太上长老许下巨大的利益联合另一古皇族的准帝。
两位准帝带着古皇兵一同去袭杀邹墨。
不曾想,他们低估了这位魔君,其竟在两件皇兵的攻杀下一路遁逃,逃到破灭的大世界中冲击帝位引,来成道天劫。
两大古皇族的准帝遁逃不及时,被席卷帝劫之中,被直接轰杀,两件帝兵也出现了不小的问题,至今都在沉眠。
“他活着又能如何?”
“昔日不曾杀掉他,再杀一次便是。”
一尊圣王境的太上长老神色狠厉。
昔日他们这一族有位神蚕子,将神蚕涅盘经修至八转巅峰,修为也达到了准帝八重天巅峰,是魔君之外最有可能证道成帝者。
当时的太上长老发狠,要杀掉魔君,为神蚕子腾路。
过程虽有几分波折,但结果还不错。
魔君邹墨渡成道劫失败,被“轰杀”于劫下。
可不曾想,他们付出巨大代价所做的一切竟成为了他人的嫁衣,蛰伏的灵皇强势崛起,横推天下,于一秘境中镇杀神蚕子,举世震动。
而后渡过成道劫,证得皇位。
“杀这等盖世者,代价太大了。”神蚕一族的族长语气低沉。
盖世准帝,哪一位没有抗衡帝兵的能力。
除非帝兵极尽复苏,方有可能将之镇杀。
可族中的神蚕镜在两万馀载前被天道规则压制,要想将其完全唤醒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动了杀心,竟还心存侥幸。”
“若是在一开始便让神蚕镜完全复苏,他哪里有机会遁逃。”神蚕一族的老圣王面容狰狞。
而今看来,那场算计彻头彻尾、全方位都失败了,古皇兵出现大问题,族中的准帝被轰杀,有望迈入大成领域的神蚕子也走向陨落。
神蚕一族真正的衰败便是从那时开始,而今族中连一位准帝都寻不出。
纵有杀心,也无杀力。
完全唤醒古皇兵的代价已不是如今的神蚕族能够承受,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
“杀!”
君王怒吼,声动诸天,银王枪破灭虚空,杀力极端恐怖。
两位盖世准帝都在爆发,演绎最强手段,漫天符文在交锋中大爆炸,数不清的道则衍生、毁灭。
每一息都在大碰撞,准帝血溅云天。
君九霄披头散发,君临九天之势不断攀升,越是搏杀越是强大。
他太可怕,每一次出击都有毁天灭地之地,每一次攻杀都让对手难以招架。
强如魔君邹墨都在大败退,大口咳血。
“若非负伤,焉能轮到你来逞凶!”
邹墨怒吼,身上八个黑色的洞沸腾,化为八个巨大的黑洞,吞噬天地之间的大道、符文。
他没有死在成道劫下,有一缕本源存活,在岁月之中重塑肉身,可却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大道之伤,日日折磨。
他在道源之中沉睡了一万八千年,妄图用己身之大道本源来修复道伤。
毫无疑问,他失败了,道伤一日胜过一日,疼痛越发难以忍耐。
他在多处探寻,最终发现灭生湖中的神秘物质可以缓解疼痛,镇压道伤。
大野心者绝不会因为困境、痛苦而放弃修行,他在养伤的同时修行一种残缺的禁忌术。
此术本是在内世界中修出九大魔洞,将之合一形成唯一魔洞,可吞噬万物与万道。
可他身负道伤,内世界有缺,只能将之改变。
以魔道本源炼出八根魔链洞穿身躯,以此炼出身外魔洞。
“纵你身处巅峰,又能如何?”君九霄黑发飞扬,银王枪跳动之间如一挂浩瀚的银河,十万星辰在其中流淌。
惊世的碰撞,盖世的道术神通,这一战的含金量远远超越了道陵外的那一战,惊心动魄。
君王压魔君,灭生湖被大道截断,湖水风流。
变量只在瞬息之间,一片虚空裂开,潜藏的昆清出手,霸气滚滚于身,一道道雄伟的存在在其身后演化。
有搏天的真龙,振翅的神凰,浑身金黄气的麒麟……
其身后的光海中,足足九种神兽被演绎而出,每一头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若真现世,足以惊悚十二星域,纵横诸天万域。
轰!
君九霄早有准备,君临天下之势催动到极巅,强势迎击!
灭生湖激荡,一片又一片的云天化为虚无。
这一击太恐怖,大成霸体集九大神兽之力于一身,纵是真正的大帝都不敢掉以轻心。
君九霄倒飞而出,握枪的右手虎口崩裂,银王枪上都出现一条裂纹。
“你太自信,以为世间无人可杀你!”魔君邹墨冷笑,一跃跨云天,无穷的魔气在双拳汹涌。
“他很年轻,不到四千岁,以其为引,可让你恢复道伤,让我延寿一段岁月。”
大成霸体昆清冷笑,挥舞着霸王拳出击,恐怖至极的气息震得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