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说 你成了这里的老劳大？”
胖子一双牛眼瞪的溜圆。
手指在头顶的黑暗和张起开之间来回哆嗦。
那感觉就像听哥们说， 他昨天刚干废了外星人。
还把人家的飞船给抢了。
顺便当上了银河系扛把子。
太他娘的离谱了！
吴邪也呆了 嘴巴开合了几下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脑子直接宕机了。
张起开没解释。
事实胜于雄辩。
他心念一动。
脚下的虚空 变了。
死寂的黑暗褪去。
是星空。
无数星辰亮起 汇聚成璀璨银河。
一颗颗巨型星球拖着长长的彗尾 从他们身边滑过。
脚下的石阶路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星光铺成的坦途。
直通那棵发光的规则之树。
“我 我鈤喔驲！”
胖子怪叫一声 伸手想去抓那些飞过的星辰 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这 这些都是幻觉？”
吴邪也懵了。
“不 都是真的。”
张起开的声音很平淡。
“只不过 它们存在于不同的时空维度 我只是把它们的投影 展现在了你们面前。”
他轻轻一挥手。
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星空消失 变成了一片云海。
三人像是站在了九天之上 脚下是翻涌的云层 远处是金色霞光。
仙鹤在云间飞舞 鸣叫清越。
“这 这是天宫？”
胖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张起开再一挥手。
云海散去 又变成了一座未来都市。
飞行器在摩天楼间穿梭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空中闪烁 ，赛博朋克的气息扑面而来。
胖子和吴邪已经麻了。
张起开就当着他们的面 像换ppt一样 切换著各种场景。
上古神魔战场 深海龙宫 无尽沙漠 魔法森林。
最后 画面定格。
他们回到了最初的虚空。
只是这里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规则之树的柔光照亮了一切 静谧又神秘。
“现在 相信了吗？”
张起开看着傻掉的两人 淡淡问道。
“信了 ，我信了”
胖子一屁股坐地上 ，喃喃自语。
“小哥， 不 ，开爷！从今往后， 你就是我亲哥！不 ，你是我亲爹！”
这家伙 ，直接就想抱大腿。
吴邪也从震撼中回过神。
他看着张起开 眼神复杂。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张起开已经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甚至和人这个范畴 都划清了界限。
他成了真正的神。
“开爷， 那，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所谓的‘终极’ 又到底是什么？”
吴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张起开走到规则之树下 伸手触摸那由法则符文构成的树干。
一种血脉相连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他一边梳理著脑中庞大的信息 一边开口解释：
“这里 ，你们可以理解为宇宙的后台服务器。”
“诸天万界所有的规则 ，秩序 ，时间 空间 ，都由这棵规则之树维系。”
“而所谓的终极’其实有很多层含义。”
“对普通人来说 ，长生不老 ，就是终极。”
“对修行者来说 ，打破世界束缚， 飞升到更高维度 ，是终极。”
“而对张家来说”
张起开顿了顿 目光深邃。
“守护我们那个世界的‘门’ 维持世界的稳定 不被外界侵扰 ，就是终极。”
他抬手 ，指向远处那扇刻有张起灵背影的青铜门。
“你们看那里。”
随着他的指引， 那扇门和连接它的水晶枝丫 ，在吴邪和胖子视野里被迅速放大 拉近。
他们清楚的看到 ，在那条枝丫上， 附着著许多黑色的 蛆虫一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散发著邪恶的气息 正不断的啃食 污染著那条代表他们世界的世界线。
“这是”
吴邪瞳孔一缩。
“我们世界问题的根源。”
张起开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记得我在九层妖塔里杀掉的那个万怨邪神吗？”
“记得啊 哪家伙邪乎的很。”
胖子点头。
“它 就是这些‘东西’在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影。”
“你们可以把它们理解为‘世界的病毒’ 或者 用神话的说法 天外邪魔。”
张起开将他从神文之门上看到的信息 简要说了出来。
“很久以前 一场波及万界的战争爆发了。”
“虽然邪魔最终被镇压 但它们的‘意识’和‘力量’没有被完全消灭。”
“它们像病毒一样 渗透到了各个世界之中 不断侵蚀世界的本源。”
“我们那个世界 就是被感染的世界之一。”
“这些邪魔的力量 会诱惑人心 放大人的欲望。”
“比如 ，追求长生。”
“周穆王 铁面生 汪藏海 他们都是在邪魔力量的引诱下 开始疯狂的追寻长生之法 搅乱了整个世界的秩序。”
“而张家 作为那个世界的‘守护者’ 世世代代的使命 就是清理这些‘病毒’ 以及被‘病毒’感染的人和事。”
“维持世界的稳定。”
“青铜门 既是守护 也是封印。”
“它封印着门后更强大的邪魔力量 也阻止著世界内的‘病毒’扩散出去。”
听到这里 吴邪和胖子终于懂了。
困扰了他们几代人的谜题 再这一刻 被彻底揭开了。
原来 没什么虚无缥缈的终极秘密。
所谓的终极 就是一场从上古延续至今 为了守护家园的 无止境的战争！
“那我三叔 我爷爷他们”
吴邪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们都是这场战争中的棋子 或者说 牺牲品。”
张起开说的很平静。
“无论是追寻者 还是守护者 都被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
“那你哥”
吴邪又想到了那个总是沉默的男人。
“我哥 是上一任的‘杀毒软体’。”
张起开用了一个很现代的比喻。
“他一次次的进入青铜门 就是为了清理门后的‘病毒’。”
“但每一次清理 都会因为被‘病毒’感染而‘格式化’。”
“也就是失忆。”
“这是一个死循环。”
吴邪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张起灵那句“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是什么意思。
那份孤独和沉重 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 现在呢？”
胖子忍不住问。
“小哥 你现在成了这里的老大 是不是 可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他的眼里全是期盼。
吴邪也抬起头 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张起开。
张起开看着他们 点了点头。
“没错。”
他缓缓抬起手 对准了那条被黑色蛆虫污染的世界线。
“以前 我哥他们是‘杀毒软体’ 只能被动的查杀病毒 治标不治本。”
“而现在”
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我 是系统管理员。”
“我可以 直接格式化整个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