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了，他以前就是这贱样，对着老大犯贱！哼，老大都是派我去教训他的！他以前敢得罪我！”
沉慕雪愤愤不平，骂了几句后，安静下来，又不信邪地去问燕以南。
没想到燕以南压根不理人。
“这些人能不能礼貌点！？”沉慕雪表情狰狞，气得直接都拉黑！
都不理她是不是，她还有糯米啊。
沉慕雪笑眯眯地对着半空喊，“糯米啊，亲爱的糯米小灵主，你在吗？”
“糯米！我知道你肯定在！你倒是出来啊！”
“死糯米！”
“我去你的，一个个的心都是黑的，偏偏都喜欢在老大面前装可爱！我真是受够你们了！早知道以前就撕开你们的真面目！”
沉慕雪双手环胸，气得满脸通红，要是老大还在就好了，以前谁敢得罪她呢。
切。
她喃喃自语着，“别逼我自己去找老大了……”
反正活着也没意思，更高层的东西拿不到，就跟头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还没人理会。
这沉素华几个星耀者，还是因为她要来找二哥，主家硬塞过来的。
沉慕雪越想越觉得郁闷，没意思没意思，以前都是热热闹闹的。
她最喜欢跟着老大去打架了，哦，欺负人，还挺有意思的，一个个的恨不得杀了老大，但是都杀不了，那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还是有点意思的。
虽然沉慕雪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气什么，老大顶多给一巴掌或者一拳头，偶尔打得重一点，都会给钱啊。
就当陪练嘛。
沉慕雪在那段时间，其实也经常挨打，嗯，谁叫她嘴巴贱，经常被【团队】的人打。
不过那时候，叫内部训练，一起互殴。
但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咬咬牙还是能坚持坚持。
偶尔老大烦她话多，也扇两巴掌，沉慕雪还自个傻乐呢，因为老大扇完就气消了，然后她就继续犯贱。
诶，不对不对，她可跟沉牧州的犯贱不一样啊。
唉，沉慕雪叹了一口气，要是老大在就好了，被老大欺负，她还可以欺负别人嘛。
嘻嘻。
而不是跟现在一样，她一个都得罪不起，人生毫无乐趣可言。
嘤嘤嘤，只有饭吃和衣服穿。
“……”
沉素华沉默地看着沉慕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这位大小姐，嗯，一言难尽啊。
沉慕雪自哀自怨够了，将意识投入星网，沉素华揉了揉耳朵，总算安静了。
星网之内。
沉慕雪悄摸花大价钱进入了【洛书学院】的内网。
别问，问就是十几年存款少了一半。
肉疼。
沉慕雪面部扭曲，该死的【洛书学院】，我呸，这么多钱。
她愤愤不平地走在内网域里头，绕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公共端口。
连接之后，在里面悄摸看了很久，才找到“探猫”，也就是做灰色生意的家伙。
好了，钱全花没了。
她终于买到了沉牧州的所在位置。
嘿嘿。
强中自有强中手，沉慕雪满意地退出星网，兴冲冲地开着飞行器往夜市走去。
哦，还是那几个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