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的工资从无拖欠,这是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眼神焦虑的真工人身上,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现在想领工资的,去程瑶那里登记,今天就能领双倍工资,领完直接结工走人。”
“愿意等月底正常发薪的,这个月工资翻倍,月底准时到帐。”
话音刚落,工地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最先动的是个抱著铁锹的老工人,他犹豫著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那些举著钢管的闹事者,最终离开了闹事队伍。
“我我等月底,只要能发双倍,我现在就去干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等月底!”“我家里不急用钱,双倍工资划算!”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声音,那些原本被煽动的工人纷纷放下工具,有的去登记“月底领双倍”,有的乾脆扛著锄头走向未完工的地基。
他们见到洛凡拿出如此承诺,之前的传言十有八九是假的。
眨眼间,大半闹事的人散了,只剩下十几个举著工具的壮汉僵在原地。
他们是高家派来的託儿,根本不是洛氏的工人,哪有什么工资可领此刻看著空荡荡的身边,手里的钢管和铁锹突然变得烫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那几个举著相机的记者脸色更难看,镜头里原本混乱的“討薪现场”,眨眼变成了“工人復工”的和谐画面。
他们准备好的“洛氏暴力镇压”“拖欠工资实锤”等標题,瞬间成了笑话。
一名高家的託儿举著钢管指向土堆上的洛凡,试图重新煽动情绪,“他要是真有钱,怎么会等到接近一个小时才过来说明情况,肯定是心虚。”
“我们人多,不怕他!”
剩下的几个託儿立刻附和,“对!他就是心虚!”
“单挑打不过,群架还怕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我现在就可以拿出双份工资,倒是你们,非洛氏工人,却在这里举著钢管叫骂。
“是收了谁的钱,心虚得怕被拆穿”
这群人被戳中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放屁!我们就是看不惯你欺负工人!”
“看不惯”洛凡突然伸手,快得像道残影,一把攥住对方举著钢管的手腕。
那壮汉只觉手腕一麻,钢管“哐当”落地,紧接著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洛凡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既然你们非说要打,”洛凡將他扔回那群託儿中间,拍了拍手,“那就一起上吧。”
“找死!”託儿们被彻底激怒。
他们可不是什么工人,是经过训练的高家护卫!
七八个人瞬间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筋、铁锹、铁锤同时朝著洛凡招呼过去。这些人確实受过训练,出手动作用力狠辣,招招往要害上打,显然是想直接废了他。
程瑶嚇得捂住嘴,脸色惨白——她知道洛凡能打,却没见过这么多人持械围攻,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洛凡却笑了。他骨节“咔嚓”作响,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早就想动手了!
“来得好!”
洛凡不退反进,像头猎豹似的冲入人群。面对迎面砸来的铁锤,他侧身避开,同时手肘狠狠撞在持锤者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著弯腰,洛凡顺势夺过铁锤,反手砸在旁边挥来的铁锹上。
“鐺!”
铁锹被砸得变形,持锹者虎口震裂,疼得直接鬆手。
一个託儿举著钢筋刺向洛凡后心,洛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左手精准抓住钢筋末端,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鼻血瞬间喷溅而出,那人捂著脸倒在地上。
更惊人的是,洛凡抓著钢筋的左手突然发力——那根成年人手腕粗的螺纹钢,竟然被他硬生生掰成了v形!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离得最近的工人惊得张大了嘴。
洛凡扔掉弯掉的钢筋,脚下不停,每走一步,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动作快得离谱,时而像风一样避开攻击,时而像钢鞭似的甩出拳脚,明明是残酷的打斗,却透著一种碾压式的利落,像一场精准到极致的“暴力美学”表演。
那几个记者见状不妙,想悄悄溜走。
再拍下去,怕是要拍到自己被牵连。可刚退到工地门口,就被洛凡注意到了。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洛凡隨手抓起旁边一个没开封的水泥袋,像扔皮球似的扔了过去。
水泥袋擦著戴眼镜记者的耳边飞过,“砰”地砸在他身后的铁门上,袋口裂开,白灰瞬间瀰漫开来。
记者们被呛得咳嗽不止,洛凡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他没动手打人,只是扬起手,“啪”“啪”几声,把他们手里的相机全扇到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相机镜头、机身被踩得稀碎,里面的存储卡混在塑料碎片里,再也別想拍出任何东西。
“拍啊,怎么不拍了”洛凡看著脸色惨白的记者,“高家让你们来拍我被打,现在拍到自己的下场,算不算意外收穫”
记者们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摔掉的话筒都不敢捡。
解决完记者,洛凡转身看向还在挣扎的託儿。
刚才七八个人,现在还站著的只剩一个寸头壮汉,其他人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寸头壮汉握著半截钢管,双腿抖得像筛糠。
洛凡一步步走近,他每走一步,地上的尘土都仿佛被震得跳起来。
走到壮汉面前时,洛凡抬脚,稳稳踩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壮汉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啊!疼!放开我!”
“说,谁派你们来的。”洛凡的脚慢慢用力,壮汉的惨叫越来越悽厉,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鼓起来。
“是是林家!是林家的韩文浩!”剧痛之下,壮汉再也撑不住,哭喊著招供,“他说给我们每人十万,让我们在工地上闹事,最好能把你打成重伤”
这群人没有敢供出高家,毕竟他们的家人已经被高启狂牢牢控制。
韩文浩
洛凡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他给过林家多少次机会从林家落魄时的帮衬,到林如婷屡次挑衅后的容忍,可他们不仅不知感恩,反而勾结高家来毁洛家!
既然如此——
洛凡脚下猛地发力,壮汉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林家,”洛凡收回脚,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没必要存在了。”
“爷爷身体状况如何了”洛凡问道。
“小伤,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一会儿就回来。”听到爷爷没事,洛凡心安了下来。
“去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