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寧王府送来的请柬。明晚將会设宴款待长安豪族,邀请老爷和少爷共同赴宴。”
砰!
顾渊一掌拍在了木桌上。
此刻是面孔扭曲,满是怒火。他在外风度翩翩,不过是维持的人设。只有在家中,他才会展现出真实的面孔。
手指骨节嘎吱嘎吱作响。
他猛地將奴僕单手提起。
掐著对方的脖颈。
奴僕恐惧的浑身颤抖,想要挣脱。
“少少少爷?!”
“滚!”
奴僕连滚带爬地跑了。
顾渊看著请柬,无比恼火。
他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此次更被牵连降职!
“顾郎!”
“嗯?”
顾渊蹙眉转过身来。
林仙鸿提著裙角,含泪跑来,脸上还有著清晰的巴掌痕跡。衝到面前后,便直接扑到顾渊的怀抱中。
香风入怀。
顾渊不由得心神激盪。
他抬起手来,搂住林仙鸿。
感受著美人的窈窕躯体,也是心猿意马。正准备向下探索时,林仙鸿却是红著脸將其打断。而后便赶忙分开,低著头呢喃道:“顾郎,现在还不行”
“呵呵,还是你太诱人了。”
顾渊强压下小腹的慾火。
看著林仙鸿,暗自冷笑。
你这弃妇还在老子面前装?
不是早就被人玩烂了吗?
顾渊努力挤出抹笑容。
反正来日方长,也不著急。
“你这是怎么了?”
“是谁打了你?”
“我祖父!”
“什么?”
顾渊顿时就愣住了。
“你祖父不是最疼爱你吗?”
“怎么会突然打你?”
“都是因为寧闕!”
林仙鸿愤愤然的咬牙开口。
她此刻是满肚子的委屈。
“寧闕针对我林家。”
“祖父实在是没法子了,便带著父亲兄长和妹妹跪在王府门前,希望寧闕高抬贵手。想不到他却是藉此为难,任由我祖父磕头磕出血来,他都无动於衷。我上前阻拦,然后就被祖父”
“原来是这样!”
顾渊拉著林仙鸿的小手,轻声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也要理解你祖父。你们林家这回全被革职,你兄长林巢更是被贬为司寇。廷议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已被降职,再帮他说话,怕是自身难保。”
“我明白的。”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前往北疆。你兄长去了北疆,会有人专门关照他。”
“顾郎,你真好!”
林仙鸿双眼泛红。
这世间真心对她好的,怕是也只有她了。
“这都是应该的。”
顾渊面露轻笑。
关照他?
说说而已!
林巢的確是有些能耐。
但是,这傢伙知道得太多了。
不利於他维持君子的形象。
主要还是林巢太衝动了。
以后保不齐又会闯祸。
等去了北疆,最好是死在那。
“你放心吧。”
“寧闕蹦躂不了多久的。”
“刚刚上位,就得罪这么多人。”
“还大张旗鼓地举办晚宴,也不怕惹得陛下猜忌,一点都不懂韜光隱晦。”
“嗯!”
林仙鸿用力点头。
不过,她还是有些疑虑。 寧闕这三年,不就是韜光隱晦?
毕竟老寧王的死太过蹊蹺。
当时很多人都怀疑和奉帝有关。
所以,寧闕选择娶了她。
实际上都只是为了掩饰。
在她打胎后,彻底激怒了寧闕。
没有犹豫,直接狠心休妻!
不带丝毫的情面!
林仙鸿越想就越胆寒。
难道说,这才是真的?
寧闕从来就没喜欢过她?
只是將她当做利用的工具?
顾渊將请柬递了过来,轻声道:“寧闕明晚要设宴邀请诸公,请柬就已经送来了。”
“太过分了!”林仙鸿红著眼,“踩著我们林家上位。现在我们林家全都被革去官职,还欠下一大笔钱。”
“对了,钱的事!”
顾渊也是恍然大悟,而后嘆息道:“仙鸿,你应该也都知道了。我们顾家这次也遭受寧闕报復,需要些钱財疏通。我现在最多只能拿个一万五千两,这已经是顾家的家底了。”
“我都明白的。”
“顾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都怪寧闕!”
林仙鸿轻轻点头。
其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她对顾渊是百依百顺,通情达理。
可对寧闕,始终都是无比高冷。
顾渊说什么都是对的。
而寧闕怎么说都是假的。
自始至终,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顾渊眯著双眼,笑呵呵道:“仙鸿也不必著急,钱的事,我会继续想办法的。至於寧闕,我是不会让他晚宴顺利办下去的。”
“顾郎要做什么?”
“呵呵,让他出丑而已。”顾渊面露冷笑,“他如此欺辱你,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他现在意气风发,却不顾你们林家的死活,简直就是仗势欺人。你手里应该有些毒药吧?”
“你想要杀了他?”
“顾郎,你不能衝动啊!”
“为他这种人,不值得。”
“放心。”
顾渊面露无奈。
这蠢女人说什么呢?
他只是想要整寧闕而已。
届时在宴席上当眾出丑。
至於杀了寧闕?
他脑子被门挤了吗?
现在寧闕是大奉的寧王!
毒杀亲王,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整个顾家都得被连根拔出。
就算是蚯蚓都得劈成两半!
“我没想毒死他。”
“这毒药最好是能当眾起效。”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那种。”
“我懂了。”林仙鸿若有所思的点头,想了想道:“別的药若是发作,很容易被人发现是中毒的。能做到你说的这种,而且还能让你脱身,最好的就是泻药了。”
“好,那就用泻药!”
顾渊当即点头。
此刻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
他要让寧闕在宴会上出丑!
先前他办宴会,寧闕跑来找麻烦。现在寧闕设宴,他岂有不来闹事的理由?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先回去。”
“药的话晚上给你送来。”
“仙鸿,有劳你了。”
林仙鸿只是淡淡一笑。
她现在甚至都已经忘了。
当初她是怎么训斥寧闕的。
她说自己最討厌暗中下毒的人。
所以当她被下药,让寧闕夺走了清白,令她是无比愤怒。
可现在,她又做了什么呢?
顾渊看著她离去,猛地嗅了手中的余香。
终有一日,他要把林仙鸿骗到手。
然后再狠狠一脚將她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