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
白璃被紧急送入宗门的疗伤室,她的身体在剑体血脉的反噬下,经脉几乎寸断,内腑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她的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失去意识。
元墨跪在疗伤室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他只知道,白璃之所以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全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执意进入归墟秘境,白璃也不会强行自损根基,更不会在战斗中耗尽自己的底牌,最终导致伤势如此严重。
“师父,都是我的错”元墨低声呢喃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宗门的长老们纷纷赶来,他们面色凝重地站在疗伤室外,低声讨论着白璃的伤势。归墟秘境的规则极为苛刻,化神期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而白璃为了救元墨,不惜强行压制自己的修为,强行进入秘境。这种强行自损根基的行为,对修士的伤害几乎是毁灭性的。
“白璃这孩子,真是傻啊”一位长老叹息道,“她明明知道归墟秘境的规则,却还是为了救一个弟子,不惜一切代价。”
“她这是何苦呢?”另一位长老也摇头道,“她的剑体血脉本就极为珍贵,如今却因为强行斩断根基,又导致经脉尽断。这伤势,恐怕很难恢复了。”
“唉,年轻啊,总是冲动。”宗主站在一旁,面色冷峻,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他深知白璃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这次的伤势,对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这可是自断了根基啊,要是白璃只是强行使用剑体也没多大事,到不了用点疗伤圣药
可白璃这是斩断根基,也就是说,白璃这辈子只能待在化神圆满!
元墨跪在门外,听到长老们的议论,心中更是如刀绞一般。他知道自己欠白璃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元墨,你起来吧。”宗主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长老们的讨论。
元墨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宗主,我愿意为师父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我也愿意。”
宗主微微一叹,摆了摆手:“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愿意就能做到的。白璃的伤势太过严重,即使是宗门的疗伤圣药,也很难完全治愈。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修炼,不要让她失望。”
元墨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疗伤室内,白璃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元墨那张稚嫩的脸,心中微微一叹。她知道自己这次的伤势极重,但只要元墨能够平安无事,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白璃感觉逐渐堕入黑暗之中
而在这片黑暗中,白璃仿佛看到了一道剑光划破天际,那是她曾经的剑道梦想,如今却因不一会儿,疗伤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ez晓税徃 庚芯嶵哙她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之气,正是宗门的第四剑魂——百春。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玉瓶,里面装着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液。
“百春师姐,白璃的伤势太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她的经脉几乎寸断,血脉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一位长老担忧地说道。
百春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走到白璃的床边。她轻轻握住白璃的手腕,闭目感知着白璃的体内状况。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轻声说道:“小璃的伤势确实极为严重,不过她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吗?”长老们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嗯。”百春点了点头,“我会用这瓶‘圣源液’为她稳固伤势,但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
圣源液,蕴含着浓郁的生命力
这灵液,几乎是百春的命根子
每一滴,整整耗费她100年时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瓶,将灵源液滴入一滴到白璃的口中,灵源液瞬间化作一道温暖的光芒,融入白璃的身体。白璃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注入,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百春又想了想,还是忍心又滴了一滴
“多谢百春师姐。”长老们纷纷松了口气。
百春微微一笑:“不用客气,白璃也是为了宗门的弟子才受的伤,我自然要尽力相助。”
就在这时,宗主走了进来。他看到白璃的面色有了好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恢复了冷峻的神色。
“百春,小璃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尽全力救治。”宗主说道。
“宗主放心,我会的。”百春点了点头。
宗主转身看向跪在门外的元墨,冷声道:“元墨,你回去反省。这次的事情,你必须深刻反思。”
元墨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担忧:“宗主,我不能离开师父,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宗主的面色一沉:“这是命令,你必须遵守。白璃的伤势需要安静的环境来恢复,你在这里只会让她分心。”
“可是”元墨还想争辩。
“够了!”宗主打断了他,语气严肃“你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白璃的伤势,我会让百春师姐全力救治。”
元墨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他深知宗主的决定不容置疑,但他实在放心不下白璃。他跪在门外,不肯起身:“宗主,弟子知道错了,但弟子希望能留在这里,哪怕只是在门外守着师父。”
副宗主古清秋缓缓走到元墨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古清秋的面容清冷,但眼中却透着一丝柔和与关怀。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元墨,你师父现在有百春师姐照顾,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不必过于担心,先回去好好反省吧。”
元墨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倔强:“副宗主,我知道自己错了,但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实在放心不下她。我只想在门外守着她,直到师父她醒来。”
古清秋微微叹了口气,元墨对白璃的感恩与依赖,也理解他的担忧。于是蹲下身子,目光柔和地看着元墨,轻声说道:“元墨,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师父现在需要安静的环境来恢复,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而且,宗主的决定是为了你好,让你回去反省,是为了让你明白责任与担当。”
元墨咬了咬嘴唇:“副宗主,我明白自己的错,但师父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她。哪怕只是在门外守着,我也能安心些。”
古清秋微微一笑,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可以让你每天来门外守一会儿,但你不能打扰到百春师姐的救治。你明白吗?”
元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我明白,副宗主,谢谢您!”
古清秋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元墨的肩膀:“去吧,但记住,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让你师父失望。她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一定要努力成为她的骄傲。”
元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副宗主,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也不会让您失望。”
古清秋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她知道,白璃的伤势虽然暂时稳定,但恢复之路还很漫长。而元墨的成长之路,也需要更多的磨砺与担当。
元墨目送古清秋离开,转身回到白璃疗伤室的门外。他跪在门口,心中默默祈祷着白璃能够早日醒来。
他知道,自己欠她的太多太多,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守护她所珍视的一切。
他本来是穿越过来的
经历了差不多五年的历练,早已经适应这个世界,他的心性也发生不少变化
但他只跪一人
不一会儿,他眼前一黑